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云妃现如今得宠又怎么样,难道殿下还能为了云妃,斥责她吗?
属于武宁的骄纵蛮横剎那间展~露~无~遗,「跟我去个地方。」
武宁不顾凤夙意愿,拉着她的手快步朝一旁走去。
绾绾脸色难看,盯着武宁,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武宁的力道对于凤夙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她却没有阻止,她倒要看看,武宁究竟想耍什么把戏。
绾绾原本想出手的,但余光中看到有人朝这边走来,忽然心有计较,就任由凤夙被武宁拉着,还不时的哀声劝说武宁放开凤夙。
凤夙诧异的回头看了看绾绾,见她使眼色看向远处,凤夙瞬间明了,无奈笑了笑,尘世果真脏乱,绾绾这才入世多久,俨然开始变得有心计起来。
武宁不明就里,听了绾绾的话,自是欢喜更甚,步伐又加快了一些。
殊不知这下倒苦了凤夙,醉花红酒劲未散,再加上昨夜被燕箫折腾了一夜。虽没有感觉,但四肢想来无力到了极点。如今被武宁一路拖着走,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
武宁带凤夙来到了沉香门口,这才狠狠甩掉凤夙的手臂。
凤夙难免一阵踉跄,幸好被绾绾连忙扶住才不至于跌倒。
绾绾掀开凤夙的衣袖,看到她青紫的手臂,蓦然直视武宁,冷声道:「娘娘,今日玩笑开过火了,如果你戏弄云妃的事情传到殿下耳中,殿下一定会罚你禁闭的。」
武宁最讨厌禁闭二字,听了绾绾的话,顿时恼恨的骂道:「你算什么东西,少拿殿下来压我。」
绾绾还待说话,凤夙却朝她摇了摇头,绾绾不泄恨的又瞪了武宁一眼,这才站在一旁生着闷气。
武宁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啐了一口,嗤笑不已,冷哼道:「真没想到,云妃手下儘是能人,由你调教出来的***才就是不一样。」
「你……」绾绾火气上来,咬牙切齿的瞪着武宁。
「放肆。」凤夙呵斥绾绾道:「宁妃教训你两句,自是你前世修来的造化,岂容你多嘴狡辩。」
绾绾眼眸一闪,顿时委屈的看着凤夙,眼眶泛着细微的血丝:「绾绾知错了。」
凤夙移开视线,看着武宁,武宁笑的越发得意,凤夙就笑的越甜。
「不知宁妃带我来此,有何贵干?」
武宁看着沉香,轻轻地笑了:「这处沉香,不用我说,你应该很清楚,此乃顾红妆宅院,里面种植着奇花异草,树木岑参,遮天蔽阳长桥横卧池水湖畔,宏伟壮观。不知这里跟你云阁相比,如何?」
「自是没法比。」说着,凤夙唇角扬起清雅笑容:「宁妃的淑华殿倒是可以跟沉香比拟一二。」
武宁闻言,嘴角笑意一点点收敛,脸色自是难看到了极点。
她万万没想到宁妃会拿这句话来堵她。
淑华殿,又怎能跟沉香相比,没有地方能胜过此处,没有……
「好你个云妃,你敢嘲笑我……」武宁恨恨的瞪着凤夙。
凤夙失笑,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吃醋,东宫内眷
更新时间:2013-9-30 20:32:08 本章字数:3269
东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罪一个武宁不算什么,但若得罪一个武原,註定生不如死。
后宫里的女人若有夫君宠爱,便可衣食无忧,但若没有夫君宠爱,那便只能依靠娘家势力,若是两者皆无,那便只能有苦受着,有泪咽着。
武宁之父武原,燕国兵马大元帅,原本就是燕箫的人。后来,燕箫出于政权考量,娶了武宁,武原对燕箫更是忠心不二。
得罪一个武宁本不算什么,但得罪武宁之前,势必要好好想清楚,是否已经做好了得罪武原的准备。
就算是太子妃白芷,平时虽然看武宁诸多不顺眼,但也礼遇三分,若没必要,决计不会无缘无故找武宁的麻烦。
武宁骄纵,平日里没少折磨宫人,但都敢怒不敢言,只因有苦无处诉。
若把此事告诉东宫太子,想必东宫太子绝对会为了诸多考虑护着武宁,公道难以讨回,还落得宁妃忌惮仇恨,如此一来,岂非是惹火烧身。
乱世天下,想要把一个垂死之人救活,无疑比登天还难;但在燕国后宫之中,若想把一个活人弄死,却是举手之劳,比踩死一隻蚂蚁还简单忏。
如今,武宁愤恨难消,指责凤夙嘲笑戏耍她,凤夙着实感到哭笑不得。
老实说,她确实在戏耍武宁,但她总不至于据实相告,这戏既然开了头,总要硬着头皮演下去。
「阿七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嘲笑娘娘。武家堪称大燕中流砥柱,武元帅手握重权,门楣显赫,深得殿下信任,若日后殿下登基为帝,问鼎九五,娘娘身份自是尊贵无双。这沉香看似楼阁高耸,五步一栋楼,十步一座阁。但终究太过小家子气,哪里比得上淑华殿庄严肃穆,颇有……」凤夙说着,适时的止了话,倒叫一时被夸的心花怒放的武宁生生吊了一口气在哪里,起先还能等下去,但等了一会儿,见凤夙仍是词穷不已,笑容收敛,声音开始不耐烦了,紧声追问道:「颇有什么?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凤夙压低声音道:「颇有……国母之风。1」凤夙如她意,淡淡的回道。
武宁听了凤夙的话,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那样的喜色显而易见,连遮掩一下都觉得麻烦,明明心里欢喜到了极致,偏偏出言冷哼道:「小嘴说话倒是挺甜,不过阿谀奉承的本事终究欠了些火候。虽说我父亲是兵马大元帅,在所有妃子里,身家算是最好的,但我时刻不敢忘,殿下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