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看见周鹤明对着车外一个人在招手,下车后才看清,那人是昂钦。
昂钦走过来拍了一下车头:「才来?请我吃饭完了你迟到半小时吗?」
他转头,看见了岑潼稚,暧昧的挑眉,调侃意味浓厚:「哦,接妹妹去了是吧。」
岑潼稚有点羞涩,伸手和他打了打招呼,昂钦朝她笑着点点头。
周鹤明还没下车,打开车窗和她说:「你先进去,外面下雨呢,我们去停一下车。」
岑潼稚看了看天,连忙点头:「好。」
她小跑进了一个小酒店里,站在门口乖乖等他们。
昂钦在岑潼稚走后拉开车门坐上了车,脸上浮上很深的笑容:「行啊,你胆子大啊,直接带人来见长辈了?」
今天这饭,是来回接送周鹤明的那个司机叔叔请的。
周鹤明叫他叔,关係挺不错的。
周鹤明将车开进停车位,认真的看着侧镜倒库:「王叔没事,他不会多嘴的。」
一顿行云流水的操作后,周鹤明帅气的将车端端正正的倒了进去。
不过他们都没急着下车,昂钦见他想问点什么,出口说道:「怎么了?想问什么?」
周鹤明这才露出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很是纳闷的样子,他问道:「我小时候,有和她说过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昂钦见状,眼睛下意识看向他腰间某处:「她?」
然后看着他很荒唐的反问:「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俩在一起的时候我又不在?」
周鹤明没说话,昂钦见他表情有些不对劲,自己嬉笑的表情也收了收:「发生啥事儿了?这么凝重?」
周鹤明重重咽下一口气,眯着眼说道:「不可能,我不可能告诉过她我生日的。」
昂钦闻言神情一愣,也开始变得凝重:「她知道真实的生日?」
周鹤明在他的注视下,点头了。
昂钦斜开眼,想了一下,然后伸手去撩他的衣服,周鹤明没有拒绝。
衣角被他撩开了一点,昂钦又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扯,周鹤明还是没有拒绝。
二人一同将目光放在露出来的腰间,有几块黑色的刺青,但刺青旁边,还遮住了某些不起眼的印记。
靠近胯骨那块,上面赫然有一行红色的字。
昂钦和他看了一会儿,问周鹤明:「这么说,她要是知道你真实的生日,肯定看过你的这个部位?」
周鹤明眼眸变黑,眼底满是纠结和彷徨。
他的胯骨上清清楚楚的印着:辛巳年正月廿三日子时。
这不是他自己印的,它也不是刺青,这是豪门印章。
有些豪门,将宝宝生出来后,医院会为了防止坏人偷换,会经过父母后用特质的印章在宝宝身上印上生辰八字,洗不掉。
周鹤明:「我不确定,因为...」
昂钦抢答:「因为岑潼稚和你同一天生日,你们一起过的生日,她把你当孤儿,所以将这天定为了你的生日,对吧?」
周鹤明看向他:「对。」
昂钦不亏是他兄弟,真了解他的心思。
周鹤明:「如果是这样,她知道应该纯属巧合。」
昂钦也认同:「是啊,那你担心什么?」
周鹤明将身体彻底放鬆,靠在车座椅背上,对着车顶长舒了一口气:「昂钦,她说的是我的生辰八字,正常人谁记生辰八字,不都记数字吗?」
昂钦不是中国人,但也在中国生活这么多年了,沉默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生辰八字是什么意思:「可这能代表什么?就不允许她们家也愿意记生辰八字吗?我看岑潼稚他们家也还是蛮传统的啊。」
周鹤明见他始终不懂他为什么纠结这件事,也打算说出来一了百了,没什么隐瞒的了:「罗婷也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因为她看过。」
昂钦立刻想问他什么,周鹤明直接说:「就是那个小黑屋里。」
昂钦无言片刻,说:「这就难说了,不过,既然这是段不好的记忆,你就当他是巧合吧,真要是岑潼稚而不是罗婷,你只会更崩溃。」
须臾,昂钦说:「实在不行你直接问她,问她记不记得当时怎么回事儿。」
不出所料,周鹤明皱了下眉说道:「我疯了吗,问她这个?我打死也不会问的。」
岑潼稚一个人在酒店门口等啊等,等了将近七八分钟才把这两个人等来。
周鹤明来了后她直接贴在他身上走着,昂钦装模作样的和她开玩笑:「哎,真是,妹大不中留。」
岑潼稚被逗的面红耳赤,连忙转移话题,看向旁边的男生:「那个,周鹤明,你后来还有在过生日吗?」
前面正巧提到他生日这件事,本来还有在怀疑刚刚莫名其妙说出一个生辰八字这件事,可很快就想到别处去了,她怕她不在后,周鹤明这人就再也不把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也需要过生日这件事当回事儿了。
显而易见,周鹤明真的没有当回事儿,他没说话。
岑潼稚有点生气:「为什么啊,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不负责,连自己的生日也不过吗?」
昂钦先笑出了声:「他这辈子,应该只对某人负过责,他自己算什么。」
某人?某人是谁?
是她还是罗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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