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茶连髮型都没乱,寒风扬起她狐裘下的黑色裙摆,眼神冰冷如同无法高攀的神女。

而云溪的惨叫声并不能激起她的一丝怜悯,她在兽群里逃亡的时候比这凶险得多,她被拍下悬崖撞到石头不断下沉的时候比这绝望得多。

如果不是兽世的规则和族长的面子,云溪死不足惜。

墨泽和赤月已经离开现场,一人去找巫医拿药,一人去找族长。

当族长和巫医到来时,云溪已经躺在地上虚弱得无法再发声。

苏茶作为医者,知道打哪里疼,也知道如何不让云溪丧命。

云溪狼狈地趴在地上,指甲嵌入手心,还拽了不少染血的银髮,低垂的长睫之下是被极力压制的恨意。

比起上次决斗,苏茶变强了不止一点点,即使她成功进阶四阶,也依旧毫无反手之力。

一定是圣晶,凭什么?!

苏茶找了兽皮细细地擦着手里的银鞭,漫不经心的话仿佛刚刚打人的不是她一般。

「正常切磋,不信你问她。」

苏茶指了指地上的云溪。

「是。」云溪气若游丝,但是个人都能听出这个字里的浓浓恨意。

沉默,是今天的景色.....

在众人的注目礼之下,苏茶状若无人地离开了现场。

身后的嘈杂与她无关。

自那天以后,族里的兽人对苏茶有了新的认知,苏茶荣获族里最不好惹雌性称号。

云溪重伤,巫医诊断说要养起码一两个月。

一时间族里谣言四起,有人说苏茶一到寒季又对墨泽余情未了越想越气才对云溪下手,也有人说苏茶之前出事可能和云溪有关,苏茶才去报仇的。

云溪养着伤没有出面,倒是赤月和墨泽咬死是因为云溪进阶,雌性之间正常实力比拼。

雌性本来有等级的就少,一个四阶,一个堪比五阶雄性,都是雌性中的佼佼者,有争强好胜心理倒是能理解,只是这切磋的过程有些过于凶残了,比雄性的决斗还惨。

狼银带苏茶去后山的山洞看过,山洞十分宽敞,最里端用一块巨石堵住,估计就是沧渊冬眠的地方。

虽然山洞里确实比他那破旧的木屋更暖和,但是苏茶还是更习惯住屋子里。

所以苏茶还是一个人住着自己原来的屋子,族里多数兽人寒季都会选择在山洞里渡过,白娇娇因为苏茶的原因,加之他的雄性都比较毛厚,也选择了住在木屋里。

没有沧渊与她合住,刚开始会有些不习惯,后来也慢慢适应了。

沧渊不在,她每日只需要炒两个小菜就能吃饱,不想动的时候就直接煮麵或者煮粥吃。

第52章 虎执的表白

连夜下的雪总算在夜幕时分停了,天空竟奇蹟般地升起了又大又圆的月亮。

在现代冬天云层很厚,一般很难看到月亮的,但是在兽世,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苏茶反正閒着也没事,突发奇想,便去了后山的崖边赏月。

崖边的风很凉,但苏茶因着蛟纱的原因却感觉不到多少,抬头正好能看到一轮圆月,视野开阔,夜色迷人,倾洒下淡淡的月光。

月是故乡明用在这里似乎并不合适,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苏茶有些回忆往昔。

从空间里拿出许久没用的玉笛,试了试音,随意地起了一首《幻昼》。

閒暇时候,她的战友们也会听听纯净的音乐放鬆一下,因为医学涉及到了催眠,音乐可以让人精神放鬆,暂时忘记痛苦,所以她学了琴和笛。

簌玉般清脆的声音迴荡在夜色中,没有很悲伤,带着浅浅追忆,丝丝入梦,闭上眼,有些记忆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在眼前。

来这本书里已经有大半年了,过了寒季就真真实实地又长一岁了。

即使知道自己穿书了,但是发生的事情又那么真实,似乎自己就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虽然在这里生活没什么不好,轻鬆自在,返璞归真,慢慢地有了朋友,熟悉的人。可偶尔沉静下来的时候总觉得缺了什么,她为何而来?

身后细碎的声响打断了苏茶的思绪,放下手中玉笛,乐声止。

苏茶看向声音来处,一个兽人的身影缓缓从树下出现。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打扰到你的。」兽人有些歉意地摸摸后脑勺。

「虎执,你怎么在这?」苏茶认出来人,也放下了心里的戒备。

「我睡不着出来转转,听到声音就过来了。你还要继续吗?这次我绝对不打扰你,苏茶你吹得真好听,比祭祀吹奏的都还好听。」虎执毫不吝啬自己的讚美之情,可以说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曲子,只是旋律有些伤感。

「不了。」苏茶声音有些冷淡,只安静地看着天空的明月。

虎执看着苏茶单薄的背影,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怜惜,脑海里突然想到了族长的话。

虎执没有走,而是捏了捏手心,向雌性所在的崖边而去。

「这崖边很危险,你一个雌性还是要小心,最好别一个人过来。」虎执直接在苏茶的旁边坐下了。

朦胧的夜色刚好掩饰了他有些紧张的表情。

「我身手还不错,不会掉下去。」苏茶晃着脚,头也不回地道。

虎执看了看苏茶清丽的侧颜,心跳得有些快,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勇敢表达了出来:「苏茶,沧渊去冬眠了,你一个雌性单独生活会很不方便,所以我想成为你的雄性,我可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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