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川,怎么了?」孟相宜背对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贺屿川停下了动作,有些不满的催促。
声音如同水一样软,带着丝丝的娇媚,如同一朵正要盛开的芍药花,就差最后的雨露滋润。
***
「你们!你们!」
自从贺屿川匆匆离开后,林婕妤就苦苦等在这里,哭得眼妆都花了,身上还是那件紧身单薄的红裙,铺在冰冷的地砖上有种颓废的异样的美。
今晚给她的打击本来就大,她想守到贺屿川回来,让她看见自己的真心,她不是随便送上门的女人,她爱他,爱了十几年了,现在孟相宜不在,能不能给她一个机会。
没想到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她亲眼看见贺屿川和孟相宜旁若无人的肆意拥吻,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那是她期望十几年却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温存,妒火中烧,让她甚至无法形容。
她想要的一切都要拼命去争取,而孟相宜轻轻鬆鬆就可以拥有了,凭什么!
被愤怒吞噬的林婕妤想上去撕碎这个女人,紧紧地咬着嘴唇,疼痛才能让她保持理智。
而此刻孟相宜也见到了一身性感红裙的林婕妤,方才如潮水般涌来的qing*yu瞬间退去。
贺屿川感觉到那双搂着自己的胳膊慢慢鬆开了,心瞬间也沉了下去。
方才的一切仿佛不是真的,像梦一样,而现在站在面前的人让她不知所措。
红裙刺眼,她生日时也是穿着这样的一条裙子在孤孤单单的等着贺屿川回家,而当时贺屿川在陪林婕妤。
此刻,林婕妤眼中的震惊以及可怜的样子像极了当时的自己,而她却是那个和别人偷情的人。
「贺屿川,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孟相宜的声音冷得像寒冰,转头望向贺屿川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失望,厉声质问,她都忘了林婕妤的朋友圈「实实在在」的表明贺屿川和她关係已经非同一般,可笑的是自己又变成了那个「第三者」。
「相宜,我也不知道。」贺屿川有一瞬间的慌乱,在飞快的组织语言解释,他离开前跟林婕妤说得清清楚楚的,他怎么知道这个女人一直在他们家门口赖着不走。
林婕妤眼中闪现出奇异疯狂的光,缓缓站了起来,坐得太久了,腿有些麻。
好像饥饿了许久的狩猎者终于找到了猎物的突破口,红唇上扬,有种不顾一切的残忍与疯狂。
「孟相宜,原来你还不知道啊,我现在就住在屿川对面啊。」
***
林婕妤就住在了她和贺屿川婚房的对面,方才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林婕妤尽收眼底,好像最思敏的事情被人偷窥一样,光是想到这一点孟相宜就觉得一阵恶寒,有些反胃。
此时此刻,对方一袭烈焰红裙,宛如女神一样高傲,居高临下的欣赏着敌人的恐惧与绝望,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这对母女到底想要怎么样,一直纠缠着她的生活不放!
「屿川,我们在交往啊,你为什么不告诉相宜呢?」
「哦,对了,你们都要离婚了,这种事情就不需要报备了吧。」
对方咄咄逼人,红唇一张一合仿佛妖女的魔咒,每一个字都在撒谎,贺屿川也被激怒了,恨不得上去撕了这张嘴。
「林婕妤,我警告你不要胡言乱语!」
这是攻心,是他们的必修课,他们受过专业训练早就驾轻就熟不会受影响了,但是孟相宜不一样,她不知道这隻是一种攻击敌人心理防线的手段而已。
「相宜,不要听她胡说八道。」贺屿川扶住身前有些发抖的身子,孟相宜环抱着自己,像无助的小猫儿一样,他顿时心疼的不知从何说起。
「贺屿川,你又在骗我!」
被猛地推开,只看见相宜满脸是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被抛弃的小兽一样可怜绝望,尖叫着捂着自己的耳朵,衝进了电梯。
「相宜!」贺屿川要追过去,却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屿川,我不该惹你生气的,原谅我好不好?」
女人温柔的气息从身后传来,雪白的双臂勾住了他的腰,这种勾引对于一般男人来说或许无法拒绝,可是贺屿川没有一点儿心动,而是无尽的狂怒袭来,反手一推。
「林婕妤,你最好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
碍着同门和亲戚的面子,他一直对林婕妤多有容忍,但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到他的底线,贺屿川无法再忍了。
声音好像蕴含着凌冽的杀伐之气,眸中的怒火有燎原之势。
今天之后他一定会向孟家讨一个说法,孟子娴和林婕妤母女他们还管不管,如果不管就别怪他亲自出手收拾了。
一个不防,林婕妤扑到了地上,冰冷的地砖磕得她又痛又麻,此刻却顾不得了,笑得如令人窒息的藤蔓,令人不寒而栗。
她一点儿也不畏惧贺屿川,既然她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大一那年,她刚入校就引起轰动,不少学长和同学为了能跟她说句话都要暗地里较劲,她是人人捧着的公主,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她一直在追逐的目标——贺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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