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男人向来重欲。
又是一阵手机铃声将云清梨从沉睡里吵醒,她睁开疲倦的眼睫,主卧已经大亮,阳光从落地窗那边洒了进来。
她将额头贴着雪白枕头呼吸了会,才把扰人的手机摸索过来。
这次是她的。
见来电人是谢音楼,便也清醒过来。
“喂?”
云清梨初醒带着鼻音,尽量没让自己听上去那么累。
谢音楼在电话里约她去医院探望傅容徊,似乎没察觉到她都经历了什么。
云清梨曲起手指揉了揉眉心,虽很想躺一整天,却没有拒绝:“我很久没见到容徊了,他如今能吃什么,我做点过去给他解解馋。”
“医院有给他配营养师,给他带一束花吧。”
谢音楼心想自从邢荔走了后,就没有人给病房换花了。
在电话里约好几点见,云清梨没有继续赖床不起,掀开被子先去浴室洗漱。
她在舞台上浓妆艳抹,下了舞台就习惯未着脂粉。
素净着一张脸下楼,经过空气寂静的餐厅时,云清梨的脚步是下意识顿住的。
她转头看向餐桌那边,昨晚的荒唐已经被收拾好,连玻璃瓶的鲜花都重新换了,仿佛一切都是干净的,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
“听我弟弟透露的消息,盛侑安手上有一笔烂项目,想趁泗城这个圈没有传开,找到个冤大头接盘。”
在医院的电梯里。
谢音楼怀里捧着香石竹,在封闭的空间里散发出隐隐幽香,伴着她平静的声线:“投资圈能排的上名号的人物,都被他私下找过。”
云清梨想道:“难怪施弥在颜老的葬礼上就想认识你。”
“不可能,我听导演的助理说就邀请我们五人来试镜。”
谢音楼不想待在外面傻站着,只能在工作人员指引之下,找到了休息室。
“好着呢,半夜都能爬起来闹自杀。”
谢忱时趁机会为自己澄清,指指点点了一番脸色略僵的傅容徊:“这瞎子半夜三更从病房里摸出来,老子造孽才来这家医院看个胃病,结果就撞见他鬼鬼祟祟往楼梯上走,想去天台呢。”
“谢家的人脉网也不是她轻易能拿到的。”
谢音楼向他轻轻一笑:“那你不如给爸送去呢,更能解闷。”
在寂静的气氛下,坐在左边的没忍住交头接耳嘀咕了起来:“她不是给新闻台录制宣传非物质文化的传承人吗,怎么连跳舞也要掺和一脚啊。”
透过推开的病房缝隙,入眼就看到谢忱时没个正经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修长的手拿着一把水果刀在刮苹果皮,动作利落地切了小块下来。
谢音楼白细的指节轻抬,正想礼貌敲门,先一步听到了里面熟悉声音的对话。
谢音楼为了防止他真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主动地把鸟笼拿过来,又叫谢忱时送云清梨回家,她打个车去横店一趟,把这鸟送给母亲。
谢忱时当场忍着胃部剧痛,把傅容徊给拽回了病房,看了一圈才发现窗户是上了锁的,难怪要偷摸去天台,随即就恶狠狠地警告了一顿这个瞎子:
玄风鹦鹉扑着粉色翅膀,刚要跟鸟笼外的男人对骂,小眼睛先瞄见了谢音楼的身影,又叽叽歪歪了起来:「大美人!」
虽然事后,傅容徊极力为自己辩解。
“谢谢关心,没死成。”
后来谢音楼从盛侑安这里,回味过来一些,恐怕这对夫妻在回泗城时就已经预谋已久了,私下调查了傅容与的背景底细,而施弥本身五年前就混这个圈的,想找人打探也不难。
在电梯缓缓打开之前,谢音楼对云清梨轻声落下:
玄风鹦鹉是颜老板那边拿来玩的。
谢忱时懒懒掀了下眼皮,似笑非笑地:“我以傅容与名义送。”
“谢忱时……我只是想偷睡个懒觉,你真的犯不着一直摸我脉搏。”
谢忱时斜眉:“小粉鸡,你乐瑟谁呢。”
回这话的,是躲过谢音楼魔抓的谢忱时,拿旁边靠枕护着自己。
谢音楼眼神带着警告,特别是看到傅容徊静养的病房里被他搞得乌烟瘴气,来就算了还要带一只口吐脏话的鹦鹉。
云清梨笑着婉拒:“不缺,戏院都有专门培训多年的鹦鹉。”
谢忱时冷笑:“上下楼你都分不清?”
玄风鹦鹉学舌:“嫂子嫂子!”
他漫不经心的提着鸟笼,忽然侧头对安静的云清梨说:“你是唱戏曲的吧,登台演出缺不缺只鸟捧场?”
“我姐跟你哥喜事还没大办,你要敢让她提前给你办白事,老子把你祖坟都给挖了。”
往谢阑深的办公庭院挂一只会骂脏话的鸟,细想下确实会把沉闷严谨的气氛热闹起来,这小粉鸡嘴贱,估计不管路过谁都要骂一句。
傅容与要是敢帮谁的初恋收拾烂摊子,我会请爸爸出面,打断他腿的。”
谢音楼暂时饶他不死,皱起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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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时又看向谢音楼,没等她面无表情拒绝。
“……”
于是为了防止这个瞎子独自待在医院里养病心理会变态,他去颜老板店里找了只会说话的鹦鹉,纡尊降贵过来陪了几天。
“谢忱时!”
“还有我容徊。”云清梨的声音适时响起,与病床距离很近:“我跟音楼来看看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说来找影后姜奈,工作人员透过眼镜,仔细打量了一下谢音楼这身气质,说:“你也是来试镜舞替的吧,去休息室那边候着吧。”
起先她以为,施弥会知道长明灯跟玉观音的事情。
毕竟爱学舌,又满口脏话,在谢音楼的眼里实在不便于傅容徊养病。
不是递给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傅容徊,而是喂给了旁边鸟笼里的玄风鹦鹉。
“你小心点施弥会找上周序之做这笔生意。
“不请自来?”
只不过在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