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俊美的脸庞神色很温和,好似等着他感恩戴德。
关于让小舅子病死在酒店这事,傅容与看在丈母娘和老婆的份上,暂且救他一命,把人往医院送去急救,而医生简单开了副胃药,连病房都没安排。
平时在谢家装得人畜无害的样子,私下,多半跟黑心肝一样,恨不得他出点意外事故。
介于昨晚碰了半口酒,就已经挨过谢音楼的训话。
好在周序之并不打算得罪谢家,理智尚存,侧过头,英俊的脸庞面无表情问傅容与:“他是不是还没有交过女朋友?”
而傅容与称呼的极为顺口,这让谢忱时妒忌心渐起,将茶几手机拿起,去跟谢忱岸告状:“那个诡计多端的男人要跟我们抢爹。”
说完,她就闭上眼,一副已经睡得很熟的模样。
傅容与给这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倒了杯热开水,语调不紧不慢道:“你只是早上空腹吃感冒药引起的肠胃不适,要是真吃药吃死,念在我们是亲戚份上……”
周序之这两个字说得很是轻描淡写,始终坚定对云清梨还牵扯不到这个字。
“靠,老子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傅容与没理他这话,在这时间里回了个邮件。
而现在的周序之也没心思跟人动手,他连续喝了三杯酒,眉骨间压抑着浓重情绪道:“她说结婚以来对履行妻子义务的事从未感兴趣,跟我做,很乏味。”
睡眠对谢音楼而言,是比天大的事还要重要。
在谢忱时裹着他薄毯,想要靠近时,才惜字如金道:“别把病气传染给我。”
不等他跟傅容与讨论婚姻,谢忱时就已经在旁边阴阳怪气的嗤笑:“戏曲美人的性格很烈啊,这是挨了多少下?”
傅容与跟周序之去楼下酒吧时,将拖着病体的谢忱时也带上,说的好听身为姐夫有看管他的职责,实际上点了酒,让谢忱时陪喝。
谢忱时有意跟他攀比,换了个姿势躺:“我打算把别枝坊的小庭院高价买下送给她。”
“国外治病就这么随便,万一随便开服药把老子吃死怎么办。”
“……”
周序之却对傅容与说:“果然是没有交过女朋友的男人。”
仿佛怕赶着去投胎,下辈子就没这么好命姓谢。
谢忱时冷白的侧颜转向他们,补充一句:“老子要想结束单身,一天都能交往个一百个,瞧不起谁呢。”
谢忱时把杯子一扔,连药都不吃了:
多少酒,都无法缓解。
“老子也练过。”谢忱时想着要不是拖着病体,谁怕谁。
微信的聊天界面上,显示他早就已经被谢忱岸拉黑了好友。
谢忱时不想喝,却架不住谢音楼喊他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