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结,血挤不出来就只能再割第二根手指头,短短几个字,呵,他十根手指头无一幸免,全和匕首亲了个吻。
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不割他俩兄弟,非得让他一人承受?
十根手指头全伤残了,真的好痛痛。
阮轻艾终于吃到肥嫩多汁的鹰腿肉,刚接手就哭喊,“啊,烫烫烫——”
何从忙道,“大人您小心些,快给我,我给您吹吹。”
何从要去拿鹰腿肉的时候,落痕当场拦截,“她自己不会吹需要你吹?”
何从眨眼嘟囔,“我们家大人娇气嘛!她没耐心吹的,要是烫坏了舌头可如何是好?”
落痕绷着脸呼道,“我来吧。”
“嗯?”
“嗯?”
主仆两人惊恐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