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皇嫂还是不愿相信此事,其实昭容也不是很确定,不过有一人定然知晓。」昭容今日来到皇后这里,可不是为了听她的不可置信。
更让昭容没有想到的是,皇后竟然认真的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你方才所言是何意?」
「自然是皇兄,这宫中究竟出了何事,恐怕没有比皇兄更清楚的了吧。」昭容微微扬起嘴角,眸中的笑意似乎添上了几分不同的意味。
见状,皇后顿时变了脸色,「昭容!」
「皇嫂有何事?」昭容就像是全然未曾听出皇后话里的怒气,依旧笑意盈盈衝着皇后拱了拱手。
见到昭容眸中笑意,皇后却奇蹟般地冷静了下来,她今日让昭容过来只为一件事,那就是谢胤此事该如何解决。
「再怎么说,胤儿也是被贱人蒙蔽了双眼,昭容,此事定有解决之法的对吗?」皇后不明白,明明昨日年年已去过了地牢之中。若是解药拿到手,相信这一消息应不会传到皇上耳中。
「皇嫂,谢胤那里根本没有解药,也就说,知意无药可医。」昭容说出这话时,眸中的笑意逐渐冷却。
皇后也不敢相信谢胤竟真的会做出这种事,自然也明白了昭容不会站在她这边,「本宫明白了。」
话音落下,皇后挥了挥手,就让昭容出去了。
另一边,裴淮景正准备去皇上那里,不想还没走出多远,就被一人拦住去路。
「见过五皇子。」面前之人正是得知消息的谢湛,裴淮景却并没有多看他一眼。
「小裴将军,自从你回京后,宫中发生了许多事情呀。」谢湛并没有想着能够从裴淮景嘴里探出什么消息来,只笑着盯着眼前。
裴淮景心知肚明谢湛的来意,但他并未多言,不过顺着谢湛的话开口,「不错,不过应都与五皇子无关。」
闻言,谢湛笑了出来,「的确,但本殿却听说,裴少夫人中毒昏迷不醒,如今危在旦夕?」
虽说不过是一句问话,但这些话落进裴淮景耳中,还是让他不自觉握紧了双拳,「此事,与五皇子也无关吧?」
对于裴淮景话语中的不悦,谢湛自然察觉得到,却并未离开,反倒是径直上前两步,「小裴将军,这些事情虽与本殿无关,但本殿还真好奇一事,小裴将军可是因为裴少夫人才会这般?」
裴淮景抬头迎上谢湛的双眸,嘴角咧起冷冽的笑意,「此事,五皇子亲自去问陛下,自会知晓,关于太子的旨意,儘是陛下金口玉言,又岂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谢湛明白裴淮景就算离开了谢胤身边,也不可能会站在他这一边,却还是不死心,「若太子的旨意是真的,你……」
「连陛下都未曾亲口说出这番话语,还请五皇子慎言。」裴淮景并没有听他把话说完,要知道如今裴淮景在乎的并非此事,而是沈知意的安危。
这时谢湛笑了起来,「当然,多谢小裴将军提醒。」
裴淮景不愿在此浪费时间,冲谢湛拱了拱手,便径直朝着御书房走去。
盯着他的背影,谢湛当然也瞧出来他这是准备往何处走去,并未加以阻拦,而是过了片刻就跟了上去。
御书房外,裴淮景准备求见皇上,却被告知,皇上此刻不见任何人。
对于这个消息他并未感到诧异,反倒是衝着德公公拱了拱手,转过身就去了另一处。
待裴淮景离开不久,谢湛也来到此处。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跟着裴淮景离开。反倒是让德公公进去通报一声,他有要事见皇上。
今日清晨,来御书房的人就没停,德公公低头就进到御书房中,皇上正坐在桌前,眉间紧皱,正盯着桌上的奏摺。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后,皇上挥手就将桌上的奏摺给推到了地上,眸中添了怒气。
「这些人还真是消息灵通,朕的旨意还未下达,就有人不断递上来摺子。一半是替太子求情的,另一半是让朕儘快废除太子!」
德公公当即垂下了头,对于皇上口中的话,他自然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如今谢胤被关,那皇后娘娘都过来多少趟了,梅贵妃虽说沉得住气,这摺子却没少递。
眼下谢湛又在屋外求见,这种情况德公公也只能实话实说,「陛下息怒,五皇子在外求见。」
果然皇上才刚刚因为这两党相争之事气愤不已,现在听到谢湛的名讳,当即一挥手就让他回去,「朕只想要一日清净!今日不见,任何人都不见!」
闻言,德公公自然不敢再乱说话,「陛下息怒,此事查清原委后,所有的问题自会迎刃而解。」一边说着,一边德公公就将晾好的茶端了过去,随后才退了出去。
耳边的脚步声消失不见,皇上这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心中的气愤似乎平息了几分。
屋外的谢湛早就猜到皇上不会见他,谢过德公公后,就径直去到了梅贵妃宫中。
「儿臣见过母妃。」哪怕谢湛不抬头,也能感觉到梅贵妃的心情很是不错。若是宫中的消息是皇上也刻意压着不愿传出去的话,那梅贵妃定是希望,此事可以做到人尽皆知。
「最近你可不能让本宫失望。」梅贵妃的话意有所指,毕竟现在大家都清楚,堂堂太子殿下,为了一个女人将一手好牌打的稀碎,眼下只有谢湛能担此重任,定不可在这种紧要关头出现任何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