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场仅此一封,您明白这封信的份量吗。”
寂绯绯死死咬住了下唇,唇肉都发白了,嫉妒宛如毒蛇吐着信子,盘踞在她的心头。
她嘴角挂起一丝恶毒的微笑:“那又怎样…她来不了了。”
寂绯绯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女声:“姐,可能要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