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讨的一个好口彩,众人又笑起来。
又被众人闹着喝了合卺酒,这才慢慢的消停下来。
没多久,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喜烛偶尔传来噼啪的声音,云溪垂着头,这个时候反倒是不敢看夜傲辰了,颇有点近乡情怯的感觉。身边的床榻陷了下了去,夜傲辰坐在了云溪的身旁,身上有淡淡的香气传来。眨眼间,自己的手就被夜傲辰给握住了,只听他说道,“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云溪也没矫情,很真实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终于嫁给你了。”
“晚上终于可以结束过去二十六年的苦行僧生活了。”上次云溪霸气地拉着他要洞房,结果没成功,之后云溪就一直不肯再跟他亲近,那是上次给疼怕的,而他也觉得他们的第一次还是要留在洞房花烛夜才对,“这些时日,我看了册子,保证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了。”
“你要再像上次那样,往后我就不让你碰了。”作为新时代女性,谈这种事还是很大方的,夜傲辰说,她就跟着接,一点都不觉得不合适。
“我保证。”说着在她唇角上啃了一下,“你先换衣衫,吃点东西,我去去就来。”
夜傲辰走后,明月就进来,“姑爷是个细心的,早就让人准备好了热水等姑娘随时使用,院子里的丫头居然都立在外面等您使唤,可见是提前都吩咐过的。”这庄子他们本来也熟,要做什么都方便,没想到夜傲辰事先都做好了。
明月帮着云溪将身上的大红嫁衣,脱下来,有丫鬟把热水送到净房。
先将脸上那层厚厚的白粉洗干净,又让明月帮她把发髻放下,头皮顿时轻松了,最后舒舒服服的洗了澡,换了身舒适的衣衫,云溪这才觉得舒服了。
厨房里这时送上了新鲜热乎的饭菜,云溪打眼望去,都是自己平日喜欢吃的。
前院的热闹声不断的传来,云溪安安静静的吃过东西,就看着几个丫头说道,“你们也去吃饭,不用在这里伺候。”
这些丫鬟都知道,云溪屋里不喜欢留人,若不是今日房间里有很多东西要收拾,他们连进门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云溪一开口,他们很识相就出门了。
用过饭,云溪本来想看会儿书的,可这一天下来,有些疲乏的她,直接就睡过去了。
夜傲辰回来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外面候着的丫头们,要喊醒云溪,他就挥挥手制止了,然后让丫头们退下,自己进了净房。
夜傲辰洗完澡换了雪白的茧绸中衣慢慢地踱步出来,屋子里静悄悄的,云溪斜倚着软枕睡得正香,夜傲辰缓缓的坐在床头,看着云溪安静的睡颜,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终于把她娶回来了。
手不自觉地抚上她娇嫩的脸颊,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云溪原本就是个警惕性极高的人,只是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她才睡得安稳。
可再安稳也敌不过有人捣乱,不爽地拍开脸上作乱的手,“跟只讨厌的臭苍蝇一样。”随之眼睛也跟着睁开了。
凑近她,在她脸上哈着气,“臭吗?臭吗?”
偏开头,“都是酒气,走开点。”
“那可不行,走开了咱们怎么洞房?”夜傲辰嘴角微勾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看的云溪脸红心跳,这话怎么听着都有点调戏良家妇女的味道。
不过他却没马上起床,而是起身梳妆台拿了把剪刀过来。
这画风不对啊,不是应该把她扑倒吗,怎么拿把大剪刀,“你拿剪刀做什么?”
伸手将自己头上束发的玉簪拿了下来,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接着又将云溪的发髻解开,两人的长发在床上交叠在一起。
各挑了一缕两人的黑发,用力打了个死结,然后咔擦一声,将系在一起的头发剪了下来,“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不得不说,她里面虽然住着现代人的灵魂,但听到夜傲辰吐出这一生的誓言,她还是被震撼到了……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这是死生不相离的承诺。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说得真好,让她鼻子都忍不住发酸,“阿辰这是在告诉我,你很爱我是吗?”
夜傲辰没应了,只是变戏法一般地拿出了个荷包,然后将两人打成死结的黑发装了进去,又将口牢牢的系紧,然后挂到了自己的胸口处,才抬头看向云溪,一字一顿道,“是的我爱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爱上你。今天终于如愿把你娶到手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一生唯一的妻。”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飘动着,云溪就这样看着夜傲辰,都说男人的感情是内敛的,可眼前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却很是容易表达他对自己的喜爱之情。
以前听人说,那些经常把情啊爱啊挂在嘴上的男人,都是不靠谱的男人。云溪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情到深处,即便随口说出来的话,也能让心爱的人,觉得是腻人的情话吧?!
无论他们将来如何,至少这一刻,云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她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恨不得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后面的话,直接被夜傲辰吞进了肚子里……
推搡挣扎间,云溪的中衣被扯了开来,露出了里面大红的肚兜,肚兜上五彩丝线绣的栩栩如生的交颈鸳鸯,大红的肚兜贴在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红与白的映衬,让夜傲辰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有些暗沉,呼吸急促起来。
夜傲辰见状,直接将她的衣衫扯下,顺带将人压在身下,唇角擦过她的脸庞,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