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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两人回程。
收拾了行李,李深问:「感觉如何?」
「扎针的时候有感觉,之后就没有了。」她抬起头,看着他越靠越近,然后被他搂住了。
他说:「陈乌夏。」
陈乌夏:「嗯。」他有情绪的时候喜欢叫她的名字。喃喃重复,仿佛这三个字是他的镇静剂。
「陈乌夏。」
「嗯。」
「陈乌夏。」
「嗯。」
陈乌夏犹豫了下,然后回抱了下,「慢慢来。」
安静拥抱的这一分钟,两人无话。
下了电梯,陈乌夏问:「「对了,你的左耳到底怎么了?」
李深靠着扶杆,直到走出电梯才说:「文字描述的痛苦都是隔靴搔痒。」
陈乌夏停下,猛地捶了他一拳,「你疯了不成,你明知道这病很麻烦。」
「其实,我没有。我没有感知到你的痛苦。」李深颳了下左耳,「医生说男左女右,我想遭你受过的罪。可撞了以后,我非常健康,除了左耳留下一道疤,没有其他。」
她把拳头横在他跟前,「以后不许这样做了。」
李深点头:「知道。」
她又揍了她一拳,「我们要做的是弥补,而不是重蹈覆辙。」
他乖乖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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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盘踞天空。
计程车到了宿舍楼下。李深打开后备箱,提了行李出来。
旁边一人喊:「陈乌夏。」
陈乌夏一转头,见到了刘雅。她点点头,当是打招呼。
刘雅挽起男朋友,正准备饭后散步。见到李深,刘雅停下了。她男朋友不满意,使劲拽起她走。她甩开了他,留在原地。
李深提着行李过去,「要不要给你送上楼?」
陈乌夏接过:「不用了,我力气大。」
李深:「我先走了。国庆我再回来。」
「嗯。」他长得太招眼,许多女生出来吃饭,见到了,目光都往他的脸上瞟。陈乌夏低下脸,「你赶紧走吧。」
「走了。」李深上车离开。
陈乌夏目送他远去。
刘雅跟了过来,笑:「走远了,当望夫石啊?」
陈乌夏上楼。
一个班上其他女生过来问:「陈乌夏,那是你的谁呀?」
「高中同学。」陈乌夏回答。
进去宿舍。
吴婷贝蹦跳过来:「夏夏你回来啦,这次怎么样?」
陈乌夏:「有些变化吧。」
吴婷贝:「雷振那天的事,我们几个喝多了。现在想想可能不大适合。但是话也说了,你就自己决定吧。」
陈乌夏:「嗯。」
刘雅:「陈乌夏看不上雷振吧?同学那么帅。」
吴婷贝:「说起来,夏夏的堂哥也是大帅哥,我上次眼都看直了。」
刘雅没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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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课时,黄纱和男朋友大吵了一架。她不跟男朋友吃午饭了。
正是巧,刘雅的男朋友也因为李深,而和刘雅置气。
四人难得一起去饭堂。
说起吵架,黄纱很冷静:「提前预热。等到明年我跟他没感情了,走得也潇洒。」
吴婷贝问:「你为什么不留在这里呢?」
黄纱:「去年开始,我妈大病小病,我想回家照顾了。」
吴婷贝:「你可以把你妈接过来吗?」
黄纱:「老人家在乡下呆惯了,大城市反而受不了。」
吴婷贝:「你说你这是什么事?又不是两个人出轨了、劈腿了、小三了。」
黄纱:「异地恋才是磨人呢,到时候,谁知道会不会就出轨了。山长水远的,我又不能随时捉姦。」
陈乌夏:「你和他感情深厚,可惜了。」
黄纱笑了下:「还有不到一年多,到时候再看吧。现在大吵,以后小吵,吵着吵着就散了。」
刘雅:「男人的劣根性啊,就算你盯着也不一定安分,更何况异地恋。我支持你的决定。」
吴婷贝嘆气:「你们两个以前秀恩爱的,给了我和夏夏一记重击啊。」
「本来就是。」刘雅看一眼陈乌夏:「尤其条件好的。有本事的男人,每个城市都有红颜知己,你说可怕不可怕?」
听着这个话题,陈乌夏有些尴尬。她和李深相距两千多公里。这两天,他每天给她发微信。可能是听了她的话,他把长篇大论转换成文字,或者语音。她有时回一个「哦」,然后临睡前再听听,再看看。
以前陈乌夏哪有捧手机聊微信的时候,吴婷贝都发现了端倪。这时,吴婷贝说:「以后单身狗只剩我一个了,是不是?夏夏。」
陈乌夏低头,「不知道啊。」
刘雅:「陈乌夏,你出去几天,是和那个帅哥同学一起吗?」
陈乌夏:「啊?」
刘雅:「他不是送你回来吗?」
陈乌夏:「嗯,他认识医生,介绍我过去。」
到了饭堂,陈乌夏打了饭,才刷卡。吴婷贝就大叫:「天哪,夏夏,你的饭卡余额后边是几个零啊?」
陈乌夏:「……」多了一个零吧。
第62章
陈乌夏赶紧收起饭卡, 转过身。
班上的几个男生走过来了,其中有雷振。这两天,雷振和她撞见会有意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