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就是那么狠心,不要他了,娶谁跟谁结婚她也无动于衷,难道自己就真的为了赌气跟别的女人同床共枕,结婚生子?
莫隽尧是有感情洁癖的,他宁可一辈子不娶,也不会娶一个不爱的人。
明知她的性子太容易退缩,总忍不住逼一逼她。
这一逼,也不知能逼出一个什么结果,她可以做得多绝?说删他微信就删他微信,说出国了不再联繫就真的没再联繫过他,就像那又狠又绝情的渣女。
在之前,莫隽尧深以为她年纪小,有些事经历了才会懂,错过了才会得珍惜,所以她说要走,他也没有强制挽留她,任由她去飞去闯,累了之后总会想起他,看到别的情侣应该也会怀念他们这段感情,到时候总该会后悔当初那么轻易放弃吧?
然而莫隽尧现在不确定了。
女人心海底针,他可以轻轻鬆鬆拿下几百个亿的项目,但从见她第一面起,他就输了,输得一无所有。
她说已经做了决定,莫隽尧不由握紧打火机,此刻有点等待审判的紧绷和无力感。
「你说。」
女孩的声音轻飘飘的落下:「我们去领证,结婚。」
柔软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犹如盘石般坚定。
「确定了?」
「嗯。」
莫隽尧暗暗鬆了口气,握着打火机的手鬆了松。
男人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女孩,说:「领了证你这辈子都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你别反悔就行。」
怎么算亏的总不能是她。
被她反驳,莫隽尧在噎住的一秒下,眼里亮起点点星光。
抑制不住的得意。
手中的打火机掉在桌面上,男人忽然靠近,猝不及防的,陆星眠被抓住手腕一把扯入他的怀里。
她懵懵的看他。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坏坏的扯了扯嘴角:「你说我会不会后悔?」
在男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陆星眠脸颊烫得跟被架上烤炉烤一般。
她垂下长睫,眼底两抹娇羞可爱迷人。
男人捏着女孩下巴,指腹轻轻摩擦着,这种像捏着羊脂玉一般的触感真要命。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的唇上,连唇膏都没涂,看着依旧滋润饱满粉嫩。
想起昨晚自己要亲她被拒的那一幕,男人磨了磨牙,命令道:「亲我。」
陆星眠睫毛微微一颤。
这什么意思,这种感觉特么像「爱我你就亲我」,以此表决心?
陆星眠抬了抬脸,在男人唇上亲了一下,很快,也毫不犹豫,应该足以表决心了吧?
「这两年,想我吗?」
「想。」
虽然她努力克制那份思念,不可否认的是,她很想他。
嘴可以说谎,心是骗不了人的。
他有点满意了,眉头舒缓了些,又问:「爱不爱我?」
女孩一字一顿,清晰的告诉他:「我爱你。」
莫隽尧心里头的得意抑制不住的溢出嘴角。
一手扣在女孩的腰间,捏着女孩下颌的手往前一拉,张嘴咬住那如花瓣般柔软的唇。
他是真咬,陆星眠吃痛的蹙眉,瞪他。
接收到女孩怨怼的目光,男人低低笑了声,笑得肆意。
鬆开牙齿,在女孩的唇上缠绵的磨了磨:「宝贝,我也爱你。」
「嗯。」
这时,男人打了个哈欠。
陆星眠看他很疲惫,担忧的问:「你看起来很累,有没有好好休息?」
又打了个哈欠:「睡不着。」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男人用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被你气的,气得我两年来一个安稳觉都没睡好。」
「我不在你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女孩似埋怨的语气,埋怨他把自己搞得这么疲惫。
「你都不在了,我照顾好自己有个屁用。」
陆星眠吐了口气,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有点恋爱脑呢。
「唉,现在还早,我陪你再睡会好不好?」
莫隽尧就贪恋她身上的味道,仿佛女孩牛奶一般的体香可以催眠一般:「嗯,去楼上。」
陆星眠跟着他上了楼。
房门推开,陆星眠刚进屋,身后的门被猛得关上,冷不防便被人抵在了墙面全身镜上。
吻不期然落下。
酥酥麻麻的触感一路窜到脚底。
猛得,陆星眠身体被反转过来,面对着镜面,看着映照出的羞/耻画面,她感觉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男人咬住她的耳朵,低低呢喃:「735天。」
「什么?」
「你说呢?」
陆星眠脸蛋烫得像火烧一般,她终于领悟出男人的意思。
735天是两人分别的时间,也意味着两人有这么长时间没做那事。
让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忍两年多,莫隽尧怕自己快不正常了。
男人嗓音轻如呢喃:「以后怎么弥补我?」
她咬了咬唇:「加倍弥补。」
男人扯了扯唇角:「期待你的表现。」
-莫隽尧在女孩密布着细密汗水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看着她躺在自己怀里,疲惫的闭着眼的恬静模样,他终于找到了一丝她回到自己身边的真实感。
这种感觉就像吸毒一般,一旦长时间远离,就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