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摇了摇头,简要的将自己的记忆说给了夕。
而这时,直播弹幕早已炸开了锅。
【这不是直播吗?没有剪辑啊,为什么我会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东西。】
【是啊,孟庭和这鬼魂又怎么会是一个人,那孟庭岂不是……鬼?】
【还有…无常界又是什么东西!我的阳哥怎么晕了,现在又怎么样了,给点镜头啊!】
【那怎么可能,一看晕了人和现在镜头里的这诡异的场景,肯定是直播这里比较重要啊!】
无论弹幕讨论得如何热火朝天都影响不到节目里的众人,孟庭与夕依旧面色从容的讨论着。
「你真不记得?」夕再次询问。
孟庭无语,但又考虑到夕就是自己,自己对自己无语,好像就有点太过无语了。
于是他再次点了点头:「不记得!」
确认了后,夕突然笑开了来:「那我告诉你,那武器绝对会让你爱不释手,它的名字叫释天!」
「什么?弒天?挺狂野啊!」孟庭做出一副震惊模样。
「释…解释的释,你想哪去了。」夕歪头白了孟庭一眼。
孟庭根本不理会夕的话语:「管他呢,我就要叫他弒天。」
夕也不再与他争论:「随你,反正都行。」
「你可以试着召唤一下它,自那以后,它应该一直尘封着。」
孟庭一头雾水:「自哪以后?怎么召唤,要不给我个奥特曼变身器?」
「有时候我挺烦你这张嘴的…没个正形。」夕负手而立,有些感慨。
孟庭则不以为然:「忍着呗,毕竟我们是一个人。」
「别贫了,试着召唤一下,调动你的灵力,释放灵识去感知它,召唤它。」
孟庭跟着夕的指示,闭上眼睛去调动灵力,释放灵识召唤弒天。
一时间,他感觉周围的一切喧嚣骤然远去,自己的灵识仿佛越过山川河流落在一处无垠的原野上,还未看清原野四周的景象。
一阵极强的破风声出现在他的耳边,同时夕的声音也似乎带着怀念的意味在他的耳边响起:「来了。」
孟庭猛然睁眼,只见冲天的红光被一道白光拦腰斩断,瞬间散成万千碎片。
一把武器从天而降,狠狠插入大地之中。
孟庭眉毛一挑:「卧槽,死神镰刀啊!」
夕一副自豪不已的模样:「是啊,我花了好久造的,你瞧这刀柄的符文,这刀身可是我花了两百年才找到的陨铁造的,绝对是这世间最牛的神兵。」
「可是你是神诶,扛个死神镰刀会不会不太符合身份?」
夕却不以为然:「帅就够了!再说了,我扛着它!它就是神之镰刀。」
「说得也对。」孟庭点了点头。
说着,孟庭将镰刀扛在肩上,目光如炬地盯着那还在持续吸食着鬼物的棺材:「所以,你知道这东西什么来历吗?」
夕也正色看向那棺材:「南洋禁术。」
第17章 囚尸鬼棺
「南洋禁术?仔细说来听听。」孟庭扛着弒天好整以暇地看着那还不断吸食着鬼物的棺材。
夕点了点头,细细解释了一番。
这个南洋禁术——囚尸鬼棺。
这种禁术是用浸过符水的长钉,将还未断气之人活活钉在棺材内,再用朱砂将聚魂符画在棺身上,达到锁尸囚魂的效果,最后选择一块阴穴地,将棺材竖直立于其中,用符水浸染的绳索捆绑,从而使被囚禁之人永世不得超生,甚至不会因为鬼气影响而灰飞烟灭,永远在不见天日的一方棺木中挣扎。
听完夕的解释,孟庭倒是没有什么大的情绪变化,只是平静地望着那棺材:「不对,按理说,囚尸鬼棺在于囚,现在这副情景,分明是要将这棺材里的东西养成所向披靡的鬼王嘛。」
怪不得红光一出现这些鬼怪就不受控制的跑来这边,这特么分明是来自鬼王的威压,不得不来朝拜嘛。
「嗯,棺身的符文被人改过了,虽然只有些微变动,但足以让这副囚尸鬼棺,变成十足十的养尸棺。」夕说道。
孟庭点了点头:「来之前我看过祖坟坡的简介,这原本是乱葬岗,本就是阴盛之地,之前这养尸棺没有发作,应该是月萍那隻蚌精用你的神力把鬼气全部吸走控制了的缘故。」
「应该是的。」夕点头的瞬间,他的神力又匮乏了几分。
「速战速决吧,我的神力快消散了,到时候你就得缺一抹魂了,说不定会变傻子。」他揉了揉眉心,故作轻鬆。
「那算了,为避免我变成傻子,要不你去陪一下大影帝吧,他应该挺愿意见到你的。」
说不出什么滋味,总觉得自己的语气酸酸的,孟庭如是想着。
「………我们是一个人。」夕有些无奈。
「是是是,但现在我是孟庭,不是夕,难道不是吗?」孟庭说完,又补了一句:「退开点吧,虽然我不是神,但是我的手段你也应该了解。」
说完,他一跃而起,挥动弒天猛地击碎红光,直奔棺材而去。
即将靠近时,他胸前的怀表吊坠里又飞出几枚麻将倏然变大,围在了棺木四周,挡住了被不断吸来的鬼物。
随后他轻巧地落在竖直的棺木上,单膝跪了下来,右手扛弒天,左手按在棺木,符文再次爬满他的手臂,随后逐渐覆盖整个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