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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黑暗快速的席捲着凤夙的神智,当她昏倒在地的时候,东宫太子眸光清寒。

无声看了她一会儿,双手击掌,只听「啪——啪——」两声过后,庭院大门缓缓被人从外开启,有人进来,但很快就又再次将门合上。

「她怎么了?」刘嬷嬷看着躺在地上,后脑勺有鲜血流溢而出的女子,眉头皱了一下。

燕箫没回应她的话,远去的背影里透出凌天霸气和冰寒之意:「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个孩子不能留。另外,从今日起封守草堂,不许任何人出入。」

「殿下——」刘嬷嬷忽然唤住燕箫的步伐。

燕箫步伐微滞,但却没有回头看她。

身后属于刘嬷嬷的苍老之声寂静响起:「您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个孩子真的是您的,那天您在丞相府说的话,老身有听过,如果您和姑娘在沙漠的时候就……」

「我和她在沙漠什么都没有发生。」

燕箫厉声打断刘嬷嬷的话,背影孤傲。

刘嬷嬷眉头越皱越紧,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凤夙,嘆息出声……

莫怪老身,这或许就是你的命,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做下这种糊涂事,怨得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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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凤夙再次睁开眼睛时,身体似乎和灵魂瓜分为二,那么艰难的想要张开眼睛,却觉得尤为吃力。

那种虚弱和无能为力,令她觉得挫败无比,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头很难受吗?」耳边响起一道醇厚好听的男子声音,但却显得尤为空旷和冷漠。

那人很快又说道:「我忘了,活死人是没有痛觉的。」

那样的声音分明就是楮墨的,他什么时候来了?看样子房间内的密道越发让他得意忘形,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家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真是逍遥自在。

「燕箫竟对你出手如此狠辣,七鞭草乃至毒之物,他竟吩咐那老妇强行灌入你身体内,我终是来晚了一步,若是孩子保不了,或许这就是你的命。」明明话语很淡漠,但却尽显皇家霸气。

凤夙懒得睁眼,就那么沉沉的睡着。七鞭草?呵呵……不愧是燕箫,狠辣无情的时候,果真六亲不认。

说起来,他和她并无亲,那七鞭草孕妇若吃了,堕胎十拿九稳不说,还会致使女子今后再也难以受孕。

他毒,她的学生可真毒啊!

被子似乎被人掀起,紧接着有人竟撩开了她的白绫单衣,直接把手心贴在了她的腹部。

简直是欺人太甚,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难的凤凰不如鸡,现如今的她果真是任由谁都能放在脚下肆意践踏……

「皇上请自重。」这一次,凤夙睁开双眸的同时,手已经准确无误的在棉被下握住了楮墨的手指,但……

凤夙受惊,险些从床上弹跳坐起来。

但还不待将自己的惊惶吐露而出,只觉得喉中一阵腥甜之气衝口而出,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却觉得腹部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天啊!蠢蠢欲动?这是怎么了?

「早知道肌肤相亲能让你这么快清醒过来,我早该这么做了。」

这话真是该死的挖苦人。

凤夙脸都寒了,哪有精力理会楮墨,坐起身,蓦然掀开被子,就那么当着燕箫的面,将自己的白绫单衣捋高,只见腹部较之以往似乎大了一些,微微凸起,若是穿着衣服,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凤夙却深知,这样的发现无疑很诡异,也很惊悚,处处透着阴森寒气。

昏迷前,她的腹部尚且平坦如初。

昏迷后,怎会有如此大的反差?她究竟是怎么了?

楮墨这时候也不避讳男女之防了,直直的盯着凤夙的肚子,终于皱了眉:「这个孩子倒是成长的很快。」

此话出口,凤夙脸色瞬间变得尤为苍白,双唇更是毫无血色。

「害怕了吗?如今我倒能理解你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了。这样的成长速度还真是惊人,想不到七鞭草非但不能伤害这个孩子分毫,还能助他/她借毒生长,若不是亲眼所见,我只怕又会将此事当成空穴来风的无稽之谈了。」楮墨的话宛如初春柳絮,一声起,惊动柳絮翻飞,触目一片炫目的白,然后那样的白光「砰」的一声爆炸开来,缓缓飘扬而下……

「……怎么会这样?」良久良久之后,凤夙终于出声,只不过那样的声音太过沙哑和空灵,仿佛从地底下涌出来一般。楮墨眉目深沉,沉默片刻,将手从她腹部撤回,若有所思道:「你乃活佛门下弟子,可有问过活佛,他学识渊博,定当知晓这是怎么一回事?」

皇爷爷远在漠北沙漠,她如何问?想起皇爷爷,凤夙脑海一清,眼神直直的盯着楮墨。

同样是俊美非凡的男子,楮墨的脸和前世凤简的脸重迭在一起。若前世的凤简是今世的楮墨,那皇爷爷呢?皇爷爷在世,凤简又如何转世成楮墨?

还有她的孩子,復活后的顾红妆,一件又一件的谜团缠绕在心,激的她头脑发胀,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凤夙脸色煞白如纸,无力的靠在床头,「连七鞭草都不能打下这个孩子,就算问了活佛,又有什么用?」

楮墨思虑片刻,漫不经心的笑笑:「你若真不想要这个孩子,也不是没有办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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