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姨说她做了好多小菜,都是萧绮喜欢的,所以特意给她送来一份,没想到过来检查冰箱,发现全空了,姜禹就采买了一批。
萧绮搂着林阿姨谢了几声,又扫向姜禹,遂眸光一转,两人就一前一后去了书房。
说是书房,其实是工作间,而且她一个屋子不够用,就将两个屋子打通了,用一道推拉门和外面做分割。
萧绮将门掩上,就听姜禹问:「一身酒味儿,去会所了?」
萧绮:「嗯。」
她折回来坐定,又道:「见了程尧东。」
姜禹刚拿起她的工作笔记,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抬眼间,眉宇轻蹙:「是他找的你?」
萧绮说:「站在他的角度,他真的尽力了。如果咱们已经找到更适合的下家,没必要再跟尚坤兜圈子,反过来,如果咱们还想和尚坤合作,不如见好就收。」
「他竟然让你来当说客。」姜禹语气沉了几分,「所以我不喜欢这个人,是有道理的。」
萧绮却说:「同样的手段,大家都用过,你也不例外,没必要这么计较。我也不是说客,只是就事论事,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姜禹揉了揉眉心,嘆道:「我今天过来,不是要聊这些的。也不想为了一个外人起争执。」
见他面有倦色,萧绮的态度也软化了几分:「ok,谢谢你帮我餵饱冰箱,我会善待那些食物,保证一点不浪费,消灭它们。」
姜禹笑了:「你一个人吃得完么。」
萧绮倒了杯水递给他:「你就是专程来做这件事的?」
姜禹放下水杯,握住她的手:「主要还是想和你好好沟通一下,如果你愿意,咱们再做个约定。」
沟通?约定?
萧绮一脸疑惑。
就听姜禹说:「沟通的内容就是,我想把咱们之间的关係改变一下。约定么,就是我希望以后公私分明,公事归公事,家务事归家务事。」
哦,家务事。
萧绮眨了眨眼,倒不怀疑自己的耳朵,也不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而是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姜禹会如此建议。
他似乎比离婚前要粘人得多。
萧绮问:「是因为昨晚的大和谐么?以前也有过很多次啊,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
姜禹笑道:「其实是车祸之后,我就一直在考虑了,但因为工作上一茬儿接一茬儿,我又要做自己的思想工作,到现在才正式跟你说。」
「什么思想工作?」萧绮问。
姜禹:「以前,咱们时常因为公私混淆而吵架,我想和你改变现在的关係,但我不想再回到当初的模式。那是一种恶性循环。」
萧绮忍不住开玩笑:「你的意思是,在家里不讨论公事,只有大和谐?」
姜禹被逗笑了:「讨论当然可以,但不要每次讨论都变成针锋相对。」
萧绮:「点到为止?」
姜禹:「点到为止。」
萧绮在旁边坐下,琢磨片刻,又问:「那么条件和期限呢?是炮友还是正式交往,是地下情还是公开,如果是地下炮友,我倒觉得和过去没有区别,如果是公开交往,那么你我两家怎么解释?你们家是不是还在安排相亲,你跟我这样不清不楚,他们怎么看?我回家也是要交代的,总不能一边跟你『破镜重圆』,一边又去跟别的男人规划未来吧。还有,这次你打算维持多久,几个月,一年,还是随时都可以离开?需要约法三章么,万一期间我对别人有了感觉,是不是还要跟你打个招呼……」
萧绮的思路越说越开,虽说每一条都在点子上。
也不知罗列了多少条,直到姜禹凑近了,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萧绮才终于停了。
她就势搂住他的肩颈,一手习惯性的去抓他的发尾,将这个吻加深。
姜禹吻得投入,很快就动了情。
萧绮都要喘不过气了,才将他推开一点。
就听姜禹说:「嗯,这酒的味道可不便宜,什么名字,我也去买点,咱们在家里喝。」
萧绮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忍不住揶揄:「还剩下半瓶,我让会所保存了,下回带回来。对了,是别的男人花的钱,你可以白喝。」
姜禹掐了她一下。
萧绮「哎呦」一声。
姜禹说:「我个人的意思是正式交往,两家那里都可以由我去解释。」
萧绮问:「一旦正式了,就不能骑驴找马了,是么?」
姜禹:「谁是驴?」
萧绮笑着刮他鼻子:「说你是驴,是夸你呢。」
姜禹「哼」了声:「那你的意思呢?」
萧绮想了想:「我的意思么,家里可以说一声,对外还是维持不变吧。既然要公私分明,那就没必要跟公司和外人交代,就像过去一样,省得被人说閒话。」
姜禹似乎并不太满意这样的结果,但他也没拒绝,隔了几秒才点头。
萧绮继续问:「那期限呢?」
姜禹说:「不固定,弹性一点。」
萧绮:「那么,如果对其他人来了感觉呢?」
姜禹:「起码要先让对方知道。」
萧绮又一次笑了:「那要不要先来个试用期?连护肤品都有试用装呢。」
姜禹又一次亲她:「都试用那么多次了,什么装也经不起使啊。你看昨晚,用户都打了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