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给他一线生机。
医院那边医生来电话,想必是找他说傅容徊的事。谢音楼让他先回去顾着弟弟病情要紧,也温柔暗示要回谢家住,之后,她找了黄槐树下的木椅落坐,拿出手机打开云清梨的微信。
“音楼。”傅容与手掌动作很轻覆在她后脑勺,不敢多用一分力气,喉咙低低叫着她名字,也只敢叫她的名字。
随着手机聊天界面发过来的地址,谢音楼终于从椅子上站起身,整理掉裙摆的落叶后,按照戏曲演出的地方,寻了过去。
她分神想事情,抬起卷翘的眼睫看向身侧男人:“容与。”
她的语气平静且笃定,这番话,让傅容与被重击撞到了胸腔内的心脏,嗓子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