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紧张的拉着木槿的手:「所以三小姐怀疑我被柳姨娘收买所以把栖霞院的消息透露给她,这事跟我没关係啊,你知道我的,我顶多是嫉妒阿蛮跟你们抱怨一下,绝没有胆子做这种背叛主子的事情。」
瑜香忧心忡忡的看着红音,提议道:「你当真没有吗, 要不要去跟三小姐解释一下?」
红音重重的点头,急得额着冷汗都冒了出来:「真不是我,你们相信我。」
「不能去。」木槿沉着脸道:「三小姐没有直接质问你,你去解释只怕越描越黑,更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那怎么办?」红音急的不知所措,焦虑的看着木槿跟瑜香。
木槿也有点心慌, 瞪着红音:「叫你平时谨言慎行, 你动不动就因嫉妒阿蛮而满是抱怨, 能不传到三小姐耳朵里去吗?不怀疑你怀疑谁。」
红音委屈的哭道:「我错了,二位姐姐,帮帮我。」
瑜香拿帕子替红音擦眼泪:「你别哭,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那一步。」
「恩。」木槿闷闷的恩了一声,道:「三小姐没有点明,说明没有证据,此事估计也就这么过去了,只要以后不出差错,总会知道你是无辜的。」
红音早就慌的脑子里一团乱,木槿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你别怕,三小姐不是蛮不讲理的主子。」瑜香说道。
……
宋皇后要认陆襄为义女,于是立即传旨给钦天监叫他们挑个好日子出来,她还要叫礼部花时间准备呢。
此事虽未在后宫传开,但钦天监收到皇后的懿旨后连忙去找了皇帝。
御书房内,皇帝伏案批奏摺,在他的左下房还摆着一张桌椅, 楚今宴神色冷冽的拿着奏摺在看,书房里的宫人们个个垂首而立,禀气凝神,显然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时,伟话的小太监站在殿门口道:「启禀皇上,钦天监刘大人求见。」
成德帝头也不抬的道:「宣。」
很快,刘大人恭着身子走了进来,也不乱看倒头就拜:「微臣参见皇上。」
「说。」成德帝言简意赅的道。
刘大人稍稍抬头,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奏摺在看的楚今宴,猛的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没把他给撅过去。
楚今宴抬头,如鬼斧神工般俊美的脸上一片冷霜,寒潭般的眸子落在刘大人的身上,直叫他狠狠的打了个冷颤,忙收回视线。
我滴娘啊。
他看到了什么?
刘大人拿袖子擦了把额头的冷汗,一颗心咚咚狂跳不止,他会不会知道太多被皇上提前灭口啊。
佛祖保佑,他刚刚不小心瞎了,什么也没看到。
成德帝见刘大人进来之后就没声了,皱眉看着他, 不悦道:「刘爱卿是来朕这儿发呆的?」
磨磨唧唧, 还能不能行了。
呃……
刘大人那个委屈啊, 他还不是受到的衝击太大了么。
「回皇上,皇后娘娘给微臣传旨,说要收陆侍郎家的三小姐为义女,这不是件小事,所以微臣特来问问皇上的意思。」
这皇后娘娘的义女,那不就是皇上的义女嘛,名义上就是公主,这可是要诏告天下的,皇上您不下道圣旨给我?
成德帝一愣:「谁?」
楚今宴放下奏摺,诧异的看着刘大人。
父皇想不起是谁,他可清清楚楚的知道皇后要收为义女的人是陆襄。
楚今宴好看的剑眉顿时拧成了疙瘩,满脸都写着不赞同,我抗拒。
陆襄成了皇后的义女,那不就是他义妹?
开什么玩笑!
突然,安静的御书房内响起凳子吱嘎刺啦的磨擦声,楚今宴沉着脸敷衍的朝成德帝一拱手:「父皇,我有事先走了。」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刘大人瞠目结舌的看着嚣张离去的楚今宴,再看一眼满脸慈爱的成德帝,很没出息的打了个摆子。
以后,他再也不要单独面见皇上了。
「刘大人,说话说一半,不想要乌纱帽了是不是。」成德帝最烦底下大臣说话说个一半,急死个人,要不是看这货能力出众,早被他扔出去了。
「回……回皇上,是工部侍郎陆佑平的第三个女儿,陆襄。」顿了一顿,他又补充道:「是贞嫔娘娘的侄女。」
成德帝想起来了,当初皇后遇险,正是这小丫头救了她,怪不得会想收一个小小侍郎之女为义女。
不过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要收义女,成德帝并不是很想多个没有血缘的女儿。
「此事朕同皇后会仔细商议,你先回去吧。」
「是,微臣告退。」
景仁宫
宋皇后叫了针线局的人吩咐她们给陆襄做衣裳,一群人拿着纸笔认真的将皇后的要求一一写上。
「眼见着就要入冬了,冬袄也一起备了吧。」
「还有狐裘跟披风多做几件,换着穿。」
「做衣裳的料子本宫会命韶华拿给你们,至于花色饰品你们自己看着配。」
「女孩子家要俏皮些的,别绣那些死气沉沉的东西。」
「都给本宫上点心,做的好本宫有赏,谁敢敷衍本宫扒了她的皮。」
绣娘们瑟瑟发抖,忙道不敢。
皇后娘娘自己做衣掌都没有这么上心过,看来宫里的传言是真,娘娘很是宠爱那位陆家三小姐啊。
这时,桑叶走进殿内,道:「娘娘,八殿下求见。」
她跟紫苏是新提拔上来的大宫女。
宋皇后疑惑的看着桑叶:「他来做什么?」
自从楚今宴回京,她可就没有再见,怎么突然跑景仁宫来了。
桑叶轻轻摇头,宋皇后也不指望桑叶能知道,于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