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端成心一狠,使出了杀手锏,「你在咱爸妈面前说什么了?早点生个孩子,要是出了事,你对得起几个老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陈端成,算你狠!」李渡咬牙切齿地说。
放下电话,陈端成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把尹平芝叫来,吩咐她把下午的工作推迟到明天,然后开车回家了。
李渡还在家生闷气呢,看见陈端成理也不理,脸转到一旁,陈端成扶着她的肩膀,笑道:「怎么不高兴啦,是饭没吃饱还是觉没睡好啊?」
「哼!」李渡对他这种装傻的把戏早就看够了,推开陈端成的手,踢踢踏踏下楼到书房去了。
陈端成琢磨,看来今天不出趟远门是不行了,他追上去,忍痛喊道:「老婆,我们去喝下午茶吧!」
陈端成开了十分钟的车,带着李渡到离家不到两公里的酒店喝下午茶。李渡从上车开始,就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到了酒店又磨磨蹭蹭地吃蛋糕,硬是拖到天黑才一步三回头地回家。
晚上躺在床上,李渡望着明月当空的窗外,神情很惆怅,让陈端成想起了电影红岩里的小萝卜头。
他把她翻转过来,小声地说:「眼看没有多久就要生了,不能有事儿啊,忍忍吧!等生完孩子,老公就给你买个车,你自己开,想去哪里都可以!」哦,不行,他更正了一下范围,慷慨放言:「十公里以内,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李渡闷声闷气地说:「你别给我画大饼,别人怀孕能上班,我怀孕连楼都不能下,哪有这么娇气呢?」
「怎么不娇气呢……!」他想说上次的小产太可怕了,还好忍住没说,这个茬儿提不得,提了李渡会伤心的。
他嘆着气把李渡收进臂弯,「我知道你忍得辛苦,我也忍得辛苦啊!」
自从李渡怀孕后,每晚陈端成搂着她睡觉,身体跟火烧一样难受,不搂吧,还舍不得,但不管怎么难受,他一次也没要过。
「你这个……属于难言之隐啊!」李渡没心没肺地笑出声来,
「你把快乐建立在了我的痛苦之上!」李渡欢快的笑声刺激了陈端成,他恼火地强调,「我这都是为了全家的幸福,牺牲了个人利益!」
李渡也觉得自己不太厚道,努力收了笑容,建议他:「要不你到客房去睡?」
「那怎么能行,夫妻不在一起睡还能叫夫妻吗?你不用管那个,一会儿就好了,快睡吧,乖啊!」
李渡不领情,把陈端成推了一把,「你别老顶着我,睡过去点!」
陈端成哭笑不得,它要顶着你,我也管不了啊!
他无奈,只得平躺下,把李渡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和她头靠着头,感嘆道:「一年前,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想你想到发狂,可是现在呢,我不但能抱着你,你的肚子还有了我们的孩子,这种幸福,就像一个人本来穷得都快饿死了,突然有一天却拥有了金山银山,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高兴才好!」
「穷人乍富么!」陈端成滑稽的比喻,引起了李渡的闷笑,她闭着眼睛咬他的耳朵,陈端成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她越发起了坏心眼,变本加厉地亲吻他的脖子,一口一口,慢慢啃咬,他忍无可忍,把李渡的手抓住,按在胸前,低喝道:「坏姑娘,快睡觉!」
李渡把腿搭上他的肚子,得意洋洋地蹭了几下,「我就是坏,你能怎么样?」
陈端成抚摸着她的腿,暗自摇头,怀孕也没见长胖多少,还是那么瘦。他说:「不怎么样,可是明天我不能带坏姑娘去喝下午茶了!」
李渡把腿放下来,急切地扒拉着他的胸口:「我不坏了,明天带我去,好不好?」
「晚了,你的表现让我太失望了!」陈端成惋惜地说。
「你说了这样的话就得带我去,不然……」
不然怎么样呢?
李渡胡搅蛮缠,在他身上乱摸,还专挑紧要的地方,陈端成制住她的手,可是不敢太用劲,李渡趁机胡来,俩人裹到了一块儿。
「去,去,去!」他一连说了三个去,浑身滚烫,喘着粗气,
李渡也喘气,细细地叫了声:「陈端成!」两道直眉拧紧,脸色酡红,「我难受!」
「想啦?」他皱眉问她,他也想啊!
「嗯!」声音很轻,尾音上扬,勾得陈端成心一颤,
「让你不要乱动,你偏要乱动,现在怎么办?」他气急败坏地数落她,又情不自禁地亲吻她,解开睡衣的扣子,揉搓她,她热情地回应着,轻轻咬他的舌头,双手缠着他的腰。
李渡吐气如兰,幽香迷人,陈端成沉迷其中,犹如烈火烹油,那处硬得快要炸了,
突然,陈端成感觉到李渡的肚子在缓缓波动,他顿住,把脸贴在上面,那小东西不知在里面做什么,肚皮上凸出来一个小脚丫的形状,陈端成伸手去抚摸,心软得一塌糊涂,轻声道:「宝贝,你怎么也没睡觉呢?」
小脚左右动了动,好像在回答他的问话。
李渡羞答答地说:「爸爸妈妈惹宝宝生气了吧,对不起!」
脚丫倏地收回去了,肚子恢復了平静,俩人大眼瞪小眼。陈端成把李渡的睡衣扣好,慢慢地给她揉腿,「闹腾吧,孩子都抗议了!」怀孕到后期,她的腿变得肿胀,陈端成经常揉着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