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尧瑶由着她去了。
柳之裴争取时间跟池尧瑶联络感情,谢似淮听到半途,也掀开帘子准备出去。
池尧瑶一愣,奇怪地问:「谢公子,你也要出去?」
谢似淮眼里从来都带着层笑意,唇角弯弯,如今也不例外,看着便令人如沐春风,直言不讳地道:「有点儿吵。」
柳之裴默默地闭上了嘴。
池尧瑶也不再多问了,怕让柳之裴尴尬,毕竟刚刚就是他一直在跟自己说话。
而比谢似淮早点儿出了马车的楚含棠正努力地挤进人群里。
白渊站在前方找到一个人问发生了何事,她没问人,却听到旁边的人议论纷纷,「听说昨晚太守一门都被灭了。」
「太惨了,据说连尚未足月的孩子也没放过呢……太守这是招惹了什么人?」
「他们说是仇家报復。」
有人持着不同意见,「太守在位期间克勤克俭,恪尽职守,为我们百姓干了不知道多少好事儿,这样好的人能有什么仇家?」
楚含棠听完,得出的结论是沛州的太守一家被灭门了。
而太守的府邸恰好建在街旁,百姓们都挤在附近看情况,一时半会儿他们的马车是不可能过去的了。
只见白渊在听到太守一家惨死后面色发青,似乎很在意这件事。
楚含棠回想了下原着剧情,他们在沛州也没久留。
沛州的剧情点不复杂,就是男女主去寻找一件应该是被女主父亲放在太守府邸内的东西。
池尧瑶的父亲关係网挺广,还认识沛州的太守。
在吵杂的街上,正想回马车的楚含棠忽然好像听到一道口哨声。
她猛地站住了脚步,口哨声给人一种熟悉感,跟用来控制受了巫术的人很像。
是谁又在用巫术?
楚含棠抬头望去,人山人海,挂在店铺上的彩旗飘飘,视线受阻,却在某一刻见到了谢似淮的背影,他拐弯走进了另一条街。
谢似淮?他不应该在马车上么?
楚含棠踌躇数秒,决定不跟上去,好奇会害死猫儿的。
小说里的很多炮灰就是死在好奇心重这一方面。
她回到马车里,故作不知道谢似淮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池姑娘,谢公子呢?」
池尧瑶望向外面,「我以为谢公子去找你了。」
一前一后出去的,而且他们因为巫术还牵手牵了那么长时间,感情也应该会增进一点儿。
楚含棠想说他们的关係根本没她想像的这么好,还很危险,他们算是「情敌」,中间是始终夹着池尧瑶。
「没有,他没找我。」找她这个情敌干什么?又不是閒得想杀人。
池尧瑶,「那……」
白渊适时折返回来了,将打听到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说完才留意到谢似淮不在,不由得问:「谢公子为何不在马车里?」
刚问完这句话,谢似淮从外面进来了,见他们都看着自己也不觉窘迫,自顾自坐回位置。
池尧瑶停顿几秒,「谢公子刚才去哪儿了?」
楚含棠安静如鸡。
他两手空空,嗓音如水过寒玉般清,却道:「买一些东西。」
他们没缘由追问。
外面终于可以通行了,白渊和柳之裴出去,马车内又只有他们三个人了,楚含棠缩在角落里啃着干粮,她属于很容易饿的人。
吃到半饱,她才放下干粮。
眼睛往马车的木板一扫,发现之前摘下来的花都被踩扁了!肯定是刚刚他们进进出出,不小心把放在木板上的花给踩了。
楚含棠不忍直视成了花泥的花,也不好意思怪池尧瑶没把花放好。
她肯定是无意的,更何况这又不是多大的事儿。
还是到临要下马车之时,池尧瑶自己看到的,羞愧道:「我把它放在身侧,不知何时落到木板上。」
楚含棠无所谓地摆摆手,「不就一束花而已,你想要多少,我再去给你摘便是。」
沛州多的是野生长春花,只要有心,多少都能摘到。
谢似淮笑道:「楚公子还真会讨池姑娘欢心。」
楚含棠感觉自己又祸从口出了,这跟她明知他喜欢的人是池尧瑶,然后故意地在对方面前招惹池尧瑶有什么区别?
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男绿茶」。
得想办法兜回来,楚含棠加上一句,「若是谢公子喜欢,我也能给你摘的。」
又不是去杀人放火,摘花罢了。
谢似淮看她的眼神有点儿微妙,笑意不减,「楚公子喜欢到处送花?男女皆可?」
楚含棠已经尽力地表示自己不是因为爱慕池尧瑶而送花的了,「男女平等,都可以送啊。」
他们的话题终止在此刻,白渊站外面见人迟迟不下来,忍不住出言催促,「尧瑶?楚公子?谢公子?」
池尧瑶先行下车。
谢似淮也下了,楚含棠是最后一个,站到地面上,先是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身体。
马车颠簸,这几日差点把她骨架都颠散,一动骨头咔咔地响。
就算是柳之裴这种话多的人近日也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只有对上池尧瑶的时候会费尽心思表现自己。
他们面前是一个院子,白渊租下来的,这次不再去客栈入住。
院子种了少许树,屋檐挂着铜铃,墙上有密密麻麻的爬藤植物,没怎么经人打理,应该是院子的主人空置了它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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