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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泪,孰对孰错
更新时间:2013-9-7 23:35:20 本章字数:3375
东宫。1
燕箫下罢早朝回来,就见齐天佑疾奔而至,低声附耳:「殿下,太傅已有转醒迹象。」
燕箫原本正要前往草堂探望云妃母子,听了齐天佑的话,只得转步朝合欢殿走去。
既然有转醒迹象,自然精神状态很差,昏昏沉沉间,燕箫和顾红妆几乎没怎么交谈过。
一整天时间里,燕箫一直坐在榻侧,眉眼深沉的看着顾红妆,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东宫太子的心思,又岂是常人就能窥探揣摩的?
顾红妆醒来的时候,燕箫餵她吃药。翌日又连服三剂,到了夜间身上出了些汗,燕箫不便,吩咐宫婢给顾红妆擦拭了几遍身体,后又换了一袭干净的白绫单衣……
待宫婢退下,顾红妆靠在燕箫的怀里,浑身没有丝毫力气轨。
燕箫想来有些不太放心,问她可有哪里不舒服?
顾红妆声音沙哑艰涩,声称睡了这么久,有些头疼鼻塞。
齐天佑在一旁站着,听闻顾红妆的话语,在燕箫的示意下,转身离开,片刻后回来,手中已经多了一个鼻烟壶。
鼻烟壶上面有荷花辉映配以诗词,只是看着就觉得心境清幽。
天佑将鼻烟壶递给宫婢,宫婢拿起弯勺挑了些递到顾红妆的鼻端,味道有些辛辣,透入囟门,顾红妆连打了几个喷嚏。
宫婢连忙收回弯勺,燕箫则坐在床榻上轻拍顾红妆的背顺气。
顾红妆顺了几口气,竟觉得呼吸通畅了起来,淡声开口道:「味道虽然刺鼻,但却很好使。」
燕箫解释道:「这鼻烟壶,是天佑随身携带之物。」之前天佑随他出征,他曾见齐天佑用过。
齐天佑眸光微动,缓声道:「战场上餐风露宿,伤风感冒是常有的事情,鼻烟壶有时候必不可少。」
顾红妆一时无言,嘴角含笑,伸手似乎在寻找燕箫的手臂,燕箫伸手过去,被她一把紧紧抓住。
燕箫示意天佑离开,就听顾红妆迟疑开口:「我……是不是杀了人?」
燕箫凝眸瞧着顾红妆,问她:「夫子对杀人之事可有印象?」
顾红妆茫然摇头:「只有零星画面,做不得准。」
「暂时不要多想,身体为重。」燕箫话语从容淡定。
顾红妆茫然的「看着」燕箫,神色复杂:「箫儿,自我服食天香豆蔻苏醒之后,诡异之事接二连三的发生,你不感觉很奇怪吗?」
燕箫沉吟片刻,开口问道:「你是说天香豆蔻有问题?」
「我以前从未这样过。」顾红妆双手交迭,声音迟疑。
燕箫抿唇,脸上的神情有些飘忽诡谲:「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你安心养病即可。」
「箫儿……」顿了顿语气,顾红妆黯然道:「你可曾嫌弃于我?」
燕箫微微拢眉:「夫子好端端的,说这些话做什么?」
「我苏醒后,你虽依然唤我一声夫子,但感觉总不及过往亲密。」此话出口,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萦绕在心。
燕箫慢慢勾唇,笑了:「夫子多想了。」
顾红妆状似苦笑道:「我双眸俱瞎,你嫌弃我,也是应该的。」
燕箫嘆了口气,唇角微动,压低声音道:「这话夫子万万不可再说了,你的眼睛终究是被我所害,学生心中只有怜惜和愧疚,又哪里会嫌弃夫子?」
「我不要你的愧疚。」顾红妆明显有些神情激动了。
见她如此,燕箫眼眸微闪,淡淡的问道:「那你要什么?」
顾红妆大概觉得适才语气太过激动,平復呼吸,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箫儿,你……还爱我吗?」
「……」燕箫没说话,不是不愿意回答,而是他没有想到这话有一天会从夫子的嘴里迸出来。
「箫儿……箫儿……」没有得到燕箫的回应,顾红妆明显焦急起来。
燕箫握住顾红妆仓惶挥舞的双手:「我在。」
「是不是我的话……」
「夫子,我和你相处八年,你可曾为我哭过?」燕箫忽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呃……」顾红妆大概没想到燕箫会这么问,迟疑片刻,她方才嘆道:「箫儿,我很抱歉。」
燕箫无声微笑,那笑很冷,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声音却很柔和:「没关係,只要你还活着,我和你就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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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前,顾红妆曾为燕箫哭过。
那一年,顾红妆24岁。
倾国之女,自有倾人之误。
燕皇一直对顾红妆心存念想,那一日燕皇醉酒,竟然当着满朝文武,将顾红妆横抱而起,大步前往内殿,试图行尽淫秽之事,一派昏君姿态。
满朝文武吓得齐刷刷跪在地上直呼万岁,燕皇气急败坏的吼道:「都给朕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