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跟云大树一家本就不亲厚,甚至可以说还有怨恨,但她毕竟不是真的云溪,他们也没真正伤害过她本人。这次出手教训杨招弟两母女无非是他们伤害了自己要保护的人,在把这两母女送进府衙,后头的事情,她就没再参与。
可以说这两母女,最终会落得这么个下场,一方面是云大树的无情,一方面则是吴氏那边的推波助澜。没错最后杨招弟会被叛死刑,就是吴氏那边动的手脚。
她知道铁定是那天杨招弟去程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怒了吴氏,才会让吴氏对她下死手。其实她是可以救杨招弟的,但她不是圣母,不可能在他们做出了那么多伤害这具身体本主的事后,又先后几次想置她于死地,她还能不计前嫌去拯救她。
她没兴趣再去关注那一家人的动态,从云家村扫墓回来后,她就一门心思钻进了拍卖会的筹办,可每天跟夜傲辰的泅水运动,也是必不可少的。
日子就在这样忙碌而简单的生活中,偷偷溜走了。
转眼过了十来天,这天是四月十二,杜仲遥和夜傲辰比试泅水的日子。
既然是比赛当然是越多人看,越热闹。
所以这天不仅郑静姝、郁明烟两女、于长宁两兄弟还有陆乘风、凤朝歌等一干人,全都都过来凑热闹。
凑热闹,自然是越闹越热闹了。
这时凤朝歌也发挥了他商人的本色,给两人的比赛下起了赌,赔率为1:10。也就是说,假设两边投注额分别为100两,如果杜仲遥胜,他只需向赌客支付100两;如果如夜傲辰胜,他则需支付100两的10倍即1000两。这就意味着,在杜仲遥和夜傲辰投注量相等的情况下,杜仲遥胜他则盈余100两,夜傲辰胜庄家则亏损800两。
这个看似公平的算法有一个漏洞,但在两人实力悬殊的基础上,庄家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就拿在场的人来说,除了陆乘风外,其他四人清一色买杜仲遥赢。
见云溪还没下赌,所有人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云溪想了一下,“若是两人平局了,怎么算?”夜傲辰想赢可能没那么容易,但整个平局应该还是有可能的。
平局的事,杜仲遥还真没想过,被这么一问,大手一挥,“那他们下注的这些银子全都归你。”
“那你岂不是什么都没损失?”
“可万一这傲辰胜的话,我一下子就要赔3200两了。”郑静姝他们一人拿了100两买杜仲遥胜,陆乘风不甘落后一人就拿了400两买夜傲辰胜,按上面的算法,夜傲辰胜他就得赔3200两,“要说没损失,你才是那个没损失的人,好不?”
云溪翻白眼,“又不是我要开赌局的。”
“……”好吧!看在这丫头提供了场地的基础上,他就不计较这么多了。
其他几人买输还是买赢,杜仲遥都没啥感觉,可见云溪竟然不买他赢,杜仲遥心里不爽了,“既然这局都开了,那就大家一起参与,才刺激。小溪儿,你也要参与。”
“听你这么一说,你也要参与进来咯!”
“没错。不仅我参与,夜傲辰也一样要参与。”
凤朝歌就是个爱热闹的主,见杜仲遥这般坚持,他立马附和道,“这个提议不错。参赛者本身也参与这场赌,比赛过程中他们才会拼尽全力。”
“我拿1万两买自己胜,你呢,夜傲辰?”
“1万两就1万两,我还怕你不成。”
“小溪儿你呢?”
“那我拿1万两买你们两平。如果分出胜负,那这一万两就归胜出的一方。”
“既然你要搞特殊,那你的赌资干脆也特殊一点。如果我们真平局了,所有银子归你。如果我赢了,你得让我住进云宅。反之我若是输了,我这辈子唯你是首。”
“你这是打算把自己卖给我?”虽然他输的概率很小,但小概率的事情也可能发生。
“有何不可?”如果他二十几年的泅水功力,都能输给一个学了半个月的人,那就是天要亡他,“当然这怎么比?比哪些姿势得由我来出。”
云溪询问地看向夜傲辰,毕竟这参加比赛的人不是她。
夜傲辰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既然人家赶着给你当下人,咱们怎么好拒绝人?!”而后目光平静地看向杜仲遥,“你想怎么比?”
技巧这种东西,只要抓住了要领,体力又跟上了,跟技能会的时间长短并没关系。再说,打从一开始他就是抱着必胜的目标,自然总结出了取胜的密保了。
“既然堵住这么大,除了比速度外,还得比姿势。咱们把比赛的分成四段,第一段蝶泳,第二段仰泳,第三段蛙泳,第四段自由泳。”
听杜仲遥吐出一个个他们听不懂的词汇,大家茫茫然地看着他,最跳脱的凤朝歌第一个表示了自己的疑问,“不就是泅水吗?哪来什么姿势?”
“等会儿看了你们就清楚。”这些他原先也是不懂,之前过来看云溪教夜傲辰泅水时,见她的姿势很优美,便缠着她教了自己,“在这一方面我跟夜傲辰一样,都是初学者,所以谁也没占谁的便宜。”
想到之前自己跟云溪边泅水,边打情骂俏,结果这个人非要跑来参活一脚,夜傲辰心里就冒火。他都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就按你说的比。”
赌资和比赛方式商定好了,两人便开始做热身动作了。
两个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一等一的美男人,此刻正穿着黑色紧身衣,勾勒出他们颀长的身材,健硕的身躯。
云溪幻想着若是这两人穿上,现代那些游泳衣,估计就他们身上那结实的肌肉,足以让围观的人,直接流鼻血。
可惜这个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