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什么了。
不过,他心里还是非常好奇这个女人到医院来的目的。
一边想着,他一边走到了夏莹的跟前,柔声道:“小莹,我们走吧!”
“好。”夏莹微微颔首,侧眸,瞥了晏菲一眼,就和江慕北一起离开了。
而晏菲呢,则是看着江慕北和夏莹渐渐远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
她禁不住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把今天所受的屈辱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老公,你刚刚想问晏菲什么来着?”夏莹好奇地问了一句。
“哦,我想知道她来医院的目的。”江慕北老实作答。
见夏莹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他连忙改口:“好了,我们不管她了。”
“嗯。”夏莹轻应,想到刚刚自己又冤枉江慕北了,便开口道歉:“老公,对不起。”
江慕北一愣,茫然不已:“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
“哦,我刚刚又差点不相信你了。”夏莹弱弱地回答,眼神里包含着惭愧。
“就为这个啊!”江慕北恍然大悟,探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夏莹的小脑袋,薄唇微掀:“小傻瓜,老公是不会怪你的,再说了,老公也有错。”
“老公,你真好。”夏莹说着,主动将头倚在了江慕北的怀抱,心里暖暖的。
不多时,他们两人便到达了江凌川的病房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丽莎连忙去开了门。
见是江慕北和夏莹,她十分有礼貌地打起了招呼:“总裁,太太!”
“丽莎,辛苦你了。”江慕北浅笑着说完,目光里闪过一丝感激。
“总裁,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丽莎回答,态度恭敬。
“好了,你们先进来吧!”江凌川插了话,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好。”江慕北和夏莹一起答应,默契十足。
“哥,你怎么样了?”江慕北拉着夏莹的手走到了江凌川的床前,关心地问。
“我啊!好多了,多亏丽莎一直陪我说话呢。”江凌川说着,冲着丽莎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大少爷,您实在是太客气了。”丽莎回答,然后沉默地站在一边。
“丽莎,谢谢你了。”而江慕北呢,听完江凌川的话,再次向丽莎表示了自己的谢意。
“没事的。”丽莎微微一笑。
“小莹,你没事吧?”这时,江凌川缓缓地将目光转移到了夏莹的身上,开口问道。
“啊?”夏莹下意识地答应,随即,摇了摇头:“姐夫,我没事。”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江凌川连着说了两遍,嘴角噙笑。
夏莹扬眸,看了眼一脸憔悴的江凌川,咬了咬唇道:“那姐夫你呢?怎么样了?”
“我也没事。”江凌川回答,眼底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说实话,他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他最爱的女人去世了啊?
不过,为了不让夏莹担忧,他除了这么回答,没有别的选择。
“哦,那就好,姐姐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一定会很高兴的。”夏莹温言道,心里十分的难受。
她何尝不知道江凌川和自己是一样的痛苦呢?
当然,她也十分理解他的假装坚强。
“嗯,沫沫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也会很开心的。”江凌川浅笑着回答,看到夏莹这样,他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旋即,几个人在病房里有说有笑的,气氛十分融洽。
另一头,晏菲已经回到了范江海的病房。
“怎么样?人醒了吗?”她开口问道,满脸担忧的神色。
虽然刚刚在江慕北那里受了委屈,但是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关心范江海。
“嗯。”老王微微点了下头,然后对躺在病床之上的范江海,道:“老爷,小姐来了。”
范江海闻言,十分高兴。
他满脸笑意地冲着晏菲招了招手,和蔼可亲道:“菲菲,你来了啊!”
“嗯,爸,你醒了啊!”晏菲答应,走近了范江海的病床。
突然之间,她发现这个老头子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嗯。”范江海浅笑,扬眸,分别瞅了瞅池越泽和晏菲,十分感动地说:“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人都不认我。”
“怎么可能呢?”池越泽回答,话音落地的瞬间,连他自己都震惊了。
记得以前,他真的说过好多次不认范江海的话。
可是,不知为何,在这个时候,亲情已然战胜了一切。
“是啊,爸,怎么可能呢?您可是我们的父亲啊!”晏菲跟着附和,眼底笑容潋滟。
毋庸置疑,她和池越泽一样,以前对范江海心怀恨意。
只是,现在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毕竟,对方是一个病人啊!
而且他得了肝癌晚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呢?
她不可想到时候再伤心难过!
所以,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的孝顺一下他。
“哦,那就好,那就好。”范江海感动无比地说,老眼之中噙满了泪光。
他都不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哭过了,可是,这一刻却忍不住想要哭。
毕竟,他的这一双儿女都已经不恨自己了。
看来,他之前是顾虑太多了。
“好了,爸,你好好休息吧!”突然,池越泽这么说了一句。
“啊?儿子,你要走了吗?”范江海十分紧张地说,生怕池越泽离开自己。
“不是,我会在这里好好陪着你的。”池越泽回答,他表示还是头一次感觉到范江海对自己的依赖呢。
“爸,你放心吧,我也在这里守着你。”晏菲跟着说,笑得一脸灿然。
“好好好。”范江海高兴极了。
这时,苏小然忍不住也来插了嘴:“伯父,您放心吧,我也在这里守着您。”
闻言,范江海转脸一看,不解地问了起来:“这位是?”
“伯父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