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晓茹说的,弘早在心中不住的点头。
「不过额娘最想让你的弄的,其实是汽车火车。」晓茹幽幽的嘆了口气,「你妹妹这里基本上是定了,额娘真希望你能把火车给造出来。」
「噗——咳咳咳……」弘早咳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晓茹嫌弃的挪挪脚,真是的,差点喷到她身上。
「喝个水也能呛着。」
弘早咳的嗓子难受,小半天才好些。
「额娘你自个儿说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重要的是居然还这么嫌弃他,他是不是亲的呀。
「我说了什么,我不过是说了我的一个小愿望而已,这有什么惊讶的。」
弘早不可置信,「火车!小愿望?而已?」
「怎么不是小愿望,我当年虽然学的是艺术类的,但也知道一开始的火车还有轮船。都是蒸气驱动的,你这个学理科的,难到这点知识储备量都没有。」
弘早无奈,「额娘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造辆火车那不仅仅只是蒸汽这么简单。」
晓茹给了自家儿子一个白眼,「我当然知道了,要不是知道如此。我还用他着你,就凭你额娘,我现在的财力。找一些能工巧匠,我大把的钱砸下去,怎么也给砸出来了。」
说完看像弘早得眼神更是嫌弃了,「真是白活一世,你说说要你到底有何用。」
弘早这下被刺激到了,「那行,不就是火车吗?我给你造。」
弘早回想着自个不多的历史储备,好像第一辆火车好像是公元一八几几年来着。他好歹也是新世纪的高才生,试试应该也可以。
晓茹上下打量着,满脸的不信任和嫌弃,还带着点儿瞧不起。
「你确定,你行?」
「额娘你瞧好着吧,十年,十年内,我一定把这个火车给弄出来。」弘早一咬牙放了狠话,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
「行,那额娘就等着,要人还是要钱,与我说,我倒要看看你行不行。」语气那叫一个敷衍。
「行额娘,你就瞧好吧。」弘早说完一甩袖子昂着脑袋走了。
「二阿哥这是要去哪里?马上就应该用晚膳了。」罗嬷嬷看着小主子出来笑着说道。
弘早脚一顿,「我去看看二弟三妹还有小弟他们。」
罗嬷嬷笑着看弘早离去,「主子,二阿哥怎么气怵怵的就走了。」
「呵呵呵,没事儿,不过是年轻气盛。」还是太年轻了点儿呀。
太子的事情让京城有些风声鹤唳,京城各大权势开始躁动不安。康熙开始出手试探,下旨让朝中王公大臣推举太子。
「额娘你说皇玛法出这招,又是要干嘛?」
自从太子被废之后,弘早每天下学也不去写作业了,而是直接跑到晓茹这里给实时转播。
「你觉得呢?」晓茹反问道。
弘早摸着下巴「儿子觉着吧,皇玛法其实是在试探吧。」
晓茹继续引导着,「怎么说?」
「儿子这几天也算是有些看明白了,皇玛法现在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帝王的通病,越是到晚年就越是害怕。帝王怕什么,老年人又怕什么。不就是怕大权旁落,怕儿子不孝顺怕死吗。就二伯做的那些事情,这要是时间再倒退到十年前。皇玛法,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弘早顿了顿又道,「而且这次因为太子之位的空悬,叔叔伯伯们的躁动不安。以及对那个位置的觊觎,差不多都暴露在明面上了。皇玛法年纪又是摆在哪里了,自己的儿子其实并不如,自个想像的那般兄友弟恭。
差不多都是想弄死对家的感觉,皇玛法心惊。所以这次的推举太子,其实是在试探,试探这些叔叔伯伯们,到底与朝中大臣们都勾结了多少。」
晓茹挑眉,「说的不错。」
弘早得意,「那是,这点见识儿子还是有的。」
「既然知晓了,该怎么做知道了吧。」
「知道,不过额娘,儿子这几天研究了一下,叔叔伯伯们之间的关係。儿子觉得这一次,大伯和八叔可能会上钩啊。」
「说的没错。」
「那要是这样的话,依着皇玛法的个性,八叔可能会很惨啊,至少是无缘那个位置了。」弘早又道。
晓茹点头,「确实如此,如若不然,就凭着你八叔那八面玲珑的性格,你阿玛可能不一定有机会。」
弘早挑眉他还真不知道,自家额娘对八叔的评价居然这么高。
「额娘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如若你是臣子,你会希望是那上面坐的,是你八叔那样温润如玉礼贤下士的君王好。还是像你阿玛,这样铁面无私,一言不合就要砍人的君王好呢。」
「自然是第一个。」弘早脱口而出。
「所以这不就结了吗,你阿玛输在人缘二字上面。」要不然,后面也不会出大义觉迷录这本书了。
「额娘说的有理。」
他觉着他家阿玛,可是比八叔要强太多了。这可不是什么老爹滤镜,在他看来,阿玛确实是个能狠下心干实事的人。
这方面,八叔可就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了。只可惜呀这成也在此,败也在此。
正因为阿妈他铁面无私,狠的下心来得罪人。所以这朝中大臣大多数都不太待见他,阿玛与这情商之处与八叔比可就太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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