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压内娱位列前十靠美貌营销的女明星。
她本身不出道当明星,倒也没在意这些,举杯笑了笑。
这场酒局气氛异常的和谐,大家聊了些内娱的事,又转移到投资节目上。
谢忱岸摆明了是送钱来搭人脉的,在场的人,都会卖他几分薄面。
谢音楼想装死是不能了,在短时间内,把台里的领导都挨个认了一遍,她这个名字,这张脸,自然也刷了波存在感。
空隙间,转头看着把她身份昭告天下的谢忱岸,唇角微笑:“谢谢弟弟让我出名。”
谢忱岸修长手指端着酒杯,与她碰了碰:“应该的。”
好个应该的,谢音楼只能笑:“我有点想二妹了。”
还是那个暴躁疯批的谢忱时好骗一点,反而谢忱岸心思深的很,不就是撞见她拉个行李箱出现在陌生的别墅区么,就疑神疑鬼的。
谢音楼转念又想,幸好谢忱岸只是请了台里的领导把她马甲扒了,而不是在车上打开那个行李箱,要不然看到箱子里的男人西装和枕头,怕都要以为她是不是有恋物癖。
罗南把打火机往口袋一塞,推门进去,这次办公室前所未有的冷,是那种比空调冷气还直逼身体的,只见黄彦呈坐在老板椅上,将爱不释手的核桃都给砸碎了,放下座机电话,对他说:“我们公司易主了,从现在起,我担任主编,你降职为副主编……”
“谢音楼平时在粉丝面前装出一副家教严格的书香世家出身样子,谁知道呢,就是个豪门破落户的女儿……”
“孟诗蕊是傻了吧,且不提姜奈在圈内的影响力,就她丈夫谢先生,是有名的慈善家,每年表彰颁奖典礼上的位子都有他名字,有这一对名人父母,谢音楼犯得着为了红自降身价去给人当金丝雀?”
……
她放下裁剪到一半的丝绸布料,指尖划开随意翻了下爆料内容,看到媒体人注明着罗南两字,心想笔力还不错,就退出了微博界面……
许是见潭莉脸色不对,孟诗蕊洗了个澡走浴室走出来问:“谢音楼出来澄清了?”
说完,也不等潭莉想问什么,匆忙说了句好自为之,就把电话挂断。
一夜之间,新闻界的五家媒体都悄然无声的替换了控股人,外界无人知晓是谁,只看到次日起,那些官博在恢复了正常工作运转后,每天上线都会爆料一条孟诗蕊的新闻。
潭莉从手机里抬起头,略有不放心:“你确定真是她?”
开弓就没有回头箭,潭莉拿手机去找人脉,谁知过了会,回来说:“出事了诗蕊,现在媒体界传疯了,帮我们爆料的那几家都接到了一张律师函……已经没有其他媒体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
罗南黑着脸接通,无一例外也是来打探内情的。他没什么精力应付,连嗓音都是沉的:“潭莉,我叫你一声姐是念在往日交情上,你就别问了,回去告诉你那位娇贵的小公主,还是好好把心思放在演员这个职业上吧。”
孟诗蕊被爆料的那些事,谢音楼当连载故事看完就忘,当下专心整起她的这件快完工的旗袍。
折腾了大半宿,网上看似已经风平浪静,但是罗南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事还没完。
这爆料一出,也不是口说无凭,还给媒体发了点证据:「她初中开始就上女校,父母拿吸血的钱供她学书法乐器,据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养成后能钓个大佬,对了,新闻台会这样捧她,都是靠她背后有人。」
对于谢音楼的身世,陈儒东这边就跟端着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也不敢冒然地往外透露,殊不知孟诗蕊已经给谢音楼买了通稿营销,给她强行安排了个狗血的身世。
他沉思着,习惯去盘手里的核桃:“小罗啊,这次搞大了。”
这话潭莉认同,毕竟当初策划营销方案时,团队有人提出可以让孟诗蕊去冒领姜奈女儿的身份。
按摩师服务完,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分钟。
孟诗蕊轻蔑地笑了声:“谢音楼怎么可能是姜奈的女儿啊,谢家那位避世的金枝玉叶,可不是谁都能去高攀上的呢。”
在晚间七点,在微博上有个匿名人士私聊了娱记媒体:「求打码,爆个瓜给你……近期某档宣传我国非遗文化很火的节目里,有个X姓的女嘉宾,她不敢曝光出身,是因为有一对违法犯罪的父母,曾经以上市公司名义招摇撞骗害得数万股民血本无归,还闹出过人命,最后涉嫌伪造股票价格被判了刑……现在还在牢里蹲着,现在经济犯的女儿学了点刺绣手艺,就能成为非遗文化的传承人上新闻洗白么。」
……
现在想想都觉得跟做梦似的,就这么被骗上了孟诗蕊的阴船,敢公开造谣谢音楼的父母是罪犯,谁料到她父母不是在牢里蹲着,而都是身居高位的公众人物。
“谢音楼发律师函了?”
后来谢家就将女儿看成是易碎的珍宝,给珍藏了起来。
第一个接到律师函的媒体已经删博,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内,主编罗南拉下百叶窗,眉头皱得很深走回办公桌前,将收到的律师函递给上司看:“是姜奈团队发来的,要告我们造谣谢音楼的身世……”
这准时的,就如同新闻联播似的,引得一大批粉丝跑来蹲点追更。
毕竟,也不好误了周序之和他太太的结婚纪念日。
他手机早就让同行媒体打爆,经过黄彦呈的指点,罗南不敢轻易向谁透露这张律师函是谁送来的,其中也有孟诗蕊经纪人的电话。
媒体将这个爆料者的内容传播出去时,孟诗蕊又找了十来家营销号转发,一时间热度飞速上升,谢音楼的名字也高高位居在了首榜。
“是要赔礼。”罗南嗓音暗哑,冷静下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