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足够推翻所有皇子,一举坐上那位置,那再尴尬的身份都能漂白。
史书从来都是为成功者歌功颂德的。
“这些年我也不是没劝过皇上,早些时候将人接回来,可惜每次都没成功,为此我还被关了几次幽禁。”
湘夫人的话不假,只是她那般做的目的是打探正德帝对夜傲辰的态度。
依次来判断,要不要派人暗杀夜傲辰而已。
别人不知道正德帝对夜傲辰母妃的感情,她可是亲眼看到那两人曾经如何恩爱的。
想她能十几年如一日受得恩宠,不都因为她熟知姬均瑶的一颦一笑,私下相处的时候故意模仿姬均瑶的一举一动,才牵动他的心吗?
没人知道每次正德帝跟她敦伦的时候,嘴里喊着那人的名字时,她的心是如何痛。
既然做了那人二十几年的影子,她必须捞够本钱回来。
让自己的儿子登上九五之位,才是她当影子存在最好的报酬。
“民妇替夫君谢过夫人的关心。”
无论这女人抱着何种心态做这事,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好。
“我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般,你无须与我这般生分。日后若你不嫌弃,逢年过节进宫就把这柔仪殿当成你的家便好。”
“多谢夫人抬爱。”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省得你一直跟我在这里打官腔。”
关于夜傲辰的事试探结束,湘夫人转了另外一个话题,“今天叫你进宫可是想着好好感谢你一番,去岁有幸得了一瓶玫瑰精油,让我与皇上行房的时候,多了许多的情趣,这好几个月他都翻了我的牌子。虽然紧着用,但那瓶玫瑰精油已经见底了,如今你手头上可还有那精油?”
云溪摇头,“冬天万物凋零,没有玫瑰花,原先存下来的那些玫瑰精油,会所那些差不多消耗完了。”
“那当真可惜了。”新人马上就要进宫,她本以为凭借那玫瑰精油能将正德帝牢牢留在柔仪殿,如今看来不可能了。
“四季交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如今来了京城,不知你有没有打算再京城开一家这样的会所?”
“不瞒夫人说,那会所如今已经不在我手上了。在不在京城开,不是我能拿主意的。”
“那些东西不是你折腾出来的?怎么变成不是你的了?”
“我刚刚已经说了那会所是凤小公爷张罗的,当时我们两人各占一半的股份。可惜我跟夫君才回京城关于夫君的不利流言就满天飞,我们担心惹祸上身,夫君就把我手上的一半股份送进宫了。”
“夫人若想知道关于会所的事,改天可以宣小公爷进宫,问看看。”
就知道这女人惦记自己的东西,好在夜傲辰提前动了手,否则自己还真不好推辞。
云溪的话让湘夫人一阵挠心挠肺的难受。
如果知道那些流言会断送她的财路,她绝不会这么早放出那些流言。
如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以往每年吴氏都会给她送一大笔银子,可如今吴氏出事,再没人给她送银子花,眼下她几乎捉襟见肘了。
没想到云溪手上这块肥肉,也丢了。
她必须想个来钱的法子,否则日后夺嫡之路,他们哪有机会。
想到坊间传言,湘夫人眼睛一亮,“你可知这届选秀,主要是给各个王爷选妃的?”
“不太清楚。”
“我听说辰儿说过,这辈子只娶你一人,不纳妾,不收通房,可有这事?”
“他是这么说过。”不这样说的话,她压根不会嫁给他。
“这件事圣上绝对不会允许的,皇家人不允许这么专情的人存在。我也是女人,也希望能有这么一份完整的爱情,可惜我嫁的这个人是当今天子,这种爱情只能是奢求。但我希望你这份爱情能得到保险,所以我想帮你们周旋。”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湘夫人这般说肯定有所求。
就是不知道她求的是什么而已。
“那湘夫人希望我怎么做?”
“我就喜欢跟你这般通透的人打交道。”
赞了一声,湘夫人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知你有很好的商业脑袋,我帮你保住你想要的爱情,你给我一间类似你那美容会所的铺子。”
她是一开始就关注那美容会所了,很是清楚那铺子用日进斗金形容都不为过。
如果她手上有这么间铺子,无疑跟种了一棵摇钱树一样。
原来是为财啊。
可惜求财的人,永远不会知道满足了。
如果她这次答应了湘夫人,下次她就能再找其他借口,问她要钱。
这个冤大头,她不会当。
“当时小公爷在跟我合作的时候,就明文规定我日后不得做类似的产业,所以这件事我没办法答应你。”
“以你跟小公爷的交情,我想你一定有办法说服他的。想想一间铺子能保住你的爱情,多划算的买卖阿?”
见湘夫人隐隐有动怒的倾向,云溪为难地应下下来,“我可以找小公爷说说看,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
其实要贿赂她也会去贿赂正德帝那个掌权的人,一个夫人而已,她压根就不信她能掀起什么风浪。不过,现在在人家的地盘,还是不要将人得罪惨了。
于是,她只能用缓兵之计。
“男人嘛,用点手段想要什么都很容易得手的,尤其像你这么水灵的女人,想要男人为你鞍前马后,比普通女人更容易百倍。”
“上次长公主去扬州的时候,想必你见过她吧,日后有时间多跟她走动走动,便会知道女人身上有许多天生的优势。”
湘夫人的话太**了,云溪差点被恶心得吐出来。
这人刚还说把夜傲辰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现在却怂恿儿媳爬墙,这女人若对自己的亲儿子也这般,那她还真为那四皇子感到悲哀,摊上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