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了。
直到摄政王登上马车之际,傅青玉仍旧没有出现,文素最后一遍看了一眼大门,失落的放下了车帘。
萧峥对她刚才与萧端的对话多少有些耳闻,安抚道:“朋友相交总难免磕绊,有些时候不如束之高阁,时日一久反倒化解了。”
文素扭头画圈圈,明明就是您老人家惹出来的,还说的这么容易,我还不如指望平阳王来的靠谱呢。
站在门边目送一行人渐渐远离的平阳王将手中信慢慢揪成了团……
马车行至城门口,文素忽然听到有人唤自己,揭开窗格布帘一看,顿时愣住。
刘珂站在路沿望着她,水青色的长衫随风轻轻摆舞,清秀的脸上神情复杂,几次欲言又止,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在即将擦身而过的剎那,抬手朝她行了一礼,算是送别。
文素于心不忍,刚要开口说话,身后传来一声低咳,只好又乖乖的坐了回去……
28二七章
摄政王这次走的突然,让小皇帝与一干大臣连象征意义上的不舍也没能表示一下。
而随着他这一离开,朝堂也变了样,王爷党们迅速收敛锋芒,对保皇党能避则避,对皇帝更是恭敬有加,惹得小皇帝好几次登高南眺,很不厚道的祈求摄政皇叔可以一去不復返什么的。
可是天不遂人愿吶,他的皇叔依然身体健康,安然无恙的奔赴在去往江北的大道上。
从京城一路往南都天气晴好,一直到过了徐州才有了些变化,天空阴沉沉的不见太阳,再往南就是淅沥沥的雨丝绵绵不绝。
文素觉得没什么,摄政王以前四处征战倒也还算习惯。只有赵全,典型的北方汉子,乍一泡到南方湿腻腻的空气里,不免有些心烦意乱,偏偏又不能对自家主子抱怨,只有不停的冲文素髮牢骚,整一个啰嗦婆娘。
一直到抵达淮阴,赵全终于收敛不少,只因期间数月已过,已至盛夏,淅沥沥的小雨转为了暴雨,干脆。
外面的暑气不重,阳光常隐于乌云之间,暴雨时不时的光临一下,带来一阵阵凉风。文素将窗格上的布帘挑起,车中闷热顿减。
转头看见一边的摄政王正襟危坐,衣裳厚重,她好意道:“王爷,您要不要脱件衣裳?”
萧峥嘴角一抽,扫她一眼,摇了摇头。
马车一路行走在官道上,期间几乎不曾遇到行人,而如今再往前却渐渐可闻车马人声了。
文素探头朝外看去,原来是逃难的流民,这本在预料之中,然而一路看过去的结果却让她有些奇怪。
奏摺中称哀鸿遍野,为何一直到这里才看到流民,且人数并不算多?
旁边的萧峥见她一直凝视窗外不语,好奇问道:“文卿,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