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手指被攥在手心,简秋绥语调慵懒:「不做什么。」
「亲你而已。」
深邃脸庞靠近间,许晴晚笑着微微摇了几下头,还是被含住下唇。
双唇轻轻黏磨,像是两隻互蹭贴贴的亲昵小动物。
是最温柔缱绻的吻法。
从后腰流连而上的宽大手掌,落在后颈处,落下扣紧的力度。
在意识最放鬆时,唇舌长驱直入,骤然加深了这个吻。
「唔……」
后颈被扣紧,许晴晚只能被迫攫取所有的呼吸。
圆润眼睛半睁开时,眼里被刺.激出一层朦胧的水雾。
只能发出零星破碎的一句控诉:「阿绥……你……耍赖……」
只得到一句含笑的回答。
「我只说亲,又没说是什么亲法。」
……
风和日丽的一个下午,许晴晚自创的密码约会定在这天的晚上。
街角咖啡馆里,工作日的下午,室内空荡荡的,许晴晚点好单,看向窗外灿色阳光混着树影,在地上落着流动斑驳。
窗户半开着,大片阳光洒进来,在冷流凝滞的空气里,晒在身上很暖和。
眼前出现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有些混血,很漂亮可爱。
许晴晚对于可爱的人与物,总是充满喜爱的,凑近窗户,笑道:「小朋友,有什么事吗?」
小女孩踮脚,指了指窗外的大歪脖子树,有些无助地说:「姐姐,我的气球飘到树上了。」
许晴晚顺着看去,高处树梢上卡着一个粉红色的氢气球。
「那只能踩木梯上去了。」
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是同样探头看去的店员。
从库房里拿出木梯,店员用抹布擦了擦灰,和许晴晚一起搬到外头的歪脖子树前。
面对一个比自己还娇小恐高的南方姑娘,还有另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许晴晚决定自己上去。
店员和小女孩在底下,各扶住一边的木梯。
许晴晚踩上几节梯子,往下瞥到她们紧张兮兮的表情,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放心,不会有事的。」
「姐姐看上面!」
「别说话,小心一点!」
顿时听到两声着急的惊呼。
许晴晚就不说话了,专心去拿卡在树梢的氢气球,只是探了探身,就很轻鬆地拿下来了。
下来的时候,许晴晚都能感觉到她们的紧张兮兮,忍不住轻笑了声。
却在下最后一截梯子时,不小心踩空了,落在地上时,扭到了一下。
「姐姐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又是两道着急的异口同声。
许晴晚站稳了身形,试着扭了扭脚踝,只有微微的痛感,大概是刚刚扭了下,暂时还没有缓过来。
于是摇了摇头,露出轻轻笑容:「没事,没什么大碍。」
两人看她神情如常,鬆了口气。
许晴晚把手里的氢气球,递给小女孩,顿时又得到好几声感谢。
和店员把木梯搬回原处,在后厨洗干净手,许晴晚回到座位重新坐下。
没过一会,自门外传来一串急促脚步声,年轻姑娘走到对面坐下,把挎包放在侧边沙发座位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晴晚姐,不好意思啊,路上堵,我来晚了。」
许晴晚看着去外地读大学的小堂妹,只是几个月没见,青涩模样已经褪去不少,微烫捲髮,漂亮淡妆,看起来精緻时尚。
许蕾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怎么看着我笑啊?」
许晴晚弯起眉目:「在看啊,就是几个月而已,我们小蕾就变得更漂亮了。」
许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嘴像是抹了蜜:「晴晚姐,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漂亮,简直是我心里的女神!」
许晴晚微微笑了下。
就听到许蕾顿时变了语气:「不过晴晚姐,我就去读了几个月的书,又旅游了一星期,你怎么就要结婚了。」
许晴晚温声纠正:「不是要结婚,是已经结婚了。」
「就只是领证了呗。」许蕾孩子气地说,「还没有结婚,就是还没有昭告天下,一切还来得及。」
许晴晚被她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
许蕾看着她,嘟起嘴:「真不知道是哪家野男人,上辈子修来的好运气,才能把我这么温柔美丽的女神娶走……」
这个小堂妹,自小黏她,跟在她后面「姐姐姐姐」地叫,长大后,觉得「姐姐」这个迭词,太腻歪,改叫「晴晚姐」,这么多年,她们感情一直都很好。
所以许蕾一回到南城,就立刻打电话,跟她说想见见简秋绥。
许晴晚倒是很能理解她的心态,趁着今天,就约了顿饭局。
许蕾还在说:「晴晚姐,我跟你讲,我才上大学半年,就已经目睹了很多场精彩大戏,什么脚踩三条船,什么修罗场,我跟你说,现在男人坏得很。」
许晴晚温柔笑了笑:「阿绥人很好,对我也很好。」
许蕾却摇了摇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晴晚姐,你等着,我这次一定给你好好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许晴晚无奈轻笑:「记得一会见面叫姐夫。」
许蕾含糊地答了声:「唔,嗯。」
聊了好一会天,又去逛了会附近的商业街,她们才前往提前订好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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