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一次姥姥他们也要一起跟着,应该会有不少的人。」傅冥游将李家的事情说了一下,毕竟大伙都是一起去的,告知一声也是好事情。
徐友安笑了笑,道:「这样也好,去京城的话有不少的伙计,对比临水镇,肯定是京城更好一些的。」
傅冥游也赞同地点点头,而后看着外面那么多的客人,小声地问道:「怎么都这么多天了,你家还有这么多的客人啊?」
他也就刚回去的时候多一些,这两天大伙也都没有打扰他们。
徐友安闻言有些无奈,小声地说道:「有人是来给我说媒的,幸好我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
不然的话,他烦都能烦死。
「你现在也考上状元了,那是不是也快成亲?」
傅冥游喝了口茶水,笑着问道。
闻言,徐友安的眼里带着意思笑意,道:「快了,不能让软软等太久。」
看着对方地样子,傅冥游就知道对方已经陷入了爱情的深渊了,这是好事,好兄弟幸福快乐,他这个做朋友的,当然也为对方感到开心啊。
好在徐家的人口简单,再加上徐友安有婚约的事情传出去以后,上门的客人也渐渐少了一些。
等到傅冥游带着两个孩子回去以后,却发现家里面似乎有些吵闹。
「哎呦,老大家的,你们没良心啊,去京城了,竟然不带着爹娘去享福啊。」
夏老太太尖锐地哭闹声响起,门口的傅冥游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这些年夏家太老实了,以至于他都要忘记了,这老宅的人,是个会犯浑胡闹的人了。
「娘,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带着你们去京城的。」
夏立仁神色淡淡地看着两个人,而后从一旁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每年我会寄五十两给你们,要就要,不要就算,当初我们可是签订了文书的,就算不给你,谁也不会说我的不是。」
现在的夏立仁,可不是当初的夏立仁了。
在京城磨砺过三年,早就蜕变了,再也不是以前可以任由夏家人欺负的老实汉子了。
小宝似乎有些印象,直接走进去,讽刺地看着面前的老头老太太,状四似天真道:「哎呦,这哪来的老太婆啊,爹,是最近收成不好了吗?家里面怎么来了要饭的啊。」
小朋友装似天真的样子,看的一旁的傅冥游不由得一笑。
傅冥游低咳了一声,道:「爹娘,家里面还有剩饭不?给他们装点,免得村子里的人还以为我们虐待老人呢。」
「你这个小娘养的贱种,说谁是要饭的呢?」
夏老太太看见小宝立马双眼一瞪,大有上去打一顿的意思。
一旁的夏立仁脸色一沉,直接道:「黑子,柱子,把这两个人给我赶出去,来我家里,还欺负我儿子,还有没有天理了?」
一旁早就摩拳擦掌的黑子和柱子对视了一眼,立马应下:「好嘞。」
他们早就看着这家人不爽了,既然敢欺负他们小少爷,还敢骂小宝少爷,真的是欠收拾啊。
「哎呦哎呦,儿子打老娘了啊,这有钱了就学坏了啊,我要去找青天大老爷说理啊。」
夏老太太一听这话,立马往地上一睡,开始泼皮骂街。
傅冥游冷哼一声,道:「那我倒是要问问青天大老爷,这签了断绝书的爹娘,还有什么要赡养的?」
因着家里面实在太吵了,周围的人也都被引过来了,发现是夏老太太竟然在这里撒泼,立马把村长他们给请过来了。
村长看着地上的夏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不喜:「老太太,你要是再撒泼打滚,我就让族里的老太爷将你们一家除族,赶出夏家村。」
这傅冥游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大伙都十分的高兴,这段时间里,整个临水镇的人都知道他们村子里出了个官,他这个做村长的,别提有多高兴了。
本来傅冥游他们一家子就在京城了,回来的不容易,再加上以后说不定就要常驻京城,回来的机会更少了,万一因为这个老太婆,傅冥游不喜欢夏家村,觉得不好,说不定就不会回来了,那对于他们夏家村来说,那是多大的损失啊。
一听这话,夏老太太立马不干了:「凭什么啊?」
村长冷着脸:「就凭我是这个村的村长。」
「对对对,咱们村的事情都是村长说了算。」
「你在撒泼打滚,就滚出夏家村吧。」
「真是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语的老太太。」
夏老太太刚想继续撒泼,在人群后面的夏老太爷立马过来,衝着村长讪讪地笑了笑,道:「哎呀,村长不好意思,都是我的不好,一不小心让那老婆子出来了,我现在就带她回去。」
而后,他又看向夏立仁,笑了笑,道:「老大啊,你也别怪你娘,就是家里面太穷了才惹的祸,还以为跟着你去京城可以享享福呢,你可千万不要跟你娘一番计较啊。」
这老大家的现在出息了啊,就算从指甲缝里漏点出来,也够他们吃上个一年半载的啊。
夏立仁看着虚伪的夏老太爷,冷呵一声:「爹,京城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过,这是五十两银子,以后每年我会寄五十两回来,如若你们不老实,那这五十两一直就别想要了。」
他是真的不想跟老宅的人再有牵扯了,可这毕竟是他的亲生父母,就算心里觉得在悲哀,有时候该给的东西还是不能少。