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文良笑了一声,「作为医生当然不推荐,但我们天天做手术的,提神醒脑,还是这个效果比较好。」
说完后,轻啧了一声,「你别打岔,说说吧,这位哪位呢?」
沈屿和指间夹着烟,转了转,不瞒着直接说:「女朋友。」
陆文良闻言,轻笑一声。
这算是意外,但也在预料之中。
「我就说呢,你这位沈医生什么时候对人这么积极主动照顾了。」
陆文良和沈屿和算是在密大的同校同学,只不过陆文良考上密大的时候,沈屿和都快要毕业了,虽然两人专业不同,但两人都是医学院的留学生,所以相互之间有过接触。
后来沈屿和回国任职,陆文良恰好也进了若附医,两人偶尔也会碰上聊上几句。
陆文良给沈屿和点火,想起来又不明白问,「不过这都带来的还藏着掖着不说啊?」
沈屿和咬着烟,尼古丁的味道稍稍缓解了胃里翻涌的酒味,他声线懒散含糊,「现在不是说了?」
闻言,陆文良觉得好笑,又看了眼坐在餐厅前俞乜那清纯的长相,没忍住问:「这成年了吧?」
「......」
沈屿和扫了他一眼。
「不是,」陆文良说明道:「还不是弟妹看着太年轻了嘛。」
沈屿和打断他的猜想,「二十五,不小。」
「那还好,刚好和你凑对双。」
陆文良说着,齐昀从外头回来,刚好听到这声,疑惑问:「凑什么双?打牌?」
「打个屁牌。」陆文良找他问罪,「沈医生女朋友过来,你还说是你朋友,打什么马虎眼呢?」
见被人戳穿,齐昀倒挺坦然,「那确实我朋友,我可没说错。」
陆文良根本不信他,转头问沈屿和,「弟妹叫什么?」
刚刚俞乜自我介绍也没多说,就简单的报了自己的姓。
沈屿和指尖衔着烟,神色有些散漫,嗓音有些低沉,道出了个字:「俞乜。」
「......」陆文良一愣,有些懵问:「那个余孽?」
「不是。」齐昀看着他的表情先笑了声,骂他一句,「你文盲吧,只知道这两个字呢?」
「......」
陆文良也灭了烟,开口骂了他几句,「那你说说是哪两个字?」
「我说什么说,」齐昀转头看沈屿和,「谁家的女朋友谁来说。」
闻言,沈屿和抬了抬眼,垂眸将烟摁灭在烟灰缸内,随意声说:「立刀旁的俞,也字少一竖的乜,俞乜。」
陆文良在脑子里自动想出来这两个字,评论一句:「这还挺好看呀。」
沈屿和听着挺受用,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后,他抬腕看了眼时间,起身淡淡示意一句:「先走了。」
两人随便他,一边继续聊着自己的天,一边又看着沈屿和走到餐桌那儿领走了俞乜。
陆文良看着,莫名觉得好笑,但似是又想到什么,感嘆一句:「原来沈屿和喜欢这款的女生啊。」
齐昀闻言,稍稍抬起眸看他,提醒一句:「这可就错了,你可不能被这位外表给迷惑了。」
陆文良被提起兴趣,反问:「怎么说?」
齐昀想了一下,举例给他问:「当初你看到沈屿和的时候,第一眼是不是被他那狗屁的长相骗了,觉得他是个好相处的人?」
「......」
陆文良突然懂了,以相诈骗。
看着他的表情,齐昀知道他应该是领悟了,又给他举例了一些事迹。
但陆文良听他说着俞乜,莫名皱了下眉,「不过我听这个名字还真有点耳熟,刚刚沈屿和介绍名字的那话也有点。」
齐昀看了他一眼,「那你可能是被人骂过,所以耳熟。「
「......」
沈屿和领着俞乜往外走,刘意妃自然也跟着一起。
毕竟是一起来的,让她落单有点不道德。
三人走到酒店外,泊车员把俞乜的车子开出来,而沈屿和没开车。
俞乜顺势做了司机的工作,载着两位喝酒的人出发。
今晚俞乜答应了任霖轩那小子要住任家,她看了眼时间,索性也带刘意妃一起去,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车辆行了一会儿,驶出市中心,缓缓往怀北区郊外行驶。
刘意妃坐后座上,拿着手机玩着,时不时抬起头偷偷看一眼前边的两人。
刚刚上车的时候沈屿和绅士让行,让她坐副驾。
但刘意妃可不想当电灯泡,连忙摆手说自己喝了酒有点不舒服,还是坐后座算了。
沈屿和也不勉强,顺意坐在了副驾内。
不过可能因为有她在,刘意妃一路上也没见两人有什么动静。
一个开着车,一个安静坐着。
不知道的,可能都会以为俞乜是代驾呢。
而刘意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玩着手机。
最后又行了一会儿,一路安静无声且平稳地到达了任家门前。
俞乜剎车,刘意妃看了烟两位,识相地说了句,「也不知道老人家们睡了没有,我先去打招呼。」
现在时间八点不到,确实可能还没睡。
俞乜随便她,听着车门关闭后,转头看向副驾上的闭眼假寐的人,「沈叔叔,一路不说话,和我生气呢?」
刚刚俞乜忤逆沈屿和的话,连喝了几杯冰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