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要不要属下去杀了冯青,以免他以后查出来,节外生枝。」
「不用。」陆则琰轻笑,想起了那个胆子忽大忽小的小太监,施施然道:「反正,有人吵着要给我顶罪。」
若枫疑惑地抬头,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原本的面无表情。
提起小太监,陆则琰忽尔想起来,他好似欠人家一样东西,「喊尚膳监的人过来。」
「是。」
...
作者有话说:
暂时还没抱上大腿,哈哈哈,你们打我呀。
男主的性格怎么说呢,又狠又美又可爱叭~~~
第8章 第 8 章
◎大总管来要人了◎
赤日才露了个头,空气中的暑热便四窜起来,冯青走近门口的时候擦了把薄汗,脸色除了难看还是难看。
昨夜,他派刘阿贵过来抓苏果,可人一直没回来,他又急又气,不得已才撑着拄拐来打探。
他昨夜熬了一宿,刘阿贵迟迟未归,他的眼皮也就没合过,现在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更不消说过来就看到两个太监笑着对望聊天,心里的火烧的厉害。
「参见冯公公。」陈安洛和苏果见冯青走近,同时低下头异口同声。
「嗯哼。」
冯青扬着下巴,眯眼看过面前这两个太监,除了苏果,另一个比他身量要高,眉目清隽,他以前不知怎得没留意到过,可虽说长相不错,但无来由的气势压他一头,让他并不欢喜。
「你们两个扎堆在这儿,是閒的没事做?」冯青眼珠转了一圈,周遭干干净净,没有刘阿贵的身影。
「奴婢们正在交班。」
「你身上这些泥从哪来?」冯青看得出苏果衣袍上带血,不由得怀疑。
苏果虽然做好了认命的准备,但能拖赖的肯定不能认下,「奴婢昨夜来换班时摔了跤,好半天才爬起来,身上就沾到脏了。」
冯青绕着苏果走了一圈,「你颈上还贴了膏药?」
苏果还待继续编圆谎话,陈安落上前一步,温声道:「是奴婢老家寄来的古药,苏果受了伤,我便扶她回去帮她处理。」
陈安洛答得从善如流,苏果掩下自己的惊讶,奇怪,安洛在帮她。
果然,冯青有些迟疑道:「到底昨晚是谁当值。」守门一职,调班换班的事稀鬆平常,也是大家默认的,只要没出岔子,根本不会有人纠察。
陈安洛平静道,「苏果泛了晕症,是我替的她。」
冯青对着二人,心里颇有疑惑。苏果整个人连说话声都是细软绵绵,论打,肯定打不过地痞出身的刘阿贵,所以他当时派一个人过来,已然觉得笃定非常。
现在看来,苏果并没在昨晚当值,那阿贵就该回来与他復命,可并没有啊。
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他做太监多年,知道意味着什么,难道是走夜路听了不该听的话或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冯青兴冲冲而来,手上却没甚证据,反覆思量之间,他看到了冷宫门。
「你们开了门给我瞧瞧。」
开门?尸体还躺在里面呢!
苏果的胆子提到了嗓子眼,脚登时发软,陈安洛不着痕迹地扶住她,同时不卑不亢道:「冯公公,我们奉命守门,不能随意——」
「我叫你们开就开!」冷宫就是一个空关的荒芜处,冯青有啥可怕的,他们越是不想他看,他越要看。
「好,那么,就请公公自己开。」陈安洛将钥匙放在掌心奉上去,另一隻手则似是无意地拂过苏果的手背。
苏果蹙眉抬头,陈安洛对她温和一笑,唇形道:没事。
门吱呀一声,苏果屏气看着冯青探头往里环顾一圈。
她借着门缝往里偷看,石板青苔,杂草丛生,一点儿人气都没有,木头残破损旧,红漆早就零落,地上也俱是落叶灰土,半分奇怪都无,更不要说她最怕的那具尸体。
想起陈安洛方才对她的安抚示意,苏果不禁起了猜测,难道...可安洛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发现了尸体的样子。
冯青找半天都没找到可疑痕迹,大力关上门,将钥匙扔台阶上,话都不多说,转身哼了一声就要走。
苏果和陈安洛对视一眼,垂头站好。
然而冯青走不多远,不甘的声音復又传来,「苏果,守个门都能伤着,我看,这守门一职确实不适合你。」
意有所指地说完,冯青没再停留,陈安洛见他走远,第一时间侧过身,没给苏果丝毫的时间反应,他看着苏果的眼睛,缓缓道:「果儿,我今日来的时候,冷宫门开着,是由我锁上的。」
「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如实说,不要瞒我。」
...
监栏院里紧紧闭阖窗门,趁着白日大多在当值,李荃与同铺临时调了第二个班次,赶回来一併商量苏果的事。
浅金色的光束隔了层简易的窗花纸,透进房内被打薄少许,斑驳昏暗地落在苏果的眼睫上,她回来之前在冷宫净室里粗粗的擦身换了干净的衣裳,头髮还未干透,怕打湿膏药,被她撇在另一侧颈边。
「昨晚就是这样了。」苏果眨了眨眼,朝着对面坐着的两人不无心虚地低声说道。
她不会将大人为她杀人的事说出来,便只提了冯青派人来抓她,然后她慌不择路逃走摔了一跤,正巧跑至太医院门口被太医治伤,回来时便碰上了安洛,大多数都是真的,除了她偷偷将多出来的那个男人从故事里面剔除。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