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庭尝试着调转自己的灵力,也同他们一样,毫无用处。
「我也一样。」孟庭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这个世界到底是和原来的世界不太一样,这种情况竟然连他也看不出因何产生。
「嘭!」一声撞在墙壁后发出的沉闷声响打断了孟庭的思路。
「阿阳,小河?你们还好吗?」孟庭连声询问。
席阳已经顺着孟庭的声音来到了他面前,声音沉稳而有力:「我没事。」
倒是孟河疼得口齿不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也没事……」话未说完,便又是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被连摔两次的孟河有些气极,大吼着开始了没有章法地攻击。
「小河,过来!」孟庭担心他再受伤,立刻朝他喊道。
孟河对孟庭可谓是言听计从,儘管他现在非常想撕碎摔了自己两次的人,但是孟庭一喊他,他还是乖乖地跑回了孟庭的身边。
几人背靠背面对着未知的危险。
贺成云被孟庭扶着,却突然感受到另外一双冰冷的手出现在了自己的脖颈,他还以为是席阳看不惯自己和孟庭拉拉扯扯,便打趣道:「影帝,你这手有点冰啊,要不咱回去后给你煮点红糖姜水?」
「再说了,我这不是还没好嘛…他是扶着我,不是和我拉拉扯扯,你不要想掐死我嘛。」
孟庭无语凝噎,即便知道贺成云看不到,他还是翻了个白眼:「阿阳才没这么无聊。」
席阳也冷哼一声,表示无语。
贺成云当即觉得不对,头犹如机械一般扭动看向背后,下一瞬惊恐的叫声迴荡在整个长廊:「鬼啊!!!!」
直将他吓得摔了个屁股墩,手脚并用不断地向后退去。
孟庭压根看不清,只得依靠听音辨位一脚将那鬼踹飞。
谁知下一秒他的手臂便吃了一爪,疼得他闷哼一声后,孟庭捂着伤口大骂出声:「卧槽!」
席阳闻声将孟庭拥入怀中,当自己的手触碰到孟庭温热的血液时,他的手指都颤抖了起来。
「阿阳,我没事。」孟庭感受到了席阳的颤抖,立刻安慰道。
不等席阳回答,他立刻转移话题道:「这个东西我确实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在黑暗中,无法靠眼睛去分辨,那就舍弃它。」
「怎么个舍弃法,庭哥……我可不想把眼睛挖掉。」孟河有些难过不舍地说道。
「………」
一阵沉寂后,孟庭开口解释:「不是让你把眼睛挖掉,是说不要用眼睛去看,而是用耳朵去听,用感觉去判断。」
「比如……阿阳左边一步距离,出拳!」席阳当即挥出一拳,嘭地一声将近身之物击飞!
「这就叫用耳朵,当我们看不见时,其他的感官相对就会变得敏锐,这时候我们只需要静下来,去利用和放大这种优势。」
说完,孟庭拉住了席阳的手,他不知道席阳到底还瞒着自己什么,但是味觉消失的他,其他的感觉还在吗?听觉又是否正常?
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阿阳,我受伤了,手动不了,你靠近我一点,我说方位,你出手。」孟庭认真道。
说完又朝着贺成云方向喊:「赶紧滚过来,不然一会儿死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贺成云也不再嘴贫,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他们身边。
「其实…我应该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了,毕竟我可是百科全书!」贺成云一边抓住了孟庭另一隻完好的手,一边说道。
对于贺成云爱卖关子的毛病,孟庭强忍着想打死他的衝动,冷声道:「你有三个选择,一赶紧说,二被鬼怪拧掉脑袋,三被我拧掉脑袋。」
贺成云把他的手抱得更紧了:「说说说!年轻人,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孟庭仅存的耐心也要被耗尽了:「你再多叭叭一句,我现在就弄死你。」
贺成云也不敢再多话,在席阳和孟河不断挡住攻击的空隙中,慢条斯理地说了起来。
这是一种幻术,名为——无尽驻梦,目的就是将目标困在以他的意志所製造的幻境中,这其中的一切都可以是真的,也都可以是假的,取决于幻境製造者的意图。
而幻术本是狐族特有的本领,但是很多年以前狐族的族长误入人类世界后被猎人所伤,恰逢此时人间的一个修士救了他,他就将幻术教给了修士。
后来这修士就创立了自己的门派,并一代一代将这门幻术传给了家族的继承人。
而这个家族就是——孟氏。
「什么玩意儿?孟氏?不可能吧。」孟庭不敢相信,毕竟原主的记忆中可从不知道孟氏还有这种法术。
却不想贺成云当场将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你当初可是以废材之身逐出家门的!你能知道?」
说得很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孟庭如是想着。
「那小河,你知道吗?」孟庭歪头问孟河。
孟河也表示不知道。
贺成云更是无语:「他一个智力发育不完全的人,你觉得他会是继承人吗?」
孟庭:「………」
「别愣着了?范围都已经给你缩小到这了,你觉得是谁呢?」
孟庭却摇了摇头,烦躁不已:「我特么怎么知道是谁,我都多久没和孟氏打交道了,再说了,现在重点是这个阵法是谁弄的吗?重点是赶紧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