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在美国呆了那么多年,应该没怎么关注,但知道的还是知道的。
毕竟他的辈分大,没有什么是需要他特意去了解的,都自动送到他面前了。
俞乜倒是有些羡慕了,「我先去打个招呼,你要不要一起去?」
沈屿和抬眸看她,先确认,「以什么身份?」
俞乜眨眼,「长辈?」
沈屿和端起态度,淡淡道:「那不应该是他们来见我?」
「......」俞乜轻笑了一声,「那我去打招呼,再让他们过来。」
说着,她起身先和齐昀刘意妃说了几句,走出卡座,迈步走到任尤州那桌。
任尤州见她过来,开门见山就问:「你怎么和沈屿和一起?」
俞乜搭话,「正好碰见了。」
任尤州似是想起来,「你的牙医?」
俞乜神色如常地点头,「对。」
听着这话,任尤州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随后轮到俞乜反问:「表哥怎么来这儿了?」
任尤州挑眉:「带人来照顾你生意不好?」
闻言,俞乜转头看了眼卡座内的男士,他穿着一身正装,领带有些鬆散,丝毫没有正经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
俞乜认出人,语气轻笑:「温总来是不是些太隆重了?」
坐在卡座内靠里的温沂端着酒杯,笑了一声,「你叫任尤州表哥,按理你也可以叫我一声表哥。」
闻言,俞乜从善如流地点头应下,「温总这么说了,那我自然就不客气了。」
温沂无所谓,倒是对别的感兴趣,他往沈屿和那边的卡座看去,桃花眼眼尾挑起,唇一勾,「我那沈小叔也在?」
「......」
俞乜虽然对温家不熟,但也知道温沂和沈屿和再怎么算,也实在谈不上能叫叔叔这个称呼,只是碍于有沈屿和的辈分在。
但他却能这么坦然叫出这声沈小叔。
俞乜觉得他和自己还真有得比,想到这儿,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她点头应着:「是,沈叔叔也在。」
「那我等会儿去打个招呼。」温沂看她一眼,拖腔带调道:「现在也不方便打扰,表妹替我好好照顾一下。」
闻言,俞乜听出他的一语双关,抬眸看向温沂。
男人生得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男生女相,气质却凌人,唇角轻轻弯着,眼神似是能看破什么。
见被人发现,俞乜没什么心虚的,嘴角微扬,压了几分笑意,「当然,来了我的地盘,我自然会好好照顾。「
说完后,她摆了下手,示意不打扰他们,转身往后走。
见她走人,任尤州有些奇怪地看了眼温沂,「你们俩打什么哑迷?」
温沂没答话,只说一句:「你这表妹倒是有趣。」殪崋
闻言,任尤州警戒升起,「你想干什么?」
对上他的眼神,温沂嗤笑一声,「我有老婆。」
任尤州也嗤了一声,「你有没有都一个样,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我表妹起邪心。」
温沂懒得理他前半句,好心告诉他,「邪心轮不到我。」
闻言,任尤州愣了下,忽而觉得有点不对。
那轮到谁?
另一边卡座内,齐昀正在和沈屿和说医院的事。
正在旁听的刘意妃见俞乜回来,眨了下眼,「打完招呼了?」
俞乜点头,坐回自己位置,看着桌上的果盘,随意叉了个苹果块吃。
刘意妃凑到她身旁,低声好奇问:「你表哥怎么来了?」
俞乜吃着苹果,「来照顾我的生意。」
刘意妃当然知道任尤州是什么人,没忍住笑了一声,「任总还挺贴心啊。」
俞乜点头,不要脸道:「毕竟我惹人爱。「
「......」
几人聊着天,俞乜觉得有点渴想喝水,看了眼正在和齐昀认真讨论病情的沈屿和。
她不动声色地伸手端过被沈屿和拿走的梅酒。
喝了几口后,迅速又放回桌上,恢復原位。
刘意妃看着她的动作,无声朝她比了个眼神,怕什么?
俞乜抬眉,我不怕。
「......」殪崋
刘意妃切了一声,对她表示嘲笑。
没一会儿,任尤州他们似是打算走了,起身过来找沈屿和简单的打着招呼。
「沈医生。」
任尤州有点叫不出叔叔,只能先换个称呼。
而温沂完全坦然,直接喊了句:「沈小叔。」
一旁正在喝酒的齐昀,瞬时被呛了一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被喊着叔叔的沈屿和似是习以为常,淡定的点了下头,没什么好惊讶的。
几人简单的寒暄着,沈屿和只是简单应了几句。
俞乜坐在一旁有些嘴馋,默默又拿过梅酒,喝了几口。
眼见都快被她喝完了,俞乜舔了下唇,浅尝即止,连忙把酒杯放下,拉动刘意妃去上厕所,想着躲过一劫先。
「不是,俞乜。」刘意妃被拉着走进厕所,没忍住笑出声:「你怎么这么怂呢?」
俞乜反驳:「我什么时候怂?」
「刚刚。」刘意妃抬眉,「现在。」
闻言,俞乜摇摇头,「这不叫怂。」
「?」刘意妃看她的表情,「那请问叫什么?」
俞乜勾唇带着笑,自有一番道理说:「这叫战略性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