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么喜欢玫瑰花, 原来家里就种这个啊。
「早知道咱们结婚的时候就用舅舅家的玫瑰啊。」贺屿川笑道,崔诚虽然只是孟相宜的舅舅, 但的确是值得尊敬的长辈,比他那个岳父好得实在不是一星半点儿。
这些都是普通的玫瑰花,哪里能入得了他这个大少爷的眼,孟相宜权当他是在说客气话, 并不当真,但等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才真的感受到了贺屿川对舅舅舅妈的尊重, 内心还是有些感动的。
晚上, 崔诚说什么都要陪着贺屿川喝几杯, 「女婿是娇客,再说小贺帮咱们解决了这么大的事儿, 我不得好好陪他喝两盅啊。」
热情的拿出来自己珍藏了好多年的白酒,孟相宜想制止, 这是舅舅为了表弟结婚留的,怎么能现在拿出来喝呢,结果还没伸手就被舅妈拦住了。
「你舅舅今天高兴,让他们多喝几盅。」舅妈眉眼笑得弯弯的,炒了好几个拿手菜,「小贺千万别嫌弃,我们乡里乡气的,也不会做几个像模像样的菜,你要吃不惯我再去另炒。」
贺屿川赶紧说这已经非常好了,在家里平常也没有弄得这么隆重,让舅妈赶紧坐下别再忙活了。
干杯的时候,他的杯沿压的极低,拿杯口去碰崔诚的杯底,被崔诚赶紧託了一把胳膊,平常他对孟子浩都是爱搭不理的,喝酒也挺敷衍,现在倒的确有个当女婿的样子,孟相宜都看在眼里。
「崔哲明年就要毕业了吧,有没有什么想法?」贺屿川主动问道,这话他问过孟相宜,还是二人在纽城的时候。
当时崔哲还没有研究生毕业,他从平常閒谈中听到说要准备申请国外的博士,他认识不少教授,还特意问过要不要帮忙介绍,不知道他这个老婆是不是为了不欠他什么,每次都含糊着说不用。
亲戚之间帮忙的确是人之常情,尤其是他看得上的孩子,本来就是有心拉一把的,不过孟相宜说这个孩子自尊心挺强的,也有主意,还是让他自己去决定,后来也就作罢了,现在也要博士毕业,不知有没有打算回国。
说到崔哲,一家人脸上更是高兴,明年就要回来了,他读的是理科,想要去高校任教,北城和沪城都有好几家大学给了面试机会了。
「实在是个优秀的孩子,以后要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舅舅舅妈千万不要客气。」贺屿川举起酒盅陪崔诚又喝了一杯。
本来都以为这个大公子不太好相处,现在一看分明不是,至少对他们这些亲戚是热情照顾的,崔诚夫妇知道他是大老远过来看孟相宜的,相宜也没有拒绝,那就说明俩人还有戏,要是能就此和好,也不是坏事。
晚上二人自然是一屋,这里的沙发比贺老爷子那儿的小太多了,贺屿川盯着沙发又看看孟相宜,他喝了酒,但是没有醉,眼睛里更有神采。
「你要不要给我打个地铺?」贺屿川问道。
这是典型的以退为进吧,孟相宜无奈,往里挪了挪,让出了一半的床,没好气的说,「少爷,请您睡这一边。」
开了一晚上的车,上午也没有休息,贺屿川二十几个小时没有睡觉了,一躺进柔软的床里,只觉得浑身都舒服,当然,最重要的是因为三年多了,他身边终于又有了孟相宜。
「这床软,估计你睡不惯。」孟相宜关了檯灯,也躺下了。
没有霓虹灯,镇上夜里比城市里要暗许多,也安静异常,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这是在外婆家,孟相宜确信贺屿川是不会有什么过分举动的,放心的翻身背对着他。
曾经刚刚分居的时候她也不习惯身边没有了那个熟悉的温度,没有贺屿川的呼吸声,她辗转反侧好久都睡不着觉,而现在她又开始不习惯床上多了一个热乎乎的发热源。
只是她还是放心得太早了,刚一翻过身后背就靠过来一个炙热的胸膛,她心脏猛地跳动,惊讶的差点喊出来,有些发烫的手掌抚过她的腰,贺屿川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带来了那种久违的战栗感。
手指抵在唇边,孟相宜极力忍住才没有发出声音来。
理智与情感从来都是一个选择题。
「要是不老实就真的给你打地铺。」把那隻作乱的手抓住毫不客气的扔了回去,将被子裹紧了,把自己包的像个蚕茧一样。
身后是闷闷的笑声,贺屿川本来就不可能对人做什么,但是他需要验证一下,孟相宜对他的触碰是不是还一如既往的反应强烈。
这三年他过着和尚般的寡淡日子,他是正常男人,又和孟相宜体验过无数次那种快乐,不是不想的,突然之间熟悉的温香软玉在怀,总是要尝一尝的。
「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啊。」他浅尝辄止,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不再执着的「骚扰」孟相宜了。
对方不理,在装睡,贺屿川等了好久,无奈只能自己去拽背角,结果被子没拽过来,腿上倒挨了一下。
「还不老实!」孟相宜佯装恼了,踢了始作俑者一脚。
贺屿川是非常委屈的,他只是想要盖一点被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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