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终于开出滞泄的车路时,车子车速才变快行驶在空旷的车道上。
刚巧,包内的手机响了起来。
俞乜眼睑颤了下,回神,从包里拿出手机,扫了眼屏幕接起,「嗯?」
刘意妃的声音从里头传来:「你回来了吗?」
「在路上。」俞乜似是猜到什么,閒散问:「不行了?」
「赶紧回来。」刘意妃语气幽怨,「再不回来,你可能只能见到我的尸体了。」
「......」俞乜抬眉:「话说得这么吓人,这让我怎么回?」
刘意妃催她:「反正快点回来,你这猫真的只有你才能治得了。」
俞乜听着,抬头看了眼窗外的街道,「快了,给你个机会和它好好相处相处。」
「......」
刘意妃无语的挂断了电话。
被人嫌弃,俞乜无所谓地收起手机,看着车辆右转开进右侧车道上,又行了一会儿后,进入了贝当街口。
「小姐,这条老街管制,车不让进,可能要麻烦你自己走进去了。」司机转头解释道。
俞乜点头,「没事。」
她付了钱后开门下车,迈步进入熟悉的街道。
前端是一些老旧的居民住宅区,沿着继续走,经过各色商店,俞乜停到了就在她那条酒吧街十几米外的一家茶馆门口。
门店上方挂着一块有些熟悉却又不同的牌匾。
上头雪白一片,在众多的商铺里异常显眼,但除了白以外,依旧是一个字都没有。
俞乜走上前推门进来,里头正在追猫的刘意妃听到声音,连忙抬头看来。
瞧见来人后,刘意妃鬆了口气,黑猫也注意到了俞乜的身影,可能意识到自己无法无天的时光要没了,它连忙躲进沙发后头。
「俞老闆,您还能来得再慢点吗?」刘意妃直起身,瘫坐进一旁木椅上,单手拿起桌上俞乜离去前沏好的茶,灌了一口。
俞乜瞥见她的动作:「好喝吗?」
闻言,刘意妃吧唧嘴,回忆了下:「还可以,没喝出什么味道。」
「也是。」俞乜点头,「反正一口一千,等下记得结个帐。」
「......」刘意妃不理她,扫了一眼她的手臂:「今天应该不痛了吧?」
俞乜给自己也倒了杯茶,「还行。」
看着她的表情,刘意妃觉得好笑:「这医生手法还能不一样?」
俞乜抿了一口茶,「医生不一样。」
「喔。」刘意妃明白过来,「这个就没办法了,那下次别找那手法不好的医生。」
听到后半句,俞乜莫名笑了下,突然说:「沈屿和。」
「嗯?」刘意妃疑惑:「谁?」
俞乜半搭着眼,一边沏茶一边解释说:「那个技术不好的医生。」
闻言,刘意妃点了点头,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沈屿和。」
而念出这三字后,她似是想到什么,突然疑惑的「嗯」了一声,「我怎么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俞乜侧目睨了她一眼,微微抬眉,没搭话。
接收到她的眼神后,刘意妃莫名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我认识?」
俞乜似是也想了下,「不吧。」
「......」听她这么说,刘意妃完全不信任,随后突然问了句:「你下次什么时候打疫苗?」
这话有些莫名,俞乜瞥了她一眼:「周五。」
刘意妃点头:「我下班,你正好带我一起去。」
「......」
不知道刘意妃哪儿来的坚持,但见她想来陪,俞乜也随便她。
周五下午,俞乜照旧去了医院,顺便带上了刘意妃,
到了治疗室时,刘意妃却瞧见坐诊医生的名字并不姓沈。
俞乜打完疫苗后,看着她失望的表情,好心解释了句,「沈屿和不是急诊室的,你来了也是白来。」
刘意妃也无所谓,「反正我也没事,就陪着你打个针而已,而且这都是一家医院的,还能见不到?」
闻言,俞乜抬了下眉,不置可否。
狂犬疫苗的第四针是被咬后的第十四天打,正好又是周五。
刘意妃还是准备陪同俞乜去医院,两人约好同样的时间在医院见,但在中午一点的时候,俞乜突然发了条信息给她。
俞乜:【下午不用来了。】
刘意妃眨眼:【怎么了?不打了?】
俞乜:【我现在在医院。】
刘意妃:【这么早?改行程了?】
俞乜:【不是。】
两秒后,俞乜那边弹出了三个字:【牙碎了】
刘意妃:【......】
刘意妃:【?】
刘意妃:【?】
刘意妃:【牙???】
等了几秒,见她没回话,刘意妃直接打了通微信电话过去,响了几秒后,对方接通,先传来了一声熟悉的男声,「喂,意妃姐。」
听见这声,刘意妃愣了下,「阿昭?」
「对,是我。俞姐现在......」
阿昭边说着边转头看向身旁的俞乜,她抿唇,神色平静地坐在座椅上,指尖把玩着手里那半块牙,感受到他的视线,掀起眼皮看他。
与她那双漆黑的眸子撞上,阿昭立即侧过头,握着手机声线放低对着刘意妃说:「俞姐不方便说话。」
「......」刘意妃还是怀疑:「她牙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