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说话,门外响起李恪惊疑声:「太傅,您怎么来了?」
吐血,宫女小白
更新时间:2013-10-11 10:48:46 本章字数:3307
燕箫病了好几日,一直拒见任何人,包括顾红妆。
如今,顾红妆前来,定是心急如焚到了极致。
室内一时无声,燕箫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薄唇含笑的望着凤夙,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
而凤夙呢?凤夙静静地坐在圆桌旁,轻轻的转动着手中的茶盏,脸上无波无澜。
「见,还是不见?」终于,燕箫开口,声音凉薄。
「你自决定你的,何须问我?」凤夙唇角微勾,没有刀疤的右脸上,明媚动人,光彩四射。
燕箫微微眯起了双眸,嘴角笑意就那么出奇的消失不见,一时没吭声。
阿筠看了看两人,将手指放在嘴里,吸了吸,难得闭口不语,实在是……气氛很诡异俺。
门外响起李恪越来越高的声音:「太傅,殿下昏迷不醒,怕是不方便见客。」想来,李恪也是十分为难,毕竟顾红妆身份非比寻常,燕箫在里面明明听到顾红妆造访,却没有出声,李恪也不便自作主张,所以只能干耗着。
「我见他一面便出来。」顾红妆话语里竟多了几分煞气。
凤夙喝茶,无声微笑。这道声音跟她还真是像。
燕箫一直盯着凤夙,盯的一双眸子,开始慢慢红了起来。
「见,还是不见?」燕箫声声逼问道。
「……她可是你夫子。」这话还真是讥嘲到了极点。
燕箫眸子寒了,也瞬间冷了下来,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挥动衣袖,只见纱幔翻飞,适才还紧闭的房门缓缓开出一条缝隙来。
门外,李恪似是鬆了一口气:「太傅请进。」
凤夙抬手示意阿筠下床,偏生阿筠窝在燕箫怀中,不肯下来,他倒要看看那个占据娘亲身体的人是何方神圣。坐在娘亲那里,哪有坐在床上看的清楚?
门缓缓开启,有身影走了进来。
倒是心思透明的主儿,在沉香行走,看顾红妆那么熟稔,哪像瞎眼之人,倒像居住在这里很久很久一般……
她走的很慢,轻轻的唤了一声:「箫儿……」
燕箫坐在床上,目光始终盯着凤夙,而凤夙淡淡的看着顾红妆,面前即将上演好戏,为何不看?多精彩。
见燕箫不答,顾红妆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很快就察觉出了异常,皱了眉,寒了声:「谁在这里?」
除了燕箫的呼吸声,她还听到了另外一道呼吸声……
阿筠指了指凤夙,示意顾红妆发现了凤夙的存在,捂着嘴偷笑,他娘终于笨了一回。
凤夙懒懒的看着阿筠那小傻样,一脸嫌弃的指了指阿筠,示意顾红妆所说的那个人是他。
阿筠微愣,皱了眉,连忙看向燕箫,见他扯了扯唇,也不知道是笑,还是没笑,总之意思很明显,顾红妆质疑的人的确是他。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阿筠捏着鼻子,怯怯道:「回太傅,奴家是李公公安排伺候殿下的小宫女,名唤小白。」
此话一出,不但顾红妆眉头紧蹙,就连燕箫和凤夙都忍不住各自瞥了一眼阿筠。
小白?小白眼狼?燕箫眸色沉了下来,看了看嘴角含笑的凤夙……这母子二人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吗?
很明显,顾红妆生气了,想她身为太傅,想见燕箫一面实为艰难,而这位叫小白的宫女,竟然可以自由出入,岂不愤恨。
另外,听这位小白的声音,应该很年轻,奶声奶气的,天生的娃娃音吗?
「殿下还在睡?」顾红妆的声音很冷。
「时醒时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阿筠说着,重重的嘆了一口气,颇为担心燕箫的身体。
顾红妆皱了眉:「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叫你。」
阿筠慌了,急声道:「太傅,不是奴家没有眼力劲,不肯出去。奴家是担心殿下忽然醒来,不见奴家,到时候指不定有多着急呢!」
阿筠话语幽怨,甚至还翘着兰花指,看的燕箫怒气微涨,看的凤夙暗自猜测,阿筠这语气,这动作都是跟谁学的,比她这个当女人的还女人。
三娘?不可能。三娘虽然妩媚妖艷,但却不曾这么噁心人。
绾绾?不可能。那个一百七十多岁的「老婆婆」,说起话来有时候跟七八岁的小女孩一样,别说她不会翘兰花指,就算会,也不会嗲着声音说话。
刘嬷嬷?凤夙想撞墙了,到了刘嬷嬷这把年纪,她就算再如何精神失常,也不会这么丢人现眼。
难道是自学成才,无师自通?凤夙忽然想起了那些女鬼……
抬眸,无意中和燕箫的目光相撞,漆黑的眸子隐隐不悦,凤夙皱眉,阿筠现如今这么堕落,关她什么事?又不是她教的。
顾红妆气息紊急,胸口起伏,怒声道:「放肆,一介宫女,竟敢擅抬身价,简直是找死。」
凤夙将眸光移到顾红妆身上,忽然有鼓掌的衝动了。瞧瞧,多有煞气,跟她原来一样。
「太傅,奴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您不知道,殿下虽然昏迷的时候多,醒来的时候少,但每次醒来看到奴家,都会抓着奴家的手不放,奴家也想恪守本分,但奈何殿下……」阿筠说到这里,顿了顿,竟然隐隐啜泣道:「殿下他竟对奴家用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