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决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合计着:“七十二博士之首。没意思!顶多是在奉常署那帮博士们面前可以横着走路罢了。秩一千两百石,也没多大劲,不过是和赵高那王八蛋平级而已!赐绢百匹?啊呸!这个年代的织绢工艺拿回去只配给我们研究所糊墙。……等等!赐两千金?什么意思?那不就是说赏赐两千两黄金嘛!咦---,这次好像是发财了吧!”
圣旨上接下来说得是对赵高和孟融的封赏。吕决这会儿光顾着计算这两千两黄金与后世人民币的比价了,连他这段时间来一直横眉冷对的孟融都得了封赏这样的事都没听进去。妈妈地,两千两黄金。按照秦代的衡重,1斤是16两,一两等于24铢。来秦代以前吕决可是专门记了一个数字,那就是1铢相当于后世的0.69克。按这个数字算起来一两黄金就是15.8克。那两千两呢?我的个神仙姐姐唉。那可是……是3160克黄金啊!
----等等!
好像赵高那厮还准备了一千金要来买我的“增寿驻颜丹”唉!
一千金加两千金是不是就等于三千两黄金?
这……这……相当于多少克来着?哎呀呀呀呀……!我吕某人好像都算不清楚了唉……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冀州鼎”归来(下)
奉常王戊手里的圣旨已经宣读到末尾:“……冀州鼎归秦,徐福、赵高、孟融三人功不可没,然更为上天将九州永归我大秦之征兆耳!特命:冀州鼎乘九驷入咸阳。命徐福、赵高、孟融护鼎而入!钦赐!”
九驷?
吕决知道,所谓“驷”,就是四匹马并列。那九驷不就是
他抬起头向王戊等迎接官员身后看去。妈妈的,好像真就是“九驷”唉!
就在众官员身后,真就有那么一驾长长的马车。不过这马车的车与马的比例似乎失调的有点严重了些。马车的车架和车厢在这个时代应该算是最为华丽的了,可如果加上前面拉车的马匹们……应该怎么说来着?在后世有一个比较贴切的一个词语----拉风。对,就是拉风!用四九三十六匹高大的骏马来拉一辆超华丽的马车,这不叫拉风叫什么?这样一驾马车估计和后世那些豪华版的什么“林肯”、“凯迪拉克”加长大轿车相比都已经不算逊色了。
一队明显是嬴政的皇宫卫士们已经把“冀州鼎”抬上了古典版超豪华“林肯”。
奉常王戊对还在恍惚之中的吕决发话了:“徐大人请上车吧!”
吕决一抬头,赵高和孟融已经美滋滋地站在“冀州鼎”两侧了。吕大神棍心里老大不爽。老子这个寻鼎的最大功臣都还没上车呢,你们俩着什么急嘛!特别是孟融那老匹夫,差点出馊主意冻死许多老百姓不说,整个寻鼎过程中实在是没出一点力。现在倒好,捞功邀赏出风头竟一点都不落下!不过现在不是跟他计较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上车才是最重要的。可等吕决爬到马车上就更生气了,只见赵高和孟融两人在铜鼎两侧一边一个全都死死地抓着鼎耳,看那意思竟是没一个人想让的。
赵高还是要给他留点面子的,可这老孟头就做的有些过分了。吕决站在孟融面前眼睛一瞪,那意思很明了。是想让老孟头站到一边去。
孟融两隻手抓得更紧了,就听他嘿嘿一笑说道:“徐大人,始皇帝陛下的圣旨里可说得明明白白,是让你我三人护鼎而入,您现在要是让下官离开这冀州鼎,那不是强逼着下官违抗圣旨吗?”
吕决这个气啊!恨不得一脚把这猥猥琐琐的老傢伙给踹到车轱辘底下去。不过那样的事还真不能办。那样地话就不是“强逼”人家违抗圣旨,而是“强踹”人家违抗了。别的不说,现在咸阳城里李斯那傢伙可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呢,到时再在始皇帝面前参上一本,人家赢柱老头可只丢了这么一隻禹鼎,自己还真找不到什么事情来抵罪了。
见这二人是真没有让地意思。吕决一转身站在了铜鼎地前面。你们不是不让吗?老子这位置更好。
这边三人刚刚站稳。古典版“大林肯”缓启动了。
过了十里长亭。道路两边地百姓们渐渐多了起来。
“天呢。九驷唉!”
“这可是咱大秦国规格最高地仪仗啊……”
“除了老将军王翦攻破楚国时享受过这样地荣誉。今天好像是第二次吧……”
“唉?”一个和周围的群声讚嘆不和谐的疑问声从人群中冒了出来,“告示上不是说迎接冀州鼎的吗。怎么这车上只有三个人却看不见鼎啊?”
没法,因为天冷,车上的三个人便都披了斗篷。这时被迎面来的风一吹,斗篷全飘起来。于是乎一路上人们便只能看见三个鼻孔朝天眼珠子挂在后脑勺上的人而看不见那大名鼎鼎的“冀州鼎”到底长什么模样了。
“冀州鼎进城,全城黔接!”
城南门口临时搭建的一座高台上,随着一名奉常署礼官员一声高喊,三十六匹骏马拉着三个人外加一口铜鼎“呼呼啦啦”地进了咸阳城。
等第一架彩门前“哔哔啵啵”响起爆竹声时,车上的三人一下子回过味来。全城黔首接?不就是说全咸阳城的老百姓都要来迎接嘛!前年始皇帝就曾下诏迁全国各地十二万富户充咸阳,再加上原来地住户。这咸阳城少说也有两三百万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