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从小到大,模样长开了,这坏毛病倒是一点都没变,忘性大,你们在家里,她是不是也这样丢三落四的。」
简秋绥说:「也还好。」
张秀婉瞭然地笑道:「小简,你也别给她找补,平常也别太纵着她。」
听到耳畔传来一声轻笑。
许晴晚脑袋垂得更低了。
伸手戳了戳做成小船的饺子,又微抿了抿嘴唇,弱弱地喊了声:「妈。」
张秀婉却仿佛打趣她上瘾:「你瞧,说得她还不好意思了。」
简秋绥轻笑道:「晚晚脸皮薄。」
许晴晚被两人齐齐打趣,只能更低地垂起脑袋。
下一瞬,下巴却被宽大干燥的手掌托住。
许晴晚抬眼看去。
对上一双含着似笑的漆黑眼眸。
「别往下了。」
「嗯?」
「不然,就要掉进饺子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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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 称谓
◎太太,我来接你回家◎
在家待了一整天, 直到傍晚,许晴晚和简秋绥才跟爸妈告别。
张秀婉和许峰禾脸上带着笑,让他们没事多来家里待, 还让他们多带些饺子和腊肠回去,留着当早点和夜宵吃。
一路到了家,许晴晚洗漱完,就往暖和的被窝里钻。
比起房间里的小床,还是这里的大床更自在些。
过了会, 简秋绥也走了进来,穿了身简单家居服, 发梢还带着点潮意, 直直朝着她看了过来。
许晴晚对上他的目光,怀里紧紧抱着抱枕,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简秋绥看着有些好笑,顺势在床边坐下:「这么怕我啊。」
许晴晚轻轻摇了摇头, 只睁着双圆润的眼睛,乖乖地看着他。
在这样的目光下, 简秋绥也不忍心使坏,便问起正题:「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晴晚知道简秋绥在说昨晚的事情,脸颊微红,缩在被窝里的手指微蜷,轻声地说:「没事,也没做什么。」
「没有逞强?」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像是在静静等待她的回答。
昨晚记忆上涌, 许晴晚微垂目光, 整张脸几乎都要缩进抱枕里了, 只溢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腿……」
「根……」
这时宽大手掌握住抱枕边沿, 稍稍使了些力度,往下面挪了挪,让盖住的小巧鼻尖露了出来。
简秋绥说:「别闷着自己。」
许晴晚乖乖点了点头,捏了捏怀里的抱枕,几乎是用气声开口:「本来以为会破皮。」
「可是看了看,只是有些发红。」
面对这样认真的语气,简秋绥稍稍顿了几秒:「以后会注意的。」
很简单的一句话,可是从他口里说出来,却莫名充满着安定感,可很快,许晴晚又意识到有关下次的含义。
那晚记忆混乱,她也知道那样并不是真做,顶多是边缘.性.行为。
本就发热的脸颊,变得更烫起来。
抬眼,对上漆黑眼里掠过的笑意。
明显是看懂了她的想法。
其实许晴晚也不知道,这事究竟是怎么做的,只知道依稀隐约的大概,也不清楚夫妻间的正常频率,但也不想贸然开口,暴露她的青涩与紧张。
犹豫了几秒,尝试开口:「那……」
简秋绥挑眉,反问:「那什么?」
许晴晚很轻地眨了下眼睛。
男人没有追问,而是倾身而来,同时右臂也横了过来,深邃撩人的眉目,在眼前渐渐变得模糊。
昨晚强势笼罩她的松木气息,就这样侵袭而来,让她再次陷入脑袋发晕的愣神。
手指蜷紧,在呼吸即将交融之时,许晴晚下意识闭上双眼。
可随着一声按钮的轻摁声,眼前依稀笼着的淡淡光团完全消失,完全陷入黑暗。
直到床的一旁落下声响,许晴晚缓缓睁开眼睛,瞥向夜色里隐约的轮廓,轻唤了声:「阿绥。」
只传来一句如常的嗓音:「明早不是要赶去江城的高铁,还不睡么?」
许晴晚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也知道多半是简秋绥一贯的坏心眼作祟,轻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带了几分羞恼,鹌鹑般扎进被窝里。
好一会没人说话。
「生气了?」
许晴晚全身蜷在一片温暖里,下巴垫在柔软的床被上,微张嘴唇,想如实说没有,却鬼使神差地回了句:「有一点。」
「那怎么办,要我哄哄你?」
男人嗓音含笑,尾音裹着几分不正经的意味。
许晴晚微抿嘴唇,其实她本来也就没生气,只是面对这段时间的纵容,她感觉自己好像养成了点小小的坏毛病,莫名想撒娇一下。
「刚刚骗你的。」
尾音带了点上扬,像是悄悄翘起尾巴尖的得意猫咪。
「学坏了啊。」
「跟你学的。」
仗着深陷夜色里,许晴晚胆大了不少,又一本正经地说:「丈夫太坏的话,妻子跟着学坏,这是天经地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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