作者有话说:
不敢太了疯了,留着之后吧hhh(算是个预告?)
第68章
因着昨夜里发生了那么一遭事,苏苑音后来便就也睡不着,担心着他身上的伤,又怕人出宫的时候被发现。
一夜无眠到了卯时一刻,殿门外已经有宫人开始在扫洒,她便就也不耽搁,随即起身来。
本以为进宫里来,要好生伺候芸贵妃,只将自己当作半个下人使,但芸贵妃却当真是将她当成了客,给她派了个宫女来伺候起居,名唤小芷,昨日就歇着耳房中。
小芷起得比她还要早些,一早就备下了水。
她瞧着人,旁敲侧击地问了问昨夜里可能听到什么声响,只小芷许是睡得死,说没听出什么动静,她才鬆了口气,用脂粉盖了盖眼下的乌黑,去了昭阳殿。
苏苑音这边磨蹭了半刻,到的时候芸贵妃才方要起身,贴身宫女轻叶将她带进了偏殿。
这才听几个宫女说起永曦帝昨日并未留宿,因着最后又说了什么惹恼了芸贵妃,给人轰了出去,吃了闭门羹。
她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若真是这般的话,那先前传闻中的那些关于贵妃的事还算是说的收敛。
还没坐多久主殿的人就来传话,说芸贵妃要召她入殿说话。
苏苑音理了理衣裙,跟着人进了主殿,只见贵妃神色倦怠地歪靠在美人榻上,约莫是昨夜里也未睡好,眼底亦是泛着青。
芸贵妃懒懒打了个呵欠,像是瞧见了她,朝着人招了招手,才有转头对轻叶懒懒道:“就说我今日身子抱恙,不必来请安了。”
待轻叶应声退下后,芸贵妃才又转头看向她,在一旁的凳子上叫她坐,清丽面上盛了些笑意:“可是没睡好?”
“不过是有些认床,习惯几日便就好了。”她故作镇定的扯了个谎,只是瞧见芸贵妃的眸子,还是有些心虚。
好在芸贵妃像是并没有觉出什么不对,约莫是有些头痛的缘故,抬手抚了抚额:“这朝阳殿中伺候我的人够多了,用不着你,你是我请进宫里的客,不必也这般早起来问安,我还是爱瞧着你们这些姑娘家在我面前自在些。”
苏苑音听罢,只是笑道:“贵妃娘娘待我好,我便也就想着用自己的法子来对娘娘好,不过是做些问安弹曲解乏的小事,分明是自在得很呢。”
这也算是说的实话,芸贵妃待她照拂有加自是不必说,她当初在芸贵妃跟前言辞无状,却并没有被责难,之后也是被芸贵妃不计前嫌地轻轻揭过。
芸贵妃见她这般说,只是笑而不语,其实心下是极受用的,夙夜难寐的身子也舒坦了些。
两人这厢说着话,外头宫人又进来通传说萧阙来给贵妃请安了。
芸贵妃听罢有些错愣,随即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苏苑音,有些瞭然地坐直了身,叫人进来。
苏苑音不露痕迹的垂着头,知他无恙,悬着的心算是安然地落了地。
听见些脚步声,她抬眼往屏风后的门廊处望,只见萧阙穿着一袭深色长袍,暗红连云纹的腰带上对称的两侧都佩了玉,今日穿戴也算是郑重,再配上一张像是古雕刻画的面,抛却那人的脾气秉性不说,当真是好看得叫人错不开眼。
只不知是不是她昨日便就知他受了伤的缘故,现下她瞧着还是觉着人虚弱得很,唇色也较之平日里淡了不少。
萧阙像是早知她会在此一般,甫一进来,视线不躲不避便就撞上了她的,侵略性太强,叫她有些不自在地淡淡地将视线移开。
萧阙收回染上笑意的眸子,近到贵妃跟前要行礼却被止住,只叫人坐。
如此萧阙也心安理得受着,自顾自选了个苏苑音身侧的位子坐下。
那人于她而言存在感实在是太强,她总是无端被他一举一动所牵绊住注意力,当即心下有些不忿。
她带着些怨气暗暗睇了他一眼,那么多位置不坐,偏偏坐到她跟前来。
只这已经算是迁怒,毕竟他不过就是挑了个离的她近的位置坐下,之后便就再没有什么刻意为之的事。
萧阙有些无辜的挑挑眉,好生受着她的怨气,不躲不避,只觉得人有趣得紧,叫他想笑。
两人这点子眉眼官司自是早早落进了芸贵妃的眼里,芸贵妃勾了勾唇,只当作瞧不见。
轻叶端着手中的汤盅领着身后的两个宫女一道进来,在各自的案前放下。
“熬了几个时辰的参汤,你们也都喝些吧。”芸贵妃道。
苏苑音觉不出什么来,毕竟她自进到这朝阳殿以来,芸贵妃吃了什么,也都会有一份送至她跟前来,虽这参汤也确实是大补了些,自却也是贵妃的一片心意,只应当是凑巧,眼下对萧阙来说倒是极为得宜。
只萧阙顿了顿,若有所思片刻后才神色如常,饮了些那参汤。
永曦帝是后头来的,来的时候头上还戴帝冕着朝服,应是一下了朝便就径直过来了。
他见萧阙亦是在这此处,像是极开怀的模样,叫住人说了好些话,甚至就直接在朝阳殿里传膳,将人留下一道用。
只苏苑音在一旁瞧着却只觉得怪异。
他像是对萧阙太好了。
便就是在寻常府上,对不是自己所出的孩子心中都是膈应的,便就像是宋氏于她,又或是尹湄在清肃伯府。
单是瞧着永曦帝对芸贵妃这番情谊,必定是更在意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