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丝,任由她发泄。
他知道他今天所夺去的是她的人生梦想,但是,没有办法……他不愿意看着她接受冠军的待遇离开她。
若不是他特别留意了一下今晚的决赛,他也不会知道她竟然瞒着他参加了这次设计大赛。
她根本就不知道,当他看到她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难受就算是到现在,她都想着要离开他
“子兮,就算没有梦想,我依旧可以给你幸福的人生。”他抱着,低声轻语。
怀中的人儿一僵,咬着他脖子的力道放轻了不少,但是滚烫的泪水却是不断落下,沿着他的脖颈滑落,伴随着她咬牙切齿的哽咽声,“没有梦想的人跟一个废物没什么区别”
“我的女人,我就是要把她当废物一样一样爱,子兮,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你呆在我身边那就够了”
拓兰聿不语,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忽明忽暗的光。
“可你总是这样一意孤行扼杀掉我所有的梦想把我套的紧紧的就像是你手里的一个玩具而不是一个女人”她带着哭腔的喊声听起来很是无助,“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我不会因为这样就乖乖的呆在你身边的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你阻止不了我的”
慕晏辰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将她抱着。
“觉得自己委屈了,是吗?”薄唇覆在她耳边,他轻缓的说,“还是觉得一直以来受到伤害的只有你一个?”
抱着她的手臂清晰感觉到,她剧烈一颤。
“子兮,两年前你在英国发生了什么,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我现在把你留在身边,就是为了补偿你,让你所受的委屈都奉还给伤害过你的人”
子兮像是被蝎子蛰到一般,蓦地松开搂着他的双臂,震惊的往后退。
他……知道了?
“子兮,逃避是没有用的。”
拓兰聿逼近她,将她纳入怀中,收紧,低头覆在她耳畔浅笑,嗓音黯淡沙哑,“所以,你只能回到我身边,所有你想要的,你失去的,我都会重新补回给你”
隔着发丝,他含住她娇小的耳垂,温热的温度令她剧烈的战栗起来
“拓兰聿……”她颤声抗拒,拼命的推他。
她的挣扎刺痛了他的心脏,拓兰聿深邃的眼眸覆着深沉的痛,继而极度疲惫地埋入她的发丝之间,“没关系……”
“子兮,如果你一时半会还是无法接受,我可以再等一等。”
再等一等,只要你愿意为我停下来,我不介意再等一等。
子兮慢慢的在他怀里安静下来,死死地咬住粉唇,心里一片凌乱。
他知道了英国什么事情?是一部分?还是全部?
“你一定在想,我知道了你在英国的什么事情是不是?”头顶上,拓兰聿低哑的嗓音再度响起。
子兮拼命的咬住唇,不语,却是屏息等待他继续的话语。
“我都知道了,子兮,两年前那一晚,我们发生过关系是不是?你去英国怀孕了,怀了就是我的孩子是不是?”
他以再平静不过的声音诉说着这些她遭遇的不堪过往,就像是徒手撕裂了她努力想要遮掩的伤口,再一次被他刺伤的鲜血淋漓。
泪水翻涌而出,滚烫地爬满了她的脸,她肩膀剧烈耸动着,强忍着声音哭,哭到最后再也压抑不住,便放声大哭了起来。
悲恸的哭声,在这浓郁的夜色里,显得哀戚不已。
她从未想过,如果跟他提起这些事情,将会是什么场景,而这一刻……他这般平静的说着,所有的苦痛都在瞬间集聚,痛的她几乎难以呼吸过来。
听到她悲痛的哭声,拓兰聿的胸腔里化开一抹灭顶般的剧痛,深邃的眸底满是心疼,薄唇轻颤的道,“子兮,不哭了,不哭了,都过去了,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珍惜你,子兮……”
大掌紧紧扣住她的头,拓兰聿俯首,哑声清晰问道,“子兮,我问你,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她纤弱的身体僵得可怕,逃避着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晶莹的泪珠不断掉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白希的指尖触着她脸上泛滥的泪,再一次沉声问道,“子兮,要不要留下来,跟我在一起?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
孩子,以后还会有。
这七个字,就像是瞬间惊扰了她内心沉睡的噩梦世界,那鲜血淋淋的一幕幕过往,突然像是倒带一样,汹涌而来
他薄唇微张,还要再逼问,但她已经彻底受不了。
拼命的推开他,她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什么都不想再听,不想再看了
“别说了你别说了孩子已经没了没了”
她剧痛的低吼,拓兰聿却是浑身一震,瞬间疼痛如潮水般袭来,“子兮……”
“是我没有保护好孩子,如果那天我听梵川的话……不一个人跑去街心的小店买东西,我不会遭遇车祸的……孩子也不会那么早就离开了我……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呜呜……”
她紧紧的捂着耳朵,整个人似是陷入了不堪的过往之中,蜷缩着身子痛苦不已,“我为什么要那么任性为什么不等到梵川回来再出去?他那么用心的照顾我,我却被我自己给害了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我是罪人我是罪人呜呜……”
拓兰聿深邃黝黑的双眸里风云暗涌,急剧变幻着,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第一次听她终于说出那两年的过往……可是,这般竭斯底里的她,却是让他措手不及
“子兮……”
他心痛不已,将她紧紧的抱入怀里,她依旧是陷入自己不堪的回忆里,眼神失焦,晦暗不明。
“别怕,别再去想了,现在有我在,我会保护你我保护你和未来的孩子”他嗓音沙哑的在她耳边宣告,她的身子冰冷不已,纵然是将她抱的再紧,都感受不到一点的温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