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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李恪顿时不哭了,蓦然直起身傻愣愣的看着燕箫,嘴巴张的那么大……塞一隻鸡蛋进去应该还是可以的。

燕箫嘆了嘆,他想他或许知道阿筠为什么要戏耍李恪了,因为他太笨。

帝后,他笑她哭

更新时间:2013-12-2 0:56:30 本章字数:6027

夜探御书房,白日的时候,凤夙便有这个想法,如今到了晚上,换了一袭黑衣,破风而起,栖身房顶之上,虽说此举太过小人行径,有些不甚雅观,但为了解开之前疑惑,似乎也是无奈之举。

抽开瓦片,光线太过刺目,以至于凤夙微微别开脸,待适应之后,这才将目光重新投落进去,虽说内殿之中还不见燕箫的身影,但等着总归是没错的。

只是……凤夙似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思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刚才她是觉得眼睛刺目吗?

眉头下意识紧紧皱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间,虽然只有一瞬,但感觉却很强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眼睛因为强光刺痛,所以她才会觉得很刺目……

凤夙脑袋一阵发白,不期然想起日前,她的心臟似乎忽然间抽痛了一下,当时还以为是错觉,如今看来,也许并非是她的错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怎么会这样?那些消失的七情六慾,所谓悲喜感觉开始一点点的回来了吗?

眼前一片白光炫目,她死死的盯着内殿夜明珠,但眼睛却再没之前的感觉。

忽然有感觉,忽然又没有,她这是…值…

视线内光芒闪耀,有人缓缓出现在视野之内,而凤夙的眼神也开始渐渐清晰起来。

燕箫清美的容貌出现在凤夙的面前,清冷卓绝,轻轻咳嗽着,那咳嗽声似乎一直都未曾停歇一般。

凤夙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这才几天而已,病情怎么有加重的趋势,再看他气色,不是一般的差,脸色煞白,眼睛下儘是一片病态青色。

他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李恪又是怎么照顾他的?

正皱眉间,李恪进来了,手里端着什么物件,凤夙一时没有看清楚,但属于李恪的声音却异常嘹亮。

「皇上,东西来了。」李恪声音竟一别白日,有些沉窒。

「搁着吧!」属于燕箫的声音,冷冷的,淡淡的。

李恪放下托盘,又开始嘟囔道:「您应该照照镜子,就您现如今的脸色,就跟那……跟那……」

「跟千年死尸的脸色差不多?」燕箫走到一旁的桌案后坐下,凤夙这才看清楚托盘中都放了些什么。

一把匕首,一隻空碗,一些纱布。

凤夙皱眉,这是……

李恪听了燕箫的话,垂下头,吐了吐舌头:「……这话是您说的,可不管奴才什么事,您不会怪奴才大不敬,要治奴才的罪吧?」

燕箫淡漠的声音掷了过来,带着不耐,「你话越来越多了。」

李恪又开始小声反驳了:「若是旁人,奴才连多说一句话都嫌麻烦,但皇上不一样,奴才年幼起便追随在您的身边,奴才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但却真心把皇上当亲人来对待,奴才真的不想看到您出事。」说到这里,李恪眼睛里竟不期然有了湿意,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试图把眼泪逼回去。

「咳咳……我能出什么事?」燕箫见他这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凤夙这才发现,登基后,燕箫在人前自称「朕」,但私底下却一直使用「我」这个称呼,这么顾念旧情的一个他,对李恪尚且如此,怎会对她说变就变呢?

她微不可闻的笑了笑,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用在燕箫身上,又何尝不合适呢?

「还说没事呢?您看看您,单说这身体,不过才短短几天而已,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奴才担心再这样下去,您会……」这一次,李恪喉咙里竟有了哽咽声。

燕箫心一窒,但却笑道:「担心我会死?」

听燕箫这么一说,李恪竟没形象的哭了出来:「您可千万不要有事,您如果有事的话,你让奴才以后可该怎么活啊?」

李恪并非是做戏,而是真的在哭,抡起衣袖不断的擦拭着眼泪,看起来很伤心。

「你哭什么,我这还没死呢!」燕箫说得轻描淡写,在这一刻,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显得有些疲惫和落寞。

凤夙眸色半敛,眸色里的光暗淡下来……

燕箫嘆道:「都说我是九五之尊,每个人跟我下跪的时候,都称呼我是万岁,既是万岁,自该长命百岁,倘若再在我面前提起死字,我先送你去见阎王爷。」

李恪拭着眼泪,边哭边说道:「好好好,奴才不说了,奴才还打算惜命守您一辈子呢!」

燕箫看了他一阵,说道:「你什么都好,唯一犯大忌的就是这张嘴,如今我在,还能处处护着你,倘若有朝一日我真走了,你若再不忌口,怕是没人能够护得了你。」

「……」于是简单一句话,再次让李恪潸然泪下,哭的伤心不已:「您刚才不让奴才说,怎现在反倒自己说上瘾了?奴才求您别再说了,说的奴才心里……不好受。」

燕箫看了他一会儿,大概觉得哭声太心烦,也就没理他,站起身,开始走向床榻,动手解外袍衣带。

李恪在泪光中见了,也不哭了,连忙擦了擦眼泪,上前伸手:「奴才帮您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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