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帝冷声问:「一个相府的婢女如何能捡到皇后的贴身玉佩?」
「......」皇后指甲陷入肉了,她闭了闭眼说道:」臣妾记起来了,那日、那日二公主来了趟凤祥宫。」
「二公主因为八公主突然被找回分去了陛下的注意有些不开心,于是进宫找臣妾谈心。」皇后嘆了口气,轻声说,「是臣妾这个母后不合格,竟然没察觉到二公主情绪没有消退。」
」那日之后本宫的玉佩就失踪了。」皇后蹙了蹙眉,似是寂极其困扰的说,「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也不知究竟掉到哪里去了。」
被辛月拽住衣角不放的辛安神情一怔,呢喃出声,「母后?」
「安儿。」皇后扭头看向她,「那玉佩是不是被随你入宫的下人捡了去换银子了?」
辛安看着皇后没说话,表情十分冷硬
「二公主可有话说?」辛帝偏头看去。
「儿臣——」辛安目光从皇后身上收回,声音低哑,「问心无愧。」
她早该看透的,除了皇兄和皇兄的皇位,这个女人对她没有半点母女之情。
「瞎说。」辛羽秀气的眉毛皱得能夹住大冬天飘落的雪花,「二皇姐近日一直在儿臣府里,根本就没进宫!」
怎么扯来扯去,还想把辛安拉下水?!她坚决不同意!
「七公主怎么知道安儿一定没有入宫呢。」皇后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偏头看向沉默的辛安,「安儿你自己说,你有入宫吗?」
辛安:「......儿臣前几日确实去了凤祥宫和母后、太子皇兄一起用膳。」
她确实是去过凤祥宫,在皇后和太子谈完事情后突然想联络一下母女感情,然后把她喊进宫,三人一同用了晚膳。
她觉得此事不值得和小七提起,也就没告诉小七。
这件事就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牵扯一个又一个人。
就在又要陷入僵局时,殿外传来一道匆忙的脚步声。
「陛下。」来人跪在地上,垂着头说:「卑职失察让犯人成功畏罪自杀。」
辛帝手指动了动,钱公公心神领会连忙上前问:「人死透了?」
「是。犯人以头撞墙,当朝气绝身亡。」他继续说,「她死前一直说是得了皇后娘娘命令。她希望......」
辛帝:「说。」
「她说她希望皇后娘娘不要在做错事了,她会在地下保护皇后娘娘。」侍卫一口气说完,憋着气息在这寂静的氛围里待了几分钟。
皇后企图在说些什么,「不,不是的」
辛帝抬手打断,「既然已经有结论。」
冷漠如冰的声音打碎了皇后最后的冷静,「皇后品行不端,残害皇女,今废弃皇后之位,投入冷宫听候发落。」
「另,太子偏听偏信,有失公允,罚禁足七日。」
三言两语之间,皇后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安安静静听完,然后在又十分识趣的接连告退。帝后之间的事情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怎么变成了这幅局面,她费尽千辛万苦稳住的皇后之位,怎么突然就没了,不应该......不应该的。
皇后瘫坐在地上,表情有些狰狞,「陛下!不是臣妾做的,臣妾是被冤枉的!」
「是与不是,朕心里清楚。」辛帝眼神冰冷的看着她,语气冷淡,「就算没有这件事,你的皇后之位也该到头了。」
第65章
◎能让你生,也能让你死。◎
寒风肆意, 辛月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站在黑暗中垂眸思考片刻才伸手推开禁闭的木门。
「吱呀——」
屋内一片昏暗,只有被小心放置的灵牌前有烛火的跳动。
辛月眸光随着烛火闪了闪, 视线移到跪在蒲团上的身影,低声喊道。
「主子。」
跪在的身影轻微动了动, 他起身将快燃尽的烛芯剪掉,重新置换了根红烛, 屋内亮堂了些。
「来了啊。」他侧眸看过来,「先跪着吧。」
辛月表情一暗,低声回答:「是。」
她跪在蒲团旁, 冬日的寒冷顺着地面钻进膝盖,辛月打了个颤, 再加上白天去冰水里冻了下,她想咳嗽,但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她知道主子为什么让她跪下。
「是属下的疏忽。」辛月垂着眼说, 「当时七公主赶来的速度超出属下的预料,属下也没料到七公主会跳下水。」
「七公主是个心善的孩子。」男人的声音有几分苍老, 提起辛羽时嗓音带着几分笑意, 当他目光淡淡投下时那点温情又消失殆尽,「但你应该知道你与她的差别。」
男人声线温和, 但意思却让辛月心底一冷, 「我送你去当这个八公主,可不意味着你就真的是公主。更不意味着你的存在可以危害到七公主。」
辛月抿紧唇, 「当时情况紧急——」
男人抬手打断她的话, 「我只需要你记住, 若有下次, 一切以七公主的安危为首。」
「她若再因你受到半点伤害,你知道后果的。」
辛月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抬眸看向男人,眼底有不甘,「若是、若是她影响到您的计划了呢?」
「任何计划都不如她平安健康。」甚至包括他自己的命。
毕竟只有她平安健康,他毕生的追求才可能实现,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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