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
本来夜傲辰身份揭晓后,想要算账的云溪,听完他所有遭遇后,云溪除了心疼还是心疼。这天晚上更是主动,用了各种姿势缠着夜傲辰,很是没羞耻地渡过了三天的新婚夜。
夜傲辰能猜出云溪主动的原因,问她会不会嫌弃自己不明不白的身份。
云溪很直白地说,她更嫌弃他皇室的身份,真不是还省得往后夺嫡中的一堆的麻烦。
还说她看中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出身。
更是安慰他,人的出身是自己不能左右的,况且当年他母妃是情非得已,并不是你心甘情愿的。
不得不说云溪这些说法,大大安抚了一直困扰着夜傲辰的条条框框。
以往夜傲辰虽很有信心,自己是龙椅上那人的儿子,但终究因为他母妃曾经被虏的事,他也觉得自己有些抬不了头。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深居浅出的原因之一。
如今云溪一句没有人能够选择自己的出身,让他顿觉自己想岔了。
他很是感动地看着云溪,“若我早些年遇上你,想必我过去的日子就不会这般灰白了。”
“早些遇到那就不是现代的我,你也肯定不会对她感兴趣。”再往早那人便是身体的本尊,就那自卑懦弱的样子,能勾起男人的**才怪。
所以,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那才是真的有缘。
错的时间遇上错的人,注定只能成过客。
“你这样说倒也是。”想到这丫头身上的不一样,是她说的在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生活了一年才会导致她性情大变。而导致整个的罪魁祸首就是她差点被云婆子给打死,那是他刚到云家村才发生不久的事。
其实,他知道云溪说的那一年,有些出入,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现在这人已经是自己的了,任何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做我云溪的男人,可以不用好的出身,但自身一定要立得起来,往后若让我知道你再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哦。”
以往她一直不平白这男人身上,隐忍的是什么,见他刚刚小心翼翼地问她介不介意他出身的事,便明白他的出身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他才会除对她外的人,都很冷漠。
她希望这男人能活得开心,活得恣意,活得好一点。
放下精神枷锁,夜傲辰只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谨遵夫人的话。”
“跟我说说你这位姑姑吧。”
司婉秋对她不错,而她也看得那程正龙对司婉秋还是有情的,她希望司婉秋能幸福。
“我这位姑姑是先皇唯一的嫡女,年轻时非常受宠,当今圣上能夺嫡成功,跟她有莫大关系。所以当年在她的亲事上,即便她强硬要嫁给一个有妻室的男人,皇上也由着她。成亲前两年她跟驸马的感情,还算不错。后来随着她不肯跟驸马回乡探亲,夫妻两才慢慢有矛盾。”
“自打两人有矛盾后,我姑姑的私生活便有点乱,荒唐的时候,甚至还毫不避讳地养了好几个面首。因为这事她没少被御史弹劾,若不是驸马不能休妻,估计程正龙早就把她休了。对这事皇上也多方劝说,她却屡劝不听,因这事跟皇上的情分也慢慢生分了。”
“直到她怀上孩子以后,这样荒唐的日子才暂时告一段落。孩子出生以后,她收敛了很长时间,也有跟驸马重修于好的打算,可驸马对那孩子一直不冷不热的,她便放弃了这种想法。不过顾忌到孩子,那以后虽然还玩,却再没玩得那般疯。”
“可惜她跟程驸马的情分,都被她自个人给磨没了,两夫妻间过得跟陌生人一样。至于,那两孩子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入族谱,我就不得而知了。”
云溪真不明白要如何说长公主了,就算你出身再好,做出这等明面上给自家男人戴绿帽子的事,但凡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
难怪那程正龙对长公主,一直没什么好脸色。
“那两孩子十有**都不是程正龙的种,否则他不可能不让自己的孩子入族谱。”
无论古今,但凡涉及豪门,尤其是那种大豪门,当中的生活都是糜烂不堪,让人作呕。
“我知你跟那司婉秋有些交情,如果可以你劝她跟程正龙和离吧。免得等程正明这些年干的那些勾当被查出来后,她受到牵连。”
奇门遁甲之术,这段时日,他习得七七八八了。
这次回云家村,应该能顺利进入那鬼森林,到时候只要把里面的账本拿出来,程家就得倒台。
“我尽量。”她总觉得司婉秋跟那程家,似乎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
两人第二天一大早用过早餐,就带着一大车的礼物,回了云家村。
如今云大牛在整个云家村那是备受关注,知道今天是云溪回门的日子,家里早早就忙开了。热热闹闹了一天,待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夜傲辰和云溪两夫妻再次光临了那片鬼森林。
有了上次探路的经验,外加夜傲辰这段时间的努力,这次两人轻松便进了那鬼森林。
借着银色的月光,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山庄。
山庄里挂着很多灯笼,这些灯笼都然着,所以整座山庄亮堂一片。
到山庄门口的时候,还隐约能听到里头的人训斥的声音,除此外还有弹琴吹箫的声音,可见这里头的人有多么到位。
他们今天的目的,是不知不觉中偷得账本,并没有惊动这些人的打算。
所以两人只在外面静静看着里面的一切,等到整个山庄都安静下来,两人才开始行动。
几乎翻遍了整个山庄,终于让他们翻到了三本账册。
一本记录每个瘦马的来源,一本记录瘦马养成后,都送往那些个人家,最后一本记录着山庄和吴氏每笔往来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