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也可以的...你还不知道吧,我是......」
苏果说到一半就止住了话头,她脸皮薄,有些事心里想想还成,说出来哪怕无人听见都觉得不好意思,更何况大人还躺在床上呢。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领口,虽然扎的严严实实,但从她这儿依旧能看出起伏,以前是怕大人看穿她,现在又郁闷为何大人看不出她的身份呢。
「哎,大人,你好像也不是特别聪明的。」
闭眼装晕的陆则琰:「...」
床上躺着的男人自然是没昏迷,木铎的人带他回来,都是在他计划中,可是没想到苏果人不大,心思多得不得了,秦素棉明明白白说的他没事,她还能拐弯抹角地找地方去难过。
方才陆则琰想跟她说清楚罢了,总不能叫人总是哭哭啼啼,一副以为他要死的模样。
谁料到她一进门就开始自言自语,越说越离谱,说到尾居然还敢嫌他蠢笨??
还有,为何小太监说的话,他好像听不明白,他何时需要女子来引蛊了。
「大人?」
苏果好像看到陆则琰动了动,再看又没了,失落了喟了句,「是我看错了。」
「大人,我不扰你休息了,晚点再来看你。」
「...」
苏果不舍地关好门,转身走到外室,趴回了常常坐的那张桌子上,朝着秦素棉半吐半吞,「秦太医,我想,想问...」
秦素棉瞧那边的若枫关紧了门,放心地面对苏果,「问什么?说了王爷不会有事的,你怎么还愁眉苦脸。」
「不是,我想问个关于医理的问题。」苏果始终觉得这种法子很荒唐,不似真的,不问问秦素棉她不安心。
秦素棉听说是关于医理,顿时来了兴趣,「苏果,你不会想学医,要拜我为师吧?我可不轻易收徒。」
「...」
「不是,我想问你了不了解恩施的蛊毒?」苏果补了句,「王爷不是中了蛊吗。」
原来如此,秦素棉明白了,苏果是在担心王爷蛊毒和蛇毒一併发作,其实王爷没中蛊,问题是陆则琰不说,他当然更不敢说了。
陆则琰大概也没料到当时一句说过就算的玩笑话,苏果还能记心里那么久。
秦素棉安抚道:「没事的,治得好。我的医术你还不了解啊。」
「那是不是蛊毒可以转移给旁人,引出来就行了?」
「唔....差不多这个意思,还需要调製特定的药剂。」秦素棉不算瞎说,古籍记载,高超的巫医是可以把蛊毒转出,只是那种手法失传已久,说起来,他对此颇有想法,有机会定要钻研一番。
「哎,苏果,我已经想好了治王爷的法子,你就别忧心了。」
「那,你说说法子。」
「这...我当真很难说。」王爷根本没有中蛊,他能怎么说治法。术业有专攻,秦素棉对蛊毒这块尚在学习阶段,还真的不是太有把握,再者,一涉及医术方面的谎话,他就不如何情愿。
苏果却领会错了意思,嘆了口气,「秦太医,我知道,是不是很难以启齿,我明白。」
秦素棉闻言立刻点头,「是!」
苏果总结了下,「是不是能将一个人的蛊毒通过难以启齿的办法,然后转移到别人身上?」
秦素棉觉得哪里怪怪的,古籍书类似这么说,因为方法没讲,勉强算难以启齿吧,说穿了反正也不是他说谎,于是他又点了点头。
苏果看愣了,居然真的是真的。
「那王爷吃了你制的药剂没?」
秦素棉听不懂了,试探:「吃....了?」
「哦,那就是吃了。」
「嗯!」
同时愣了的还有房里默不作声听他们说话的陆则琰,秦素棉回答的云里雾里,他结合苏果方才的自言自语,已然将事情听明白了。
需要女子,又是苏果不好意思说的方法,不就是男女交合。陆则琰不禁拢眉,她脑袋里到底怎么想到这层关係的。
所以他以前说的中蛊的玩笑话,小太监不但当真,还误打误撞,兀自勾勒了完整的一齣戏码。最关键的是,他真的不懂外面两个人是如何能就着不同的话题聊成这样,还不说破的。
药室内,苏果不自知地开始深信不疑,「这件事王爷他知道?」
「嗯...知道吧。」
「噢...」
苏果心里五味杂陈,原来真是如此。难怪秦太医连送饭服侍都不让她进去,原来是有这么个计划存在。
若不是她凑巧偷听到,是不是王爷就要和秦太医瞒着她用这种法子....当然这个是不能怪王爷的,王爷又不知道她是女子,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想要她救,他会怕她出事。
如此的话,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果的声音隐约颤颤的,「秦太医,你什么时候出去找药引子啊?」
「药引?」秦素棉也不知道苏果知道些什么,明明他什么也没说,苏果是不是担心王爷担心傻了,「哦,你是说给王爷祛毒的药吧?」
「唔,的确还差几味固本的,我有空今明日去找。」
秦素棉见苏果始终闷闷不乐,多嘴了句,「王爷的蛊毒真的不算事,蛇毒也差不多清了,你就别丧着脸啦,我保证,他马上就能好。」
「嗯,你说的对,大人的命是一定要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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