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够得意。
任尤州睨了她一眼,「这么多也不撑死你。」
俞乜无所谓,懒得理他,坦然又从容的吃着盘里的肉。
不过经两人这么一打岔,任老爷子也没再提着任尤州的事不放,简单的吃完饭后,沈屿和又留了一会儿。
长辈们和他聊了会儿天,不过也没说什么大事,就聊了聊医院的事之类。
最后老爷子和老太太出门散步消食,让小辈们随意,走时和沈屿和说了句,「明天元旦,有时间过来玩玩。」
沈屿和颔首应下,俞沉和任慈清不拘束他,也跟着一起出门。
俞乜看着时间差不多,准备带人走了。
窝在沙发里的任霖轩看着她的动作,「姑,你要去哪儿?」
俞乜瞥了他一眼,勾起唇,好心告诉他,「送人回家。」
任霖轩能信才怪,哼了一声,还嘟囔一句,「见色忘侄。」
俞乜直接拍了下他的脑袋,见沈屿和已经站在玄关位置,起身随意给了句:「走了。」
她迈步朝人走去,沈屿和拿过她的外套替她穿上。
看着任尤州已经走了,俞乜微微仰头看他,「表哥和你说什么?」
公司有事,任尤州本来就没打算呆着,但走时特意把沈屿和叫走了,还不让她跟着。
说这是男人之间的谈话。
「没说什么。」沈屿和拉好外套拉链,面色自然道:「让我好好照顾你。」
闻言,俞乜挑起眉,「骗我呢。」
「不相信?」
沈屿和牵过她的手,往外走。
「我表哥就算被人打了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俞乜稍眯起眼,掀了掀唇角,「沈叔叔,你们俩偷偷谋逆什么事?」
沈屿和走到车旁,解锁,打开副驾让她坐进去,俯身看她,捏了下她的脸,好整以暇道:「俞小姐猜猜看。」
俞乜白了他一眼,「不猜。」
沈屿和轻笑,伸手关上车门,脚步微转绕过车头,上了车。
俞乜系好安全带,窝在座椅内玩手机,也没纠结他和任尤州的事。
车辆往市区方向行驶着,明天虽是元旦,但医院有个手术需要沈屿和参与,为了出门方便,他今晚自然不回沈家。
沈屿和看着路况,开了转向灯,左转。
俞乜刷着手机,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问了明天手术的情况。
「唇腭裂,三岁。」
沈屿和将车驶进地下停车场,单手娴熟地转着方向盘,停在车位内。
俞乜解开安全带,「手术很难?」
唇腭裂是颌面外最常见的先天性畸形发育,一般可以靠手术进行治疗矫正。
「不难。」沈屿和简单解释,「但他们家里经济困难,做不了手术,拖了很久。」
俞乜闻言瞭然了,「现在可以做了?」
「同事找了一些资助机构,之前打了电话,和我联繫过,想让我主刀。」
沈屿和锁车,牵着她往电梯口走。
俞乜点头,和他一起进电梯,又忽而想到一点,转头看他,「同事女的?」
「......」
似是觉得好笑,沈屿和轻勾起唇,「男的女的有区别?」
「......」
电梯应声到达,沈屿和牵着她开门进屋,俞乜穿上他准备的拖鞋,熟悉的往客厅走。
公寓很简单,也根本没什么装饰可言,平常他都是下班回来,直接洗漱睡觉了,只能算是个休息室。
但很干净,东西排列的也很整洁,因为他的职业习惯使然,接受不了脏乱感。
俞乜来了很多回,自然也习惯。
沈屿和先走去厨房烧水,简单的洗了手出来,见她半窝在沙发内,拿着遥控器,选着电视看。
感受到人过来坐在她身旁,俞乜索性盘着腿,靠在他怀里,随便选了个医疗剧放着,而后拿起手机玩。
见此,沈屿和看了眼电视,「给谁看?」
「你看。」俞乜后仰头看他,「奖励你晚上的表现。」
闻言,沈屿和轻抬眉,扶住她的脑袋,俯首亲了下她的唇角,「表现的好?」
俞乜眨眼,稍稍侧头看他,「你认为不好?」
沈屿和自夸道:「不错。」
俞乜被逗笑,凑到他面前,主动亲了下他,「嗯,是不错。」
沈屿和勾起她的下巴,鼻尖轻蹭了蹭,低头,声线缱绻亲昵,「感谢夫人肯定。」
察觉到他的意图,俞乜伸手,食指抵住他的唇瓣,和他就着彼此相抵的呼吸,笑眯眯问:「沈叔叔,感谢是你这样感谢的?」
沈屿和拿下她的手,放在掌心揉捏,随意道:「也可以换个方式。」
俞乜微微挑眉,「比如?」
沈屿和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那炽热的唇落在她的耳侧,细碎又缠绵,同时慢条斯理道:「以身相许。」
耳边一阵酥麻,像是电流激过。
俞乜伸手捏着他的毛衣,勉强能镇定的说:「这个算了。」
沈屿和表情不变,可指尖却已经贴进了她的衣底,抚过她的肌肤,他呼吸也有些重,湿热的吻沿着耳廓上移,咬着她的软骨,附耳低哑道。
「那换你睡我。」
话音落下,后背的锁扣鬆开,露出了空隙,瞬时被人趁虚而入,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