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沁离觉得天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般。
陆霁冷哼一声,眉眼清冷道:「都依我?」
随言的血流得越来越多,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夏沁离逐渐意识到陆霁已经疯魔了,「嗯,都依你。」
沾满血液的刀落地,修长有力的手不可避免的染上了点,陆霁将它伸到夏沁离面前。
她忍住血/腥味,掏出手帕,一点一点地拭擦干净。
偷空悄悄瞥了一眼一声不哼的随言,夏沁离垂下眼帘,掩去眼里的情绪,心也跟着沉了沉。
莫名的,眼眶微微发涩,心口处也有道闷气无处可发。
夏沁离收好沾上血的手帕,脸上的表情已恢復如初,「好了,我们能走了吧。」
陆霁低眸盯着夏沁离的发顶,忽而道:「皇后娘娘想杀你。」
夏沁离一怔,脸上毫无波澜,只是美眸上微微颤动的眼睫显示了真实的情绪,突然她笑了笑,「你会保我不是吗?」
「我从来没答应过会保你,他答应而已。」陆霁眉眼处透着漫不经心,语气稍显散漫冷漠。
说完就转身朝马车上走去,夏沁离头有些痛,他该不会是吃自己的醋吧?
随言还是一副木头样,见她还愣在原地,便出言提醒道:「夏小姐,走吧。」
回到夏府大门,恰好碰上回来的夏玉书,瞧见夏沁离脸色很是不好,他蹙了蹙眉走过去,「沁离,你最近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
话毕夏玉书正欲伸手探一探她的额头,伸到半空被一把扇子打掉,白皙的手背瞬间泛红,夏沁离心一颤。
夏沁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有些愧疚的想上前查看一下。
手还没碰到夏玉书通红的手背,自己就被扔过来的扇子打到了,小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夏玉书自己可以受委屈,但就是不能看夏沁离受委屈,「陆五爷,你这是何意?」
陆霁轻抬眼,眸底满是不屑,长手一伸,夏沁离又回到他身边。
瞧见那白嫩的手背红红的,陆霁声音带了丝怜惜和挪谕道:「手背怎么红了?可是撞到什么东西?」
夏沁离:「......」
夏玉书:「......」
夏沁离此刻说不出半句话来,倘若没人看到是陆霁用扇子砸的,恐怕会以为他真的不知道手背为何泛红。
见没得到回答,陆霁神色莫测的垂眸看着她,大手拉着小手始终不肯放开,貌似不得到想要的答案不罢休一样。
终究是夏玉书看不过去了,刚想张口,夏沁离就打断道:「无碍,不小心撞到而已,以后当心点便可。」
话虽是这么说,但夏沁离面色还不是很好,而陆霁好像很喜欢看她这样,「嗯,如此甚好。」
冰凉的指腹覆上脸颊,夏沁离下意识躲了躲,陆霁藉机搂住她的腰,调侃道:「怎么那么多汗,我替你擦擦。」
这下夏沁离完全没法子了,干脆放弃挣扎,安静地看着他摆弄自己,这又是吃哪门子的醋。
夏玉书是她二哥,这醋也能吃?
陆霁容色本来就上佳,做出些温柔的举动难免不勾人心。
就连时刻保持清醒的夏沁离都晃了神,导致视线有些飘,飘到早已换了身衣裳的随言身上,又回神了。
夏沁离轻轻推开陆霁,垂眸柔声道:「你早点回去吧,改日再见。」
闻言,陆霁抬眸看了眼气到脸色发青的夏玉书,又低眸看了眼看似乖顺的夏沁离,眼里染上抹古怪的笑意,让人看了瘆得慌。
他点了点头,弯腰在夏沁离脸上轻啄了下,视线却停留在夏玉书身上,「好,改日再见,好生休息。」
夏沁离看了下马车离去的方向,她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没打算跟夏玉书多说,「二哥,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了。」
夏玉书拉住她,「沁离,这五爷怎么跟传说中的不一样。」
在中离国谁人不知陆五爷成熟稳重,举止有礼,为人清冷淡然,岂是刚才那样?
夏玉书不敢相信刚才那个用扇子打自己手背的人是中离国人们口中的陆五爷。
「......」夏沁离不知如何解释,但又不想夏玉书担心,她只好道:「传闻向来半真半假,二哥你怎能当真。」
听言,夏玉书神色有些微妙,沉声道:「可能是我多心了,但不管怎么样,你都得以自己为重。」
夏沁离自然会以自己为先,不过有人关怀这种感觉还是不错的,于是她发自内心的笑了笑,「二哥,你放心吧。」
说了这么多还真的有些累了,夏沁离踏过府门准备朝闺房走去,还没走几步又被夏玉书追上,「对了,今日有人来找你。」
夏沁离停下脚步,「那人可说他是谁?」
夏玉书见她神色有些凝重,心也跟着楸了下,「怎么了?难不成那人不是好人?」
夏日多风,皆是带着热的,夏沁离被吹得有些心烦,碎发有些凌乱,她伸手想把它们撩开,却发现夏玉书已经替自己弄好了。
抬眸看去,只见长相温雅的男子眼底有抹看不透的情愫,夏沁离置于衣袖下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握。
第30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你真的喜欢陆霁?……
夏玉书貌似也意识到不妥, 他轻咳几声后,道:「那个人名唤向玉宸,说是找你有急事, 不过听说你不在就走了,没留下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