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嘉怡语气激动:「可以可以!」
许晴晚刚想说,一会问完给她发消息,就听到姚嘉怡默默来了句。
「我猜他八成会去,难道他还能放你跟另一个男人一起上山?」
许晴晚闻言,欲言又止:「不是还有你吗?」
姚嘉怡却突然惊呼一声,完全不过脑地说:「等下,晚晚,到时候你问,你老公该不会误以为我是僚机吧,假借登山为名,其实是想凑合你和靳时邈!」
这话一出,两人之间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明显都是被这清奇的脑迴路,给离谱到了。
过了会,还是许晴晚开口,打破了两人间的寂静,说晚点时候问好了,再跟她回消息。
走回去时,许晴晚满脑子还是她那句「凑合你和靳时邈」,只觉得这句话听起来真的太离谱了,也难怪姚嘉怡自己说出口,都把自己沉默了。
坐回沙发,许晴晚尝试问了句:「阿绥,你喜欢登山吗?」
简秋绥从文件里抬起头:「怎么,想去?」
许晴晚的确很心动:「我听嘉怡说,南山最近看星空,日出日落都很漂亮,所以想问问你去不去。」
简秋绥口吻如常:「想去就去。」
许晴晚却有些犹豫:「就是……」
简秋绥问:「就是?」
许晴晚又说:「是刚刚嘉怡邀请我一起去的。」
简秋绥看她支支吾吾的,微垂着眼睫,都有些不敢看他,明显是心虚的模样,开嗓问:「还有谁?」
许晴晚顿时有种不能开口的感觉,可鬼使神差地,她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声:「靳时邈。」
犹如实质的目光落在脸上,过了一小会,许晴晚只听到一句温和嗓音。
「是想去么?」
许晴晚点了点头,又「嗯」了句。
简秋绥说:「那就去。」
其实事后,许晴晚在工作之余,也起过要不算了的念头,但是简秋绥表现如常,一直没说过什么,看起来毫不在乎,也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这点念头也就不了了之。
露营的地点,选在了南山,就在邻市,开车过去,也就大概两小时,许晴晚跟简秋绥同行。
出发前,许晴晚问过姚嘉怡要不要一起,只得到了一个含糊的回答,大致知道了她的答案。
他们是一路沿着盘山公路上去的,姚嘉怡和靳时邈早早就在山顶等着了,走过去时,这对冤家还在斗嘴。
问过后,才知道他们是把车停在了山底,坐缆车上来的。
姚嘉怡很快挽住许晴晚的手臂,衝着简秋绥说借用一下晚晚。
然后拉着她到处拍照起来。
回去的时候,接近暮色黄昏,橙紫色的晚霞醉醺醺的,在天际铺陈大片油画般的光彩。
两个彼此沉默的男人,已经把帐.篷和烧烤架都支好,烤串的酥香味满溢,跟着风窜过鼻尖。
姚嘉怡远远看到,明明闻到味,眼睛都发在光,却突然顿住脚步。
许晴晚被挽着胳膊,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姚嘉怡盯着远处,来了句:「晚晚,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明明这么沉默,却有着一种很莫名的磁场?」
许晴晚也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沉默,就算是不太熟的人,在这种情况,一般都会聊几句,更别提他们是高中校友,还在球场上打过几回,算不上陌生人。
此时连正眼都不给对方一个,确实是有些让人费解。
「两虎相斗,暗潮涌动,刀光剑影,剑拔弩张……」
「嘉怡,别秀你的成语了。」
「为什么?」
「……他们发现我们了。」
「……」
既然被发现了,她们只能顶着两道直愣愣的目光,默默走近。
烧烤架分了两边,中间像是隔着一条河,泾渭分明的,一边看起来酥香流油,十足的美味,另一边看起来半生不熟,焦黑灾难,吃了下一秒怕是就要进医院。
许晴晚和姚嘉怡只是看了眼,又对视了一眼,果断搬着小板凳,坐到了简秋绥面前。
同行四个人,三个人坐一边,而靳时邈单独坐在另一边。
姚嘉怡像是终于找到了气对方的法子,一边笑着吃,一般吹着彩虹屁,就差把简秋绥吹成亚洲名厨了。
又阴阳怪气起来:「那位靳少爷,还是不要用你那不沾阳春水的十指,瞎鼓捣了,要不你求求大厨,看看能不能过来混一口吃食。」
只得到一声轻嗤。
许晴晚有些于心不忍,朝着简秋绥看了眼,得到含着同意意味的一眼。
才朝着靳时邈说:「我们这里做得太多了,怕一会吃不完,要不要过来一起吃啊?」
她这话说得委婉,又加上靳时邈面前那堆黑暗料理,实在是难以下口,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了,搬着板凳,坐到了他们这边。
过了会,姚嘉怡借着撩头髮,衝着许晴晚耳边说了句:「刚刚他脸色是不是变了。」
急促的低声从耳畔掠过,许晴晚没怎么听清:「什么变了?」
姚嘉怡没想到许晴晚反应这么慢,稍稍扬高了声音:「我说脸色。」
话音未落,传来杯底磕碰桌面的声音,对面靳时邈黑着一张脸。
姚嘉怡顿时回了个挑衅的眼神。
对于这对冤家的战争,许晴晚默默吃自己的,只当看不到,绝对不想参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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