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伸手进雪里摸索,沈山凑过去看:「能找到吗?」
叶蓁勾起嘴角:「找到了,你往后面退一点点。」
沈山往后退,叶蓁拿过锄头,轻轻挖走表层的雪,然后小心翼翼往下挖掘。
「挖到了。」
叶蓁放下锄头,伸手进去拿走表层的薄膜,从中拿出一瓶酒,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酒香味浓郁,这瓶酒没有坏。
叶蓁心花怒放,拿出二十五瓶酒,挨个闻了闻,二十五瓶酒都好好的,一瓶都没有坏。
家里喝酒的人不多,拿三瓶就够了。
她把另外二十二瓶酒放回地里,盖上一层薄膜,小心翼翼掩埋起来。
沈山凑过去:「妈你给我闻一下。」
叶蓁擦干净酒瓶上面的泥土,把酒瓶递到沈山鼻子下面:「闻吧。」
「好香啊,一股子炒米的香味。」
「这是用大米酿的米酒,当然会有一股子米香味。」
沈山拿出一个袋子挂在轮椅前面:「妈妈把酒放这里吧,我开车运回去。」
叶蓁把另外两个酒瓶上面的泥土擦干净,把三瓶酒放入袋子里面:「一会你慢点,别把酒瓶摔了。」
沈山点头,移动轮椅往前走,走到门口时停下观察门槛,然后放下一块木板,轮椅从木板上面经过。
叶蓁扶住轮椅把手,使劲按住轮椅,不让轮椅侧翻。
夜幕降临,长木生产大队家家户户点亮红灯亮,明亮的烛火衬得整个生产大队如同白天一样亮堂。
屋里,明亮的灯光打在饭桌上,反射出亮眼的光泽。
叶蓁举起酒杯:「祝愿明年会更好,干杯!」
大家跟她碰杯,酒香味融入空气中,甘醇的酒香味在屋里瀰漫开来。
沈老头拿起筷子:「吃,吃饭。」
叶蓁给沈老头和钱小花一人夹一个大鸡腿:「今年爸妈都辛苦了,一人奖励一个大鸡腿。」
几个孩子眼巴巴看着她。
叶蓁根据几个孩子的口味给沈西夹一整个鸡翅膀,给渖北夹一块粉蒸肉,给沈风夹一块炸酥肉,给沈山夹一块酿豆腐。
最后,她看向沈野,给沈野夹一块鸭肉。
「你们也辛苦了,一人奖励一块肉。」
「谢谢妈妈。」
「谢谢媳妇。」
叶蓁抿一口酒:「不客气,明年要继续努力哟。」
钱小花冷哼一声,夹起一个大鸭腿放到叶蓁碗里:「看在你今年没败家的份上奖励你一个大鸭腿,明年继续保持。」
众人爆笑出声。
钱小花本来不想笑,在其他人的带动下迅速破功,寡淡的脸上出现几抹红晕。
几个孩子有样学样,纷纷给叶蓁夹一筷子菜。
看着碗里满满当当的肉菜,叶蓁欢喜得脸色涨红,这些肉菜都是甜蜜的负担呀。
沈老头喝一口酒:「今,今年的酒好,有味道。」
叶蓁非常赞同,笑着接话:「我也觉得今年的酒有醇香味,可能是在地底下埋了一年的关係。」
钱小花一向觉得叶蓁酿酒这事败家,非常不赞同叶蓁自己酿酒:「酒能喝就行,搞那么多花样做什么?难不成放地底下放个十年八年的,酒就不是酒了?」
渖北吐出一块骨头:「奶,古时候的大户人家会在闺女出生时埋下一坛酒,名为女儿红,这个女儿红需要埋很长一段时间,要在闺女出嫁或者闺女回门时才把它挖出来。」
钱小花下意识怼回去:「有闺女的人家才需要埋女儿红,你家有闺女吗?」
这话扎心了,沈野仰起头喝一口酒,看向几个儿子的眼神瞬间变了。
叶蓁放下酒杯:「家里没闺女也能酱酒。」
她开玩笑说:「咱家一水的儿子,要不然我明年酿几坛男儿酒,等几个儿子结婚再把酒挖出来给他们的媳妇喝。」
沈西喷出嘴里的酒,脸色迅速涨红:「我不要,好丢人啊!」
钱小花扔给沈西一块抹布,很是嫌弃说:「多大的人了还吐口水,赶紧把桌子擦干净。」
渖北和沈风哈哈大笑起来,沈山捂着嘴巴说 :「三哥羞羞脸。」
沈西擦干净桌子,伸手去拉开沈山的手:「小山子胆子肥了啊,竟然敢取笑哥哥。」
沈山才不怕他,跟钱小花告状:「奶,三哥吓唬我。」
钱小花板起脸,沈西立刻鬆开手:「我逗小山子玩呢。」
钱小花瞪他:「二十来岁的人了,一点都不成熟。」
叶蓁举起酒杯跟沈老头碰杯:「爸,咱俩喝咱俩的,不管他们了。」
沈老头也是这个意思,老婆子和几个孙子特别喜欢斗嘴,每天都要都上几回才舒服。
吃过饭,叶蓁跟沈野抬出四方桌。
打麻将是过年必不可少的娱乐项目,叶蓁拿出麻将摆好:「爸,妈,开桌了,你们快来。」
几个大人坐在一起打麻将,几个孩子也有自己的娱乐活动,他们在旁边打牌。
叶蓁摸一张牌,眼神落到沈野手上。
沈野动了动手指头,笑眯眯看着叶蓁。
叶蓁放下牌,沈野会算牌,上两把他算出所有牌的位置,并且算出她的所有底牌,导致她被他连吃三张牌。
钱小花抬起头:「老二和老二家的不许眉来眼去!」
沈老头盯紧沈野:「不许给你媳妇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