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丢脸的事情,闻人不弃竟然会告诉闻人枫。
闻人枫冷笑:「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姜拂衣惊讶:「都已经传出去了?」
闻人枫道:「那是自然,你搬走飞凰山,如今名头响亮的很,谁不知道你是女凰和剑笙的女儿,这无所谓,竟然还牵连上我叔父,说他是因为……」
闻人枫像是咬了舌头,「说他就是因为觊觎女凰,才会针对万象巫。」
姜拂衣:「……」
真够扯的。
这一路的经历告诉了姜拂衣一件事,传言一句都不能信。
姜拂衣「哎」了一声:「少听他们胡扯,我和女凰一点儿关係也没有。也不能说没关係,按照辈分来说,我勉强算是女凰的祖宗。」
女凰的一位老祖宗,和姜拂衣的外婆同宗。
女凰和那位老祖宗肯定不只隔三代,三万年时光,十几二十代都是有可能的。
姜拂衣当然算是她的祖宗。
闻人枫嘴角一抽:「你还真是大言不惭。」
姜拂衣笑:「很离谱是吧,很多时候,听着越真的事情越假,听着越离谱的,反而是真的。」
闻人枫又蹙了蹙眉,像是相信了:「但这样才合理。」
姜拂衣引飞凰山去东海时,他在渔村,头顶被分流的洪水包围,并没有瞧见当时的景象。
这几日听了不少绘声绘色的描述。
关于传闻,他将信将疑。
女凰有多少本事,闻人枫颇多了解。
姜拂衣若是她的女儿,大荒凤凰血脉只会更淡,哪来这般惊为天人的能力?
闻人枫又狐疑着问:「既然不是,我说起你母亲,你为何问我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她都住进来了,稍后免不了和闻人枫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姜拂衣实话实说:「我和女凰没关係,但是你叔父和我母亲,是真有关係,他是我母亲的情人……」故意停顿了下,「之一。」
闻人枫脸色瞬变,摺扇倏然指向她:「你胡说八道什么!」
姜拂衣挑了挑眉毛,绕过去往前走:「算了,我稍后自己送信过去,麻烦先给我找间客房,我跟着我大哥住的都是上等房,太差的我可不住。」
闻人枫快步上前,又挡在她面前,摺扇指在了她的眉心:「你凭什么住在我家?」
姜拂衣又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被这个小王八带人围堵时的场景了,磨着牙齿道:「凭什么?我本不想来,是你叔父请我来的。你没听懂啊,你叔父没准儿是我亲生父亲,那我就是你们闻人世家的大小姐,你说我凭什么住这里?至于你,你比漆随梦大两岁吧?按照我破壳的年龄来说,你算是我的堂兄,对着堂妹大呼小叫,你的家教呢?」
她伸出两指,将眼前的摺扇拨去一边,歪着头看向闻人枫,「脸色不要那么难看,这只是一种可能。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和你争这个未来家主之位,儘管放心好了,我一点也不稀罕。」
「姜姑娘。」一名佩剑的仆人沿着游廊匆匆赶来,「家主已为您备好了住处,您这边请。」
姜拂衣客客气气的拱手:「多谢。」
闻人枫望着她的背影,一双眼睛睁的极大,手中扇子险些落在地上。
他快步追上去:「姜姑娘,信给我,我帮你去送。」
这家仆不是一般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姜拂衣不怕闻人枫从中作梗,将信递过去:「有劳了。」
等姜拂衣被仆人带着走远,闻人不弃倏然出现在闻人枫身边:「给我。」
闻人枫又被吓了一跳,抚着胸口道:「叔父,她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巫族对您耍的计谋?」
闻人不弃接过那封信,调侃道:「之前不是总说凡迹星那伙人丢人现眼么,我拿真言尺敲过自己之后,才知道我也是其中之一。难怪总是遇到他们,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闻人枫惊的说不出话来。
闻人不弃好笑道:「怎么了,你不是一直都很恼火我太惯着飞凰山的人,现在知道我和女凰没关係,你又不高兴?」
闻人枫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怪不得商刻羽住到他们府上来了。
闻人不弃默不作声,打量他的反应。
闻人枫回过神,立刻躬身:「叔父,如果姜姑娘真是我的堂妹,家主之位自然是她的,我定会从旁辅助,绝无二心。」
「你想多了,她不是说了么,她不稀罕。」闻人不弃慢条斯理的拆开信封,「她并非说说而已,真不稀罕。」
……
姜拂衣被仆人领进一个院子里。
闻人府并不奢华,处处透着雅致,布景以挺拔修长的竹子为主,一看就是儒修的居所。
仆人侧身站在门外,介绍道:「商前辈住在对面那间房里,他先前耗损过度,正在静修,家主说,您若无要事,先不要打扰。」
姜拂衣朝商刻羽的房门望过去。
商刻羽和闻人不弃,一个肯来,一个肯招待,说明已经达成了共识。
对于他们来说,都挺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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