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完发,该点唇脂。
沾着嫣色脂膏的指尖刚要触到她的唇瓣,陆宜祯突然抬手按住他。
隋意不解地看向她。
「你不许像以前一样作弄我!」
他这才记起来,当初在夷山别庄,自己仿佛是用脂膏给她画了几条猫须子。
微笑地说:「其实当时,我的本意并不是那样。」
陆宜祯根本不相信,挑着秀气的眉毛,问道:
「不是那样,那你的本意是怎样?」
「是这样——」
话音未落,他忽然倾身,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三月春光,日色温暖晴明。
他早就习惯了一切都需要克制、一切都需要忍耐,即使是遇上了最能拨动他心弦的事物,也能够冷静地、理智地,小心翼翼地试探。
可好在,花儿终于被他折入了掌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