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悄悄的抬头看了看几个哥哥,「阿玛,对不起我们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而且这次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拉着哥哥们一起过来玩的。」
「阿玛不是七弟的错,是儿子本身也想玩,所以才没有多加劝阻。阿玛要罚,就罚儿子好了。」
弘昀这孩子到底已经八岁了,平时又多被大哥,二哥三哥还有大姐,二姐们教导,身为一个哥哥该担的责任。所以这会小弟出来认错,他自没有站在一边的道理。
「阿玛是弘时的错,你别罚四哥和七弟。」
而弘历看看哥哥,又看看弟弟。「阿玛弘历也错了。」
四爷看着这兄友弟恭的一幕,颇感欣慰。随又想起这段时间的事情,心中有些无力的嘆了口气。
「算了,既然都知道错了,那就罚你们今天多做一遍功课。」
几个孩子不可思议的抬起脑袋,阿玛居然这么轻飘飘的,就放过了他们。
「做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是嫌罚的轻了。」
几个孩子疯狂摇头,「没有,没有。阿玛我们这就回去做,这就回。」
弘昀推着弟弟们,让他们走快点,省的一会儿阿玛变了卦。
等孩子们推搡着离开后,四爷看这几个孩子蹦跳着离开。还听到小儿子跟几个哥哥抱怨,说他第一遍还没开始写呢,这就来了第二遍,他今天会不会吃不上晚饭呀。
四爷微弯了弯嘴角,也不继续散步了,牵着小京巴脚步一拐去了乐閒院的方向。
「给主子爷请安。」宝丫行礼。
「嗯,你们主子呢。」
「回主子爷,主子现在正在二楼作画。」
四爷他抬眼瞧了瞧二楼,可不是嘛,那坐在二楼落地窗前的人不就是晓茹。
四爷挥了挥手让人都下去,不必再跟着他自己去了二楼。
四爷到了二楼后脚步很轻,晓茹画画的时候通常都是心无旁骛的,因此这会也没发现四爷过来了。还在专心的,画着落日余晖下的贝勒府。
四爷也知道晓茹这个习惯,也不打扰净直坐在一旁的小几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品着。
直到天暗了下来,晓茹才停下画笔。不能再画了,晚上的光线对颜料是有色差的。
晓茹伸了个懒腰,又活动了一下胳膊这才感觉舒服了些。
「不继续了。」
晓茹惊了一下,立马放下胳膊。
「爷,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人叫我下呢。」
四爷放下杯子,「反正我閒来无事,看着你画画也挺好。」
晓茹笑了下才起身来,「爷这是忙完了,终于能歇段时间了吗?」
四爷点头,「嗯,大概到年前都不会再有什么大事了。」
「真好。」晓茹道,「您这段时间真是受累了。」
「是有些累了。」四爷声音幽幽的,「过来给爷揉揉额头。」
「嗯,好。」
晓茹笑着上前绕到四爷的背后,手轻轻的按在两边的太阳穴上,也不多话不重不轻的揉按着。
四爷闭着眼享受着此刻难得的安宁,朝廷风云变幻。能够放鬆的地,居然只有晓茹这里。
「好了,坐下吧。」好一会儿四爷才开口道。
「嗯,」晓茹顺从的坐在四爷旁边,「爷,晚上想吃点什么。」
四爷看着渐暗的天色,忽然就非常想吃一些暖乎乎的东西。
「就做一些面片汤吧。」
「好嘞。」
晓茹得了话就叫人吩咐了下去,然后抓起四爷的右手。轻轻的给他揉着手腕子,这两个月应该没少写奏摺吧。
「爷,别太累着自己了。咱们又不是铁人,万一累过头,身子撑不住了可怎么办。」
四爷享受着晓茹的关心,唇角带上笑意。
「没办法啊,不得不干。」
晓茹不赞同的摇摇头,「有什么不得不干的,只不过是您太爱逞能了。老是不顾着自个的身子,拿命去拼。爷,您可不是一个人吶。」
四爷想果然是妇人之见,但也不忍说什么。
「放心,爷有分寸。」
晓茹也不说话,只轻轻的按着四爷的手腕。只不过眸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是她才不信,要是真的清楚,他最后怎么会把自个活活累死在御案上。
「对了,弘昼他们几个玩的那个叫什么足球的,是你弄出来的。」
「对呀。」晓茹语气轻快起来,「爷看到了?那个呀是从蹴鞠得的灵感。」
「那为何不直接玩蹴鞠。」
「还不是因为几个孩子太小了,那传统的蹴鞠,里面装的是米糠。他们小孩子家家的踢不太动,所以我给稍加改动了一下。」
话说她弄这个皮球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这轮胎也是可以弄一弄的嘛。唉,都是因为她常年住在京城,也不怎么出门马车又华丽。每次出门坐在马车上,也感觉不到太多的颠簸,就把这事给忘了。
「怎么就忽然,想着要给他做个这个。」
说到这里,晓茹不由的嘆了口气。
「唉,爷你以为我想这么劳心劳力的,给他们想个玩耍的东西出来吗?还不是弘昼这个臭小子,精力太旺盛了。今儿个招猫明个斗狗的,后个又是采花的。
爷你给评评理,从这小子会走路之后,这后院还有哪处没被他给祸害过。茹茹天天是给这个赔礼,给那个道歉的。这个臭小子,从会走路之后,我算是把这二十多年的歉都给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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